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宴席已步入尾声,皇后略带倦意地开口道:“众采女都上心了,前些日子,宫中流言四起,今日一瞧,却觉得你们相处不错,若论彩头,合该都赏。”
皇帝也微微点头赞许,“嗯,皇后说得在理。”
贵妃不语,虽知道迟早有一天新人要入宫,可陛下的心意,谁猜的准呢?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己人,但也不能让她太过娇纵,她需要教训,贵妃缓缓回。
“是,妾身已吩咐下去了。”就在此时,怯生生的春荣入了堂中,伏跪在地。
“婢子棠梨宫春荣,奉二公主之命,拜见陛下,皇后殿下,贵妃娘娘,众采女。”
贵妃会心一笑,“起身回话吧,可是那孩子出了什么事?”皇帝半个身子向前,语气里带些关切。
“回陛下,二公主无事,只是夜里寒气较甚,不便再入席,特遣奴婢前来告罪。”春荣始终低垂着头,有些发抖,林又青找上自己,说公主用自己的最后时机已到,但愿自己没有辜负公主吧。
皇帝严肃的眉头舒展开来,“她不是有意的,此等小事,何须特意禀告。”
“妾身以为,二公主注重礼节,是好事呢。”贵妃插话道,皇后嘴角始终挂着浅笑。
“她有心了。”皇帝正欲赐些物件儿宽慰喻梨,贵妃又道。
“你这婢子,倒是眼熟,莫不是当日检举六公主的?”春荣倒吸一口冷气,有些慌神,公主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还是不愿放过自己?
“回贵妃娘娘,是…是奴婢。”她回话的声音不自觉低了又低。
“看来二公主不仅通情达理,还十分仁善呢,今日竟还派了你出来。”此话一出,场面顿时冷落下来,皇后脸色微变,潇芙溪这是…
“好端端提起这些做什么?”皇帝周身的气压低了几度,众人大气也不敢出,唯有贵妃答话。
“妾身只是想起容妃姐姐,若是瞧见二公主过成如此,该作何感想。”听到容妃的名字,皇帝面色有所缓和,只是这话依旧戳在他痛处上,若是当真对喻梨上心,怎会让她无人可用,只能派这有罪过的婢女回话。
皇后深吸一口气,“妾已派了…”然而话还未出口,皇帝就已发话。
“江福如,派几个机灵知心的内侍去棠梨宫,另赐翠宝绸缎几何,你亲自去办。”皇后面色微沉,转而讪笑道“妾便替喻梨谢过陛下赏赐了。”同样皱起眉头的,还有喻晚筝,不过,喻言安伸出手,压下将要开口阻拦的她,她便也只好不再出声。
安栖梧放下茶杯,微微一笑,二公主还真是机敏,沈诗允瞧着安栖梧的动作,这二公主,莫非真有些本事,那…
“还不退下。”目光落到春荣身上,皇后的声音加重了几分,却不失端庄,这便是落到众人耳中的最后一句话,至于其它,以及如何散的场,想必也早已记不清了。
只是有些人心中,散场后依旧久久不能平静。
棠梨宫内却是截然不同的一番景象,江福如带着一众人及珠宝,亲自去了棠梨宫,陆渊挑了挑眉,不禁开口对郑峰感叹:“她还真是狡猾。”郑峰点头。“二公主与皇子相处不过几日,却几次救下皇子,着实聪敏。”
陆渊有些噎,此话怎么有些不对劲呢,郑峰的心,当真在自己这么?
却见下方的喻梨,眼睛笑得几乎眯成一条缝,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阿桃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打心底里为自家公主骄傲着呢。1
二公主这操作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