镣铐与绿灯

玻璃罐碎裂的脆响还没散尽，哈利的膝盖已经顶住了德拉科的后腰。

德拉科被按在锈迹斑斑的实验台上，手腕被某种冰凉坚硬的东西锁住——是哈利从铁架上扯下来的镣铐，链环碰撞的声音在空荡的地道里格外刺耳。他能闻到哈利身上混着血味的雪松气息，那味道此刻像带着钩子，钻进鼻腔就不肯出来。

“波特！你他妈疯了！”德拉科的挣扎让镣铐勒得更深，金属边缘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卢修斯的怒吼就在外面，碎石堆随时可能被炸开，这个疯子竟然在这种时候……

哈利没说话，只是用魔杖轻点他的后颈。德拉科瞬间僵住，四肢的力气像被抽走了大半，只剩下腰部还能微微颤抖。这是弱化咒， Auror 常用的审讯手段，哈利竟然用在了他身上。

“别乱动。”哈利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你父亲的人就在外面，不想被他们看见你现在的样子，就乖乖听话。”

他的手扯开德拉科的皮带时，金属扣撞在实验台的蛇形扶手上，发出当啷脆响。德拉科能感觉到对方的指尖划过自己绷紧的腰线，那里还留着昨晚被吻出的红痕，此刻被粗糙的掌心磨过，痒得人发慌，却又因为镣铐的禁锢动弹不得。

“你这是滥用职权……”德拉科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刺痛打断，他猛地弓起背，铁台边缘的尖刺硌得肋骨生疼。哈利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带着某种近乎粗暴的急切，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

地道入口传来轰然巨响，卢修斯的咒语炸开了半面石壁。德拉科看见父亲那张扭曲的脸出现在烟尘里，魔杖直指他们的方向。恐惧像冰水浇透四肢，他下意识地想缩起来，却被哈利更紧地按住。

“看着他。”哈利的吻落在他汗湿的后颈，声音冷得像淬了毒，“让他看看，他的好儿子现在是谁的人。”

德拉科的脸瞬间涨红，羞耻与愤怒像岩浆在胸腔里翻滚。他偏过头想啐哈利一口，却被对方捏住下巴，强迫着转回脸去。卢修斯的眼睛里喷着火，杀戮咒的绿光已经在杖尖亮起，可他的咒语迟迟没发出来——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就在这分神的瞬间，哈利突然拽着镣链把德拉科往怀里带。绿色的咒语擦着德拉科的腰侧飞过，击中身后的铁架，无数玻璃罐应声而碎，墨绿色的毒液溅了两人满身。

德拉科被拽得踉跄着撞进哈利怀里，镣铐的链条勒得手腕生疼。他闻到哈利衬衫里渗出的血腥味更浓了，显然是刚才的躲闪牵扯到了后背的伤口。可对方仿佛感觉不到疼，只是用膝盖分开他的腿，将他死死抵在冰冷的石壁上。

“现在知道怕了？”哈利的指尖掐着他的下颌，强迫他抬头，“刚才对着你父亲喊障碍咒的时候，不是挺勇敢的吗？”

德拉科的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他能感觉到哈利的呼吸烫在颈窝里，对方的手正顺着他的裤缝往下滑，穿过混乱的布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闯入禁地。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他，可身体却违背意愿地战栗起来，尤其是在听到卢修斯气急败坏的怒吼时，某种病态的快感竟混着恐惧一起冒了出来。

哈利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突然加重了力道。德拉科闷哼一声，眼角不受控制地沁出湿意，却被对方用指腹粗暴地抹去。

“别掉眼泪，”哈利的吻落在他颤抖的睫毛上，带着血腥味的气息里竟掺了点笑意，“你父亲还看着呢。”

德拉科猛地偏过头，正好对上卢修斯淬了毒似的目光。父亲的咒语再次袭来时，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哈利转身护在了怀里。绿色的光芒撞上哈利的后背，发出沉闷的响声，对方闷哼一声，抱着他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哈利！”德拉科脱口而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惊慌。他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浸透衬衫，滴在自己的锁骨上，像滚烫的烙铁。

哈利却笑了，他低头咬住德拉科的唇，动作凶狠得像是要把彼此的骨头都咬碎。镣铐的链条在挣扎中哗哗作响，混着外面食死徒的尖叫和里面压抑的喘息，构成某种诡异的乐章。当哈利的手终于解开镣铐时，德拉科没有逃，反而反手揪住了对方染血的衬衫。

他不知道自己是疯了还是被下了咒，只知道不能让哈利在这里倒下。

当魔法部的警报声刺破地道的黑暗时，德拉科正用牙齿咬开哈利腰间的止血带。他的动作笨拙又慌乱，齿尖不小心咬破了对方的皮肤，换来一声闷哼。哈利低头看着他，绿眼睛在晃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突然抬手抚上他的后脑，将这个带着血味的吻加深。

卢修斯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硝烟里，但德拉科知道，这场由哈利强制开始的纠缠，绝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就像此刻，哈利的手正重新握住他的手腕，不是用镣铐，而是用掌心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