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之荫

雨下得很大。

宇智波佐助站在木叶村边缘的一棵大树下，雨水顺着树叶的缝隙滴落，打湿了他的黑色披风。

他微微皱眉，环顾四周——这里确实是木叶，但似乎又有些不同。街道的布局略有变化，一些建筑看起来比记忆中要新许多。

宇智波佐助（他低声自语）"时空忍术的副作用吗..."

佐助回忆起刚才与敌人交战时被迫使用的那个未完成的术式。看来是意外穿越了时间。

他需要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正当佐助思考着下一步行动时，一阵嘈杂声从巷子深处传来。

A"怪物！滚出我们的村子！"

B"就是，谁让你靠近我们的！"

C"打他！"～

佐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声音里充满恶意，让他本能地感到不适。他迈步向声源处走去，黑色披风在雨中划出一道弧线。

转过巷角，他看到了令人心碎的一幕——四五个年纪约七八岁的孩子围成一圈，中间蜷缩着一个更小的身影。那抹熟悉的金色即使在灰暗的雨天也格外醒目。

宇智波佐助（他呼吸一滞）"鸣人..."。

七岁的漩涡鸣人被推搡着跌坐在泥水中，他的衣服沾满泥浆，右脸颊有一道擦伤，橘色的外套被扯破了一角。那些孩子正朝他扔石子，其中一个甚至举起了一根木棍。

宇智波佐助"住手。"（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

孩子们被突然出现的黑衣男人吓了一跳，纷纷后退。

佐助的眼睛——那双带着三勾玉的写轮眼在阴影中微微发亮，吓得他们尖叫着四散逃跑。

雨下得更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泥泞的地面上。

小鸣人依旧蜷缩在那里，双臂抱着膝盖，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他没有抬头，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待，只是等待着暴风雨过去。

佐助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从未想过鸣人的童年是这样的。虽然知道他是孤儿，知道村民排斥他，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让佐助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他缓步走近，黑色靴子踩在水洼中发出轻微的声响。小鸣人这才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和困惑，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期待。

漩涡鸣人"你...你是谁？也是来打我的吗？"（小鸣人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却努力装出勇敢的样子）

佐助单膝跪在泥水中，与鸣人平视。雨水顺着他的黑发流下，打湿了他的睫毛。

他没有回答鸣人的问题，而是解下了自己的披风，撑开挡在鸣人头顶。

宇智波佐助"这样就不会淋湿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

小鸣人愣住了，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

雨水不再打在他身上，黑色的布料在他头顶撑起一片干燥的空间。他仰头看着这个陌生男人，对方的表情严肃却并不冷漠。

漩涡鸣人"为什么..."（他小声问道，声音里满是不解）"为什么要帮我？"

佐助看着眼前这个缩小版的挚友——未来的火影，现在只是一个被全村排斥的七岁孩子。

他想起终结之谷最后那场战斗，想起鸣人伸向他的手，想起无数次被救赎的瞬间。

宇智波佐助（他轻声说）"因为...你将来会是我最重要的人。"

他知道这句话对现在的鸣人而言毫无意义，但他还是说了出来。

小鸣人眨了眨眼睛，雨水从他的睫毛上滴落。他看起来更加困惑了，但眼中的警惕少了几分。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佐助的披风边缘，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漩涡鸣人"你...你的衣服都湿了。"（他指了指佐助被雨水浸透的上衣）

宇智波佐助（微微勾起嘴角）"没关系。"

宇智波佐助（站起身，但依然将披风撑在鸣人头顶）"你知道附近有什么可以避雨的地方吗？"

漩涡鸣人（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有个废弃的小屋，我...我有时候会去那里。"

漩涡鸣人（顿了顿，犹豫地问）"你要一起来吗？"

