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真相之外，人心之殇

观前：

凌羽本文主笔是AI，我负责角色设定大纲、浏览完初本后的润色修改指令、还有文本的排版

凌羽我自己也会看哦，有逻辑问题欢迎指出。以上确认知晓后再请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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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内容]

炭火在铜盆里噼啪作响，我盯着案几上的密折残页，指尖一遍又一遍抚过那几个字。

晨光透过窗棂斜斜地照进来，在泛黄的纸页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你觉得她到底站在哪一边？"

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看见她站在窗边，发梢还沾着昨夜的雪粒，整个人像是被风霜浸透的老梅枝。

我没有回答。那句"臣妾恳请彻查宁贵妃死因"在纸上仿佛烫金一般刺眼。

这字迹我太熟悉了，和林万茹平日写给太子的奏折如出一辙。

"如果她也想知道真相呢？"我喃喃自语，声音发涩。

母亲沉默片刻，忽然道："你姐姐临死前，行为举止变了。她不再吃我送的药，也不再让宫人靠近她的膳食。有一次，她甚至把贴身侍女赶出了寝殿。"

我心头一震。是啊，姐姐向来信任我母亲，却在最后那段日子突然疏远。

那时林万茹刚得宠，可姐姐的病来得太蹊跷...

"我要再见她一面。"我猛地起身。

母亲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御花园的雪还没化尽，青石小径上铺着厚厚的松针。

我特意选在偏殿设茶局，这里僻静，正适合说话。

林万茹来得比我想象中早。她穿着素色罗裙，发间只簪了一支木簪，全然不似往日珠翠环绕的模样。

见我神色有异，她微微一笑："殿下今日倒是有闲心品茶。"

我给她斟了杯碧螺春，茶香袅袅升起。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我们之间，在地上织出一片斑驳的影。

"姐姐临终前，可曾唤过谁的名字？"我随意问道，眼睛却紧盯着她的反应。

她手一抖，茶盏微微倾斜，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在袖口。但她很快镇定下来："这...这等私事，殿下怎会问起？"

我从袖中抽出那张密折残页，轻轻放在案几上："就像当年你递出这道密折时一样？"

她瞳孔骤缩，手中的茶盏"啪"地落地，碎片四溅。阳光照在碎瓷片上，反射出点点寒光。

"你姐姐..."她声音发颤，忽然咬住下唇，强忍泪水："我试过查，真的试过！"

我却不急不躁，拾起一片碎瓷对着阳光："姐姐死前，也不肯用新茶具了。"

林万茹终于崩溃："我不是圣人！我也怕...若我深究，牵连的不只是我自己...若我明面深究，恐怕连你也..."

她突然哽住，泪水夺眶而出。我看着她哭得像个孩子，突然想起姐姐临死前那个雨夜。

那天她浑身湿透地跑来找我，却只是抱着我说"别怕"。

"你为何中途放弃？为何要帮着他瞒我？"我声音有些发抖。

"你以为我没挣扎过吗？"她抬起头，泪眼朦胧中透着倔强，

"那年我刚进宫，处处受排挤。是你姐姐护着我，教我宫规礼仪。她待我像亲妹妹..."

她哽咽着继续说："你姐姐最后喊的是我的名字，她说'别怕，要活下去'。我若真查下去，岂不是害她白死？"

我心头一震。原来如此...姐姐临终前的反常举动，都是为了保护这个她视如亲妹的女子。

"我知道你怕，我也怕。"我慢慢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抱住。

她伏在我肩上痛哭："我以为你能明白...我以为你会恨我..."

"我懂。"我拍拍她的背，"因为你选择了最难的那条路——既不能完全反抗，又不愿彻底堕落。"

两双手紧紧相握，曾经的竞争化作真正的同盟。外面传来侍女禀报："太子殿下求见..."

我和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我朝相反方向走去，转角处果然看见李常锦站在那里，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你还想骗我多久？"我停下脚步，冷冷开口。

他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风吹起我的衣袂，我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原来你们都早知道些什么。"

他望着我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但这一次，我不会再为他的眼泪心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