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赵程】：“小江，话可不能乱说。”

NPC【赵程】：“这方案是在我指导下，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怎么就成了你一个人的了？”

NPC【赵程】：“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尊重集体劳动成果，更要尊重前辈的经验。”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NPC【赵程】：“再说了，署名也是署我们栏目组，你也是其中一员嘛，功劳少不了你的。”

江知雪.“署名栏目组？功劳？”

江知雪几乎要气笑了，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怒火终于冲破了理智。

江知雪.“署名栏目组，就是让我的名字淹没在最后面？”

江知雪.“功劳就是让你拿着我的心血去邀功，还假惺惺地让我多学习对吗。”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引得外面走廊上经过的人好奇地探头张望。

赵程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NPC【赵程】：“江知雪！注意你的态度！”

NPC【赵程】：“这里是工作的地方，不是让你撒泼的地方！”

NPC【赵程】：“方案的事情，我说得很清楚了，你要是对工作安排有意见，可以按程序向上面反映！”

NPC【赵程】：“现在，出去！”

向上面反映？

江知雪心底一片冰凉。她刚才不是没去过。

会议结束后，她第一个就冲到了分管副总监的办公室。

副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听完她语速飞快，带着愤怒和委屈的控诉后，只是慢条斯理地擦着他的眼镜，然后语重心长地说：

NPC【副总监】：“小江啊，职场嘛，有时候就是这样的。”

NPC【副总监】：“团队协作，功劳共享，不要太计较个人得失。”

NPC【副总监】：“赵组长也是为你好，多给你锻炼机会，你还年轻，路还长，要学会顾全大局。”

NPC【副总监】：“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江知雪.“到此为止？”

江知雪怒极反笑。

NPC【副总监】：“不然呢？”

副总监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NPC【副总监】：“为了一个署名，闹得组里鸡飞狗跳，影响工作进度，台里的形象呢？”

NPC【副总监】：“孰轻孰重，你要拎得清。”

在那一刻，江知雪明白了。

不是没人知道真相，是他们选择了最省事的处理方式。

牺牲一个年轻女性员工的权益，去维护一个资历更老，似乎更能顾全大局的男性组长的颜面和工作团队的和谐稳定。

她作为女性的能力，她的付出，在所谓的大局和根深蒂固的偏见面前，轻飘飘地不值一提。

看着赵程那张虚伪又带着隐隐得意的脸，再回想副总监那番顾全大局的论调，江知雪只觉得一阵反胃。

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还有那种被彻底轻视和践踏的无力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忍耐。

她看着赵程，忽然觉得无比厌倦。

跟这种人，这种地方，再争辩一个字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她没再说话，异常平静地抬手，解下了挂在脖子上的新闻台工牌。

小小的硬质卡片，承载着她初入行时的梦想和这几年的汗水。

她走到赵程的办公桌前，没有砸，只是轻飘飘地把工牌扔在了赵程面前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杯旁边。

江知雪.“赵程。”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办公室的寂静，也穿透了门外隐约的议论声。

江知雪.“拿着别人的东西往自己脸上贴金，贴久了，脸皮是厚了，可惜骨头还是软的。”

江知雪.“看见你这死秃驴的脸就倒胃口。”

她顿了顿，看着赵程瞬间涨红又铁青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

江知雪.“这身皮，还有这滩浑水，老娘不伺候了！”

江知雪没再看赵程和李姐惊愕又夹杂着羞怒的表情，转身脊背挺得笔直，走出了办公室。

EP2 脸皮厚了骨头还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