佐助点头，伸出了另一只手。鸣人盯着那只手看了几秒，才慢慢伸出自己脏兮兮的小手，轻轻握住佐助的两根手指——他不敢握全手，怕弄脏对方。

两人就这样在雨中前行，佐助始终将披风倾斜向鸣人那边，自己的半边身子被雨水淋透也毫不在意。鸣人时不时偷瞄这个神秘的男人，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废弃的小屋确实很破旧，但至少能遮风挡雨。佐助用火遁生起一小堆火，橘色的火光映照在潮湿的墙壁上。鸣人坐在火堆旁，惊讶地看着佐助熟练的动作。

漩涡鸣人（眼睛亮了起来，暂时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你也会用忍术！好厉害！"～

漩涡鸣人"我以后也要成为厉害的忍者！"

佐助看着鸣人兴奋的样子，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个孩子，在经历了这样的对待后，依然能这么快振作起来，依然怀抱着梦想。

宇智波佐助"你会的。"（他肯定地说）"你会成为最强大的忍者。"

鸣人露出灿烂的笑容，虽然脸上还带着泥渍和伤痕，但那一刻他整个人仿佛在发光。佐助不自觉地伸手，轻轻擦去鸣人脸颊上的泥水。

宇智波佐助（指着鸣人脸上的擦伤问道）"痛吗？"

漩涡鸣人（摇摇头）"不痛！这种小伤算什么！"

他挺起胸膛，做出一副男子汉的样子，但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声。

鸣人的脸一下子红了，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

佐助这才意识到，这个年纪的鸣人可能经常挨饿。他在忍具包里摸索，幸运地找到了一块兵粮丸。

宇智波佐助（将兵粮丸递给鸣人）"给，先吃点这个。"

漩涡鸣人（接过，好奇地闻了闻）"这是什么？"

宇智波佐助"忍者专用的食物，很顶饿。"（他解释道）"可能味道不太好。"

漩涡鸣人（咬了一口，立刻皱起脸）"好苦！"

漩涡鸣人（但他还是把整颗都吃了下去，然后做了个鬼脸）"比过期牛奶还难吃！"

佐助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个反应太像他认识的那个鸣人了。屋外的雨声渐小，阳光开始从云层的缝隙中透出来。

宇智波佐助"雨停了。"

佐助说，站起身走到门口。

宇智波佐助（回头看向鸣人）"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漩涡鸣人（拍拍裤子站起来）"我...我通常会在村子里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工作换点吃的。"

漩涡鸣人（低下头，声音变小）"或者去河边抓鱼..."

佐助的心再次揪紧。七岁的孩子，本应该被父母呵护着，无忧无虑地生活，而鸣人却要为最基本的温饱发愁。

宇智波佐助"我陪你一起。"（这不是询问，而是决定）

漩涡鸣人（惊讶地抬头，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真的吗？"

宇智波佐助"嗯。"

佐助点头，重新系上已经半干的披风。

宇智波佐助"不过首先，我们得给你找件干净的衣服。"

漩涡鸣人"我...我只有这一件..."

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橙色外套，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宇智波佐助"那就先穿我的吧。"

佐助蹲下身，与鸣人平视，他解开披风，轻轻披在鸣人肩上。

黑色的布料将小小的身体整个包裹起来，下摆拖到了地上。

鸣人愣住了，他小心翼翼地摸着披风柔软的布料，像是怕把它弄坏。然后，出乎佐助意料的是，鸣人突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漩涡鸣人"谢谢你..."

小鸣人把脸埋在佐助胸前，声音闷闷的。

漩涡鸣人"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佐助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轻轻回抱住这个小小的、温暖的躯体。

在这一刻，他做出了决定——既然命运让他回到这个时间点，那么至少在这段不知会持续多久的时间里，他会守护这个孩子，让他不再孤独。

宇智波佐助（轻声说，嘴角微微上扬）"不用谢，吊车尾的。"

漩涡鸣人（抬起头，困惑地眨眨眼）"吊车尾？那是什么？"

宇智波佐助"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佐助揉了揉鸣人湿漉漉的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