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在凌晨三点惊醒,枕边空荡荡的温度显示马嘉祺已经起床很久。他循着若有若无的药香摸到厨房,撞见一个从未见过的马嘉祺——那人穿着皱巴巴的睡衣,正对着砂锅打哈欠,眼下挂着两片明显的青黑。
"你在...熬毒药?"丁程鑫凑近冒着诡异气泡的汤锅。
马嘉祺手忙脚乱地合上笔记本,但丁程鑫已经瞥见页面上《护嗓配方改良记录》的标题,下面密密麻麻标注着他的演出日期和嗓音状态评估。
"川贝放多了。"马嘉祺用勺子搅动黑乎乎的汤汁,耳尖通红,"今天《雷雨》联排,你嗓子昨天就哑了。"
丁程鑫翻开被药渍浸透的笔记本,最新一页写着:"7.18 彩排后咳嗽加重,加枇杷叶二钱"。往前翻,是他近三个月的全部行程,甚至包括"5.23 被记者围堵后咽喉不适"这样的细节。
"所以这三个月..."丁程鑫突然想起每天出现在保温杯里的神秘汤药。
马嘉祺突然用勺子堵住他的嘴:"难喝就吐出来。"丁程鑫却抓住他的手腕,将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药汁顺着下巴滴落,他在马嘉祺震惊的目光中舔了舔嘴唇:"甜的。"
晨光透过纱窗,丁程鑫发现马嘉祺左手虎口处有新鲜烫伤,周围还有几道结痂的旧痕。他拽过那只手,在伤痕处轻轻一吻:"明天教我熬药。"
砂锅在灶台上咕嘟作响,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两人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