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
凌羽本文主笔是AI,我负责角色设定大纲、浏览完初本后的润色修改指令、还有文本的排版
凌羽我自己也会看哦,有逻辑问题欢迎指出。以上确认知晓后再请阅读。
———————————————————————— 卯时三刻,铜漏滴声惊醒浅眠。我睁眼看着帐顶的并蒂莲纹,指尖抚过枕边的玉如意——这是成婚时母亲塞给我的压枕物。
“娘娘该起身了。”青荷捧着鎏金掐丝香炉进来,轻手轻脚拉开帘帐。晨光从雕花窗棂透进来,在地上织出一片碎金。
我坐起身,任宫女们为我梳妆。镜中倒映着新妇妆容,眉心那点朱砂红得刺眼。昨夜摔碎的瓷盏已收拾干净,可那声尖利脆响仍在我耳畔回荡。
“凤仪宫接见仪仗备好了?”
“回娘娘,按皇后仪仗备着呢。”青荷将凤冠递给我,指尖微微发颤。
我接过沉甸甸的凤冠,忽然想起父亲临行前的话:“悠嫡,你这一去,不是当媳妇,是去当大梁的脊梁骨。”
正午时分,凤仪宫正殿檀香袅袅。六宫嫔妃按品级分坐两侧,低声私语如春蚕食桑。
我端坐在凤座上,目光扫过众人。林万茹坐在侧席,鬓间簪着一朵白玉栀子,恰似昨日太子偏殿所赠。她察觉到我的视线,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那一笑,让我心头微震。她生得真美,清丽脱俗,仿佛初春枝头绽开的第一朵梨花,带着露水,柔柔弱弱,惹人怜惜。
尚仪局女官唱礼声中,茶点依次呈上。殿内一时静默,只听见茶盏与托盘相碰的清脆声响。
“哎呀!”突然一声惊呼,左侧最末位的才人打翻了茶盏。青瓷碎片溅起,茶水泼在绣着金凤的地毯上。
众人屏息。我望着那张慌乱的脸,轻笑:“天热手滑,换盏便是。”
命人取新茶时,我特意看了她一眼:“倒是不知,可有人连盏茶都端不稳。”
林万茹适时开口:“皇后仁厚,若非心存顾忌,怕是要怀疑他人居心了。”
我亲自递上新盏:“妹妹此言差矣,我倒是更怕有人借机生事。”
她接过茶盏的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却还是掐进了掌心。我瞧见她袖口微颤,知道这杯茶烫了她的手。
正说着,外头传来通报声:“太子驾到。”
众人起身行礼,李常锦一身玄色蟒袍踏进殿来。他脚步一顿,目光掠过我,又匆匆移开。
他生得真好,面容俊朗,轮廓分明,眉宇间既有帝王家的气度,又藏着几分隐忍温柔。他一站定,便如日光洒落,照得满殿生辉。
我垂眸抿茶,想起昨夜倒扣的合卺杯。这茶比那时的酒更凉。
“听说皇后处置得当。”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
我抬眼看他,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阴影。“殿下若是真心信我,何须昨夜避而不面?”
他喉结动了动,终是没说话。
林万茹抚着琵琶弦,轻声道:“听闻太子昨夜研读兵书至三更,想来是皇后教导有方。”
我轻拢袖口,指尖划过案几上的《帝范》:“太子勤政实乃社稷之福,可惜我这凤仪宫,倒像是缺了教妻之道。”
顿了顿,我继续道:“先帝曾言,皇后之责,在辅佐帝王以德治国。若论恩宠……”我指向殿外练兵场,“我更愿与诸位探讨如何整顿六宫,助太子成就明君之名。”
话音未落,林万茹手中琵琶弦突然崩断。
午后日头毒,我独步御花园。紫藤花影斑驳,远处传来佩玉清响。
李常锦驻足凝望:“今晨你处置得当。”
我摘下一朵半开芍药:“殿下若真心信我,何须昨夜避而不面?”
他欲言又止,最终沉默离去。衣袂带落几片花瓣,像极了昨夜我盖头上无人掀动的红绸。
回宫途中,听闻尚太后遣人召见林万茹。我驻足回望暮色中的长廊,想起父亲离京前叮嘱:“悠嫡,切记不可久居深宫。”
轻抚腰间玉佩——那是成婚时镇国将军府的贺礼。夕阳西下,凤仪宫掌灯时分,烛火映着窗棂,恍惚又见那夜无人掀动的红盖头。
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