观前:
凌羽本文主笔是AI,我负责角色设定大纲、浏览完初本后的润色修改指令、还有文本的排版
凌羽但是我姐姐竟然是我丈夫的妈妈,我是我丈夫的小姨这对嘛…
————————————————————————
[正文内容]
丑时三刻,我独坐在凤仪宫偏房的矮榻上。炭盆将熄未熄,火星子噼啪作响,映得墙上影子忽明忽暗。
母亲昨日送来的木箱还摆在脚边。我伸手翻动里面几件旧物,指尖忽然触到某处干涸的凹凸痕迹。
那是一方褪色的帕子,绣着并蒂莲的纹样——正是姐姐生前最珍爱的那块。
烛光摇曳间,帕子上的暗红字迹赫然显现:"他赐我死,因我知他与林氏合谋夺储"。
我手一抖,帕子飘然落地。记忆闪回三年前那个暴雨夜:姐姐浑身湿透地冲进我寝殿,发梢滴着水,怀里紧抱着的正是这只绣帕。
那时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我一遍遍轻声说"别怕"。
颤抖着拆开帕角缝着的细密针脚,一张泛黄纸片飘落。墨迹早已洇开,却仍能看清姐姐清秀的字迹:"锦儿非吾亲子"。
窗外风声呜咽,像是谁在哭。
我盯着那行字,喉头一阵发紧。
当年姐姐难产,御医说孩子早夭,可如今看来...连太子本人都不是她的骨血。
更漏声里,我披上斗篷,悄悄出了凤仪宫。夜风卷着残雪扑面而来,我缩了缩脖子,沿着宫墙往御书房方向去。
书房里黑着灯。我摸出随身的火折子,就着更漏微光点燃一支蜡烛。冷汗顺着脊背滑落,每一步都踩在心跳上。
终于在东侧柜底翻到三年前的安胎药方。对比着血书上的字迹——连"锦"字末尾那一捺的顿挫都如出一辙。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我忙吹灭烛火,屏息而立。黑暗中摸索到案几上的朱砂盒,指尖沾染一抹艳红,在掌心写下"此仇必报"。
回到寝殿已是寅时。铜镜映出我苍白面容,烛火下眼窝发青。咬破指尖蘸血书写,血珠顺着腕骨滴落,在袖口绽开朵朵红梅。
"殿下该更衣了。"宫女在外催促。
我将血书藏入束腰夹层,换上绯红朝服。金线绣的凤凰在晨曦中灼灼生辉。最后一道系带勒得极紧,仿佛要将心口的恨意也绑进去。
尚太后宫人送来燕窝粥时,我正对镜整理凤冠。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抬眼望去,只见东宫灯火通明。
辰时初刻,早朝即将开始。我缓步穿过永巷,路过尚太后寝殿时,瞥见窗纸上两个黑影低语。隐约听见太后说:"此事不可让宁悠缔知晓..."
我停住脚步,看着手中那方并蒂莲绣帕。帕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像极了姐姐临终前唇边的血痕。
太极殿前,百官已列队等候。我站在文武大臣之间,绯红朝服在晨雾中格外醒目。当李常锦从龙椅上起身时,我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臣有本奏。"声音比想象中平稳。
他愣了愣,目光扫过我袖口:"说吧。"
"请陛下准许臣妾呈上三封书信。"
我上前两步,双手奉上血书、药方和姐姐的遗书,"一封是宁贵妃的血书,一封是三年前的安胎药方,另一封..."
我顿了顿,"是太子亲笔所写的密折。"
殿内一片哗然。李常锦猛地站起,脸色煞白:"你从哪得到的这些?"
"宁贵妃临终前交给臣妾的。"我直视他的眼睛,"陛下不妨亲自比对笔迹。"
他接过书信的手在发抖。当看到血书上"锦儿非吾亲子"那行字时,整个人晃了晃,扶住龙椅才没跌倒。
"这不是真的..."他喃喃自语,"不可能..."
"是真的。"我往前走了一步,"当年您亲手毒杀宁贵妃,为的就是掩盖这个秘密。”
“现在您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了。"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我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还有远处传来的更鼓声。
李常锦突然笑了:"好啊,好得很。原来你们姐妹一直在算计我。"
"是我们太傻。"我冷笑,"竟以为能跟豺狼谈情说爱。"
他猛地摔了茶盏,碎片四溅。我站在原地不动,任由一片瓷片划过脸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他声音嘶哑,"我是太子,未来的皇帝!"
"可您不是人。"我说完,转身大步离去,"等新帝登基,我会让他知道自己的生母是怎么死的。"
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还有他歇斯底里的怒吼。
但我已经走出了太极殿,阳光刺得睁不开眼。
尚太后派人来请时,我正在凤仪宫收拾行装。她递给我一封信,说是姐姐留下的。
"她早就准备好了。"太后叹气,"只是没想到会用上。"
信上只有八个字:"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我将信折好放进袖中,抬头看见窗外飘起了细雪。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