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眠

雨声是最好的催眠曲，也是最好的闹钟。

鸣人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慢慢睁开眼睛，窗外的天空被铅灰色的云层覆盖，雨水顺着玻璃窗蜿蜒而下，形成一道道透明的小溪。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着上午九点十七分——对于习惯早起执行任务的忍者来说，这已经算是难得的懒觉了。

他轻轻动了动，发现自己被一条手臂牢牢地圈在怀里。佐助的呼吸平稳而温暖，拂过他的后颈，带着熟悉的清冽气息。

鸣人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发现佐助其实已经醒了，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依然明亮，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漩涡鸣人"早安，佐助。"（鸣人露出一个睡意朦胧的笑容，声音因为刚醒来而有些沙哑。）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凑近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这个简单的动作让鸣人的心脏漏跳一拍——即使在一起这么久，佐助这种不经意的温柔依然能让他心跳加速。

宇智波佐助"雨下了一整夜。"（佐助声音低沉而平静，与窗外的雨声奇妙地融为一体。）

漩涡鸣人（鸣人往佐助怀里钻了钻，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深吸一口气）"好香..."

宇智波佐助"白痴，我什么都没用。"（佐助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

漩涡鸣人"就是佐助的味道嘛。"（鸣人笑嘻嘻地说，手指无意识地玩弄着佐助散落在枕头上的黑发）

漩涡鸣人"今天不用出任务真好，我们可以一整天都这样赖在床上。"

佐助轻哼一声，但并没有反对的意思。

窗外的雨声渐大，豆大的雨点敲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变得密集起来，像是某种奇妙的节奏。

鸣人闭上眼睛，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中，佐助的心跳声与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只属于他们的安眠曲。

漩涡鸣人"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淋雨吗？"（鸣人突然问道，手指在佐助的锁骨上画着圈）

宇智波佐助（佐助沉默了一会儿）"……终结谷。"

漩涡鸣人"那时候我们打得那么凶，雨下得那么大，血和雨水混在一起..."（鸣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现在想想，真是难以置信。"

佐助的手抚上鸣人的后背，指尖轻轻划过那些他熟悉的伤疤——有些是他留下的，有些是别人留下的，每一道都诉说着这个金发忍者不平凡的过去。

宇智波佐助"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仇恨，"（佐助罕见地主动提起过去）"从没想过有一天会..."

漩涡鸣人"会和我这样抱在一起？"（鸣人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宇智波佐助（佐助眯起眼睛，突然翻身将鸣人压在身下）"吊车尾的，你话太多了。"

鸣人咯咯笑起来，双手环住佐助的脖子。

漩涡鸣人"可你喜欢我这样，对吧？"

佐助没有回答，而是用一个深吻堵住了鸣人喋喋不休的嘴。

鸣人立刻回应，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被褥下的温度似乎升高了几度。当佐助终于放开他时，鸣人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

漩涡鸣人"佐助..."（鸣人轻声唤道，声音里满是眷恋）

佐助用鼻尖蹭了蹭鸣人的脸颊，然后重新将他搂进怀里。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听着雨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漩涡鸣人"我饿了。"（过了一会儿，鸣人嘟囔道，肚子适时地发出一声抗议）

宇智波佐助"去做饭。"（佐助命令道，但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漩涡鸣人"不要，太冷了。"（鸣人往佐助怀里缩了缩）"而且你抱得太紧，我动不了。"

宇智波佐助（佐助叹了口气，却带着几分纵容）"麻烦的吊车尾。"

漩涡鸣人"佐助君~"（鸣人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撒娇）"去做饭嘛，你最好了~"

宇智波佐助"闭嘴。"（佐助皱眉，却终于松开了手臂，坐起身来）

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膀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漩涡鸣人（鸣人趁机一把抱住佐助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再躺五分钟嘛，就五分钟。"

佐助回头看他，鸣人正用那双湛蓝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佐助的表情软化了一些，重新躺了下来。

漩涡鸣人"就知道佐助最好了！"（鸣人欢呼一声，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宇智波佐助"白痴，别贴这么紧。"

漩涡鸣人"不要，佐助身上暖和。"（鸣人理直气壮地说，把冰凉的双脚塞进佐助的小腿之间）

佐助啧了一声，却没有真的推开他。

窗外，雨依然下个不停，但屋内却温暖如春。鸣人满足地叹了口气，手指与佐助的交缠在一起。

漩涡鸣人“佐助，你喜欢这样吗？”（鸣人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少见的认真。）

宇智波佐助（佐助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回应一声）"嗯"。

漩涡鸣人"我也超——喜欢！"（鸣人兴奋地说，在佐助脸上重重亲了一口）"比一乐拉面还喜欢！"

宇智波佐助"那真是了不起的评价。"（佐助干巴巴地说，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漩涡鸣人（鸣人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佐助的脸）"佐助你笑了！"

宇智波佐助"没有。"

漩涡鸣人"明明就有！"（鸣人得意洋洋）"我看到了，佐助因为和我在一起很开心所以笑了！"

宇智波佐助（佐助用手捂住鸣人的嘴）"吵死了。"

漩涡鸣人（鸣人趁机舔了舔佐助的手心，在佐助嫌弃地收回手时哈哈大笑）"佐助好可爱！"

宇智波佐助"再说话就把你扔出去淋雨。"（佐助威胁道，但眼中却没有真正的怒意）

鸣人乖乖闭嘴，但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他重新窝进佐助怀里，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声。雨声渐渐变小，但依然持续不断，像是大自然为他们演奏的摇篮曲。

漩涡鸣人“雨停后我们去吃拉面吧。”（过了一会儿，鸣人小声提议）

宇智波佐助"随你。"

漩涡鸣人"然后去看伊鲁卡老师！"

宇智波佐助"嗯。"

漩涡鸣人"晚上可以在家看电影，我前几天租了新的忍者电影！"

宇智波佐助（佐助叹了口气）"你计划得真长远。"

漩涡鸣人"因为和佐助在一起的时间怎么都不够嘛。"（鸣人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简单的道理）

佐助没有回应，只是将鸣人搂得更紧了一些。鸣人知道，这就是佐助表达"我也是"的方式。

雨还在下，但鸣人觉得自己的心里充满了阳光。在这个平凡的雨天早晨，与最爱的人相拥而眠，听着雨声闲聊——这就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幸福。

漩涡鸣人"佐助，我爱你。"（鸣人轻声说，不确定佐助是否已经睡着了）

宇智波佐助（但片刻之后，他听到佐助低沉的声音）"...我知道。"

鸣人微笑着闭上眼睛。他知道，在佐助的语言里，"我知道"就是"我也爱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