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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住的瞬间服务生控制不住的打了个摆子，还没等常屿发问，服务生就挣脱开去，一蹦三米远

“先生!请你自重。”

常屿浑身酒气，本来也只是想试试自己有什么奇怪，没料到服务生竟然会有这么大反应，定了神去看被吓到的服务生，入目是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或许是刚才逃开的太激烈，原本好好戴着的口罩忽然崩开，露出服务生一张苍白又可怜的小脸，这张脸除了可怜以外，没什么特别，甚至可以说是平平无奇，偏偏让常屿瞬间窒息。

这个世界上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吗？当年下水道里的两个孩子只活着出来一个，但如果小山也能长大，常屿确信一定就是这个样子。

时空仿佛在错乱，常屿盯着对面的人，眼睛眨也不眨的扶着沙发慢慢起身，耳边响起的全是当年年幼的小山一遍遍唤他的声音，眼泪控制不住的逐渐盈满眼眶，常屿踉跄着向前一步，他分明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一定不是小山，可他还是舍不得眨眼，理智与情感疯狂挣扎互殴，一句“小山”哽在喉头叫不出口也咽不下去。

耳边小山的声音还在继续，对面服务生却也张了嘴询问到“先生，你怎么了？”

分不清虚幻和现实的声音两相重合，逐渐变成刺耳的嗡鸣，常屿依旧盯着那张脸，眼神却逐渐失神，最终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你好，我叫小山，你叫什么名字？”

“没关系，来这的孩子都没什么好的过去。”

“你要学会听话，才不会挨打，才有饭吃。”

“以后我们就当彼此的家人吧”

“我们就互相保护，一直到我们长大。”

“等长大了，我们就能挣好多钱，然后买一个家啦!”

“等到长大了就好了，等到长大就能解决所有的困难了。”

“轮到我做身体检查了，那些仪器好吓人啊，不过院长说我做好了身体检查就给我奖励，我讲好了要两支钢笔，咱俩一人一支，以后咱们可以学写字了。”

“又要检查了，上一次院长说我很健康的，但还是要一直抽血，我好害怕。”

“他们说之前做完检查的孩子都死了，你说是不是其实我得了绝症，但是院长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我好害怕，我好不容易有了你这个家人，我不想和你分开，我不想分开。”

嬉笑怒骂，栩栩如生，孤儿院好像也没有多大，但总有那么多角落可以说悄悄话，小男孩的声音从安慰到期许到逐渐染上哭腔，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第一颗眼泪掉下来的时候，世界轰然崩塌，黑暗肆虐，又是那个下水道，两道依在一起的身影，和蔓延了一大片的血色，常屿猛然惊醒，梦里的“不要”没喊出口，视线还没从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脱离，就对上另一双湿漉漉的眸子。

“你醒了常先生。”

服务生早已换上常服，此刻正站在床边看着常屿，见常屿彻底睁开眼就跑到门口的桌子边上倒水，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身上，还有那么一点岁月静好的味道。

常屿揉了揉宿醉的额头，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自己好像在一个小出租屋里，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环顾了一圈收拾的干净温馨的出租屋，还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恰逢服务生倒好了水端过来，就起身去接，接水的时候两人手指无意碰在一起，没成想服务生又是应激一般抽了手，四目相对间，服务生耳根子一红，没等常屿反应，服务生便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

“对不起常先生，其实我是O，昨晚上您身上的檀香信息素太浓我才那么害怕的，而我之所以装《啊？》b也是为了保住这份工作，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请您替我保密。”

听着服务生一连串的自爆，常屿皱了皱眉，心里盘算着O装B这种事终究不长久也不安全，因为对这张脸的恻隐之心，有心想教育一下又怕吓坏了眼前小白兔一样惶惶不安的人，于是便委婉了语气“我自然不会说的，只是～”

只是还没说完，服务生便扬起一张大笑脸将常屿推出门外，随后又鞠了一个九十度大躬“谢谢常先生，我上班要迟到了，就不留常先生了。”

常屿从始至终没见过服务生什么时候拿了锁子，反正就是忽然的锁了门，然后一溜烟跑远了，分明说自己是O，跑的却像个跑步健将一样，常宇有些懊恼话还没说完，甚至连名字都还不知道，伸手往兜里掏手机，想给会所经理打个电话，手机没摸到指尖意外触碰到了别的东西，掏出来一看，四四方方一个小名牌，上面写着肖余，手指下意识摩挲了一下名牌

‘原来他叫肖余啊’

常屿手里捏着名牌看向肖余跑没影的方向，肖余肖余，会是小山的另外一种人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