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重逢

《雷雨》联排现场，丁程鑫摔门而出，木门在框里震出回响。三小时前，他和马嘉祺就"周萍"的角色理解爆发激烈争执。

"懦弱不等于优柔寡断！"马嘉祺将剧本摔在地上，"你的演法让悲剧性减半！"

丁程鑫踩过散落的纸页："那你找块木头演好了！"

此刻他蹲在剧院消防通道里，雨水顺着铁门缝隙打湿裤脚。手机屏幕亮起，是马嘉祺发来的消息：「舞台留给你，按你的理解走一遍」

丁程鑫冲回剧场时已是深夜。月光透过穹顶玻璃，将空荡的舞台照得如同水下世界。令他震惊的是，所有道具位置都被调整过——正是他上午提出的动线方案。

"就知道你会回来。"马嘉祺的声音从观众席最后一排传来。他缓步走向舞台，手里拿着两份修改过的剧本，"我重读了曹禺先生的手记，你是对的——周萍的懦弱源于清醒的自我厌恶。"

丁程鑫接过剧本，发现马嘉祺用红笔标满批注，甚至画了情绪曲线图。在两人争执最激烈的独白部分，马嘉祺写道："尝试丁的爆发式处理，配合灯光渐暗"。

"要不要..."马嘉祺突然单膝跪地，做了个夸张的舞台礼，"和我这个老古董再排一遍？"

凌晨四点，保安发现舞台上有两个疯子在对戏。年长的那个眼眶通红却笑容明亮，年轻的那个在念台词时不断伸手去碰对方的手指，像在确认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