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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灼

婚后孙权狠狠爱

孙权滚烫沉重的身体倚靠着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窝,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麻痒和滚烫。指尖下是他狂乱的心跳,隔着湿透的衣料,像揣着一块燃烧的炭火。我僵硬地支撑着他,脑中一片混乱。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揉揉”之后,他竟真的在我肩头昏睡过去,呼吸沉重,带着病中的灼热。

“来人!快来人!”我提高声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守在外殿的小荷和值夜的侍女闻声慌忙推门进来,看到眼前景象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吴侯竟如此狼狈地倚靠在夫人身上!

“快!吴侯淋了雨,又饮了酒,烧得厉害!去传医官!再准备热水和干净衣物!”我努力维持着镇定吩咐,试图将孙权的重量分担一些给匆忙上前扶住他的侍从。但他那只滚烫的手,即使在昏睡中,依旧固执地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泛白。侍从们尝试掰开,他却像溺水的人抓着唯一的浮木,眉头紧蹙,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呜咽,反而攥得更紧。

“算了……”我看着他那因高烧而痛苦蹙起的眉头,和他那只骨节分明、此刻却脆弱地抓着我的手,心底那丝荒谬的心疼又涌了上来,“先扶他到榻上,我……我陪着。” 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白日里还是那个冷酷指责我“自作多情”的君主,此刻我却无法狠心甩开这只滚烫的手。

侍从们小心翼翼地将几乎人事不省的孙权挪到宽大的卧榻上。他湿透冰冷的外袍被褪下,露出同样被汗水和雨水浸透的中衣,紧贴在精壮的胸膛上,勾勒出起伏的线条,皮肤泛着病态的潮红。医官很快提着药箱匆匆赶到,诊脉、开方,指挥侍女们擦拭降温,忙碌起来。

整个过程中,孙权那只滚烫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我的手腕。他时而陷入昏睡,呼吸粗重;时而又不安地蹙眉呓语,含糊不清地喊着“兄长……江夏……”,或是带着浓重委屈的鼻音喊着“疼……晚晚……别走……”

“晚晚?” 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讶异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火红劲装的少女斜倚在门框上,身形高挑,马尾利落,眉眼间英气勃勃,正是孙权的妹妹,小郡主孙尚香。她显然也是闻讯赶来,看到榻上兄长的模样,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目光扫过孙权痛苦潮红的脸,最后落在他死死攥着我手腕的那只手上,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了然的促狭?

“啧啧啧,”孙尚香抱臂站在榻边,毫不客气地打量着我和她兄长紧握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意,“我说二哥怎么突然病得这么厉害,原来是‘心病’啊?” 她特意加重了“心病”两个字,眼神在我和孙权之间来回扫视,带着少女特有的狡黠和八卦,“林晚姐姐,哦不,现在该叫二嫂了,你这‘揉揉’的功夫,看来很得我二哥‘心意’嘛?”

我脸颊瞬间爆红,被孙尚香这直白又促狭的话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想要抽回手,奈何孙权攥得死紧,还因我的动作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将我的手更紧地按在他滚烫的心口处。

“郡主莫要取笑!”我窘迫地低声道,“吴侯他……只是烧糊涂了。”

“烧糊涂了还认得人?还知道喊‘晚晚’?还知道抓着你不放?”孙尚香挑眉,一脸“我信你才怪”的表情,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二嫂,你是不知道,我二哥这个人,从小就是个闷葫芦,心里想什么,面上冷得跟冰坨子似的。小时候我大哥……”提到孙策,她明媚的神色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过来,“我大哥就总说他‘死鸭子嘴硬’,明明在意得要命,偏要摆出一副‘我才不在乎’的臭脸。我看啊,他对你……”她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调子,眼神瞟向孙权紧握我的手。

我的心因为她的话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死鸭子嘴硬……在意得要命……这些词,真的能用来形容那个在回廊下冷酷地称我为“棋子”的孙权吗?可眼前这只滚烫的、死死抓住我的手,和他昏迷中那脆弱依赖的呼唤,又如此真实……

“尚香,莫要胡闹。”一个温婉柔和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如同清泉流淌,瞬间驱散了孙尚香带来的那点促狭氛围。

我回头,只见一位身着素雅月白色衣裙的女子款步走来。她身姿窈窕,容颜清丽绝伦,眉宇间带着一种如江南烟雨般的温柔与淡淡的哀愁,气质沉静如水,仿佛能抚平一切躁动。正是已故讨逆将军孙策的遗孀,大乔。

“嫂嫂。”孙尚香立刻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规规矩矩地站好。

大乔对我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榻上的孙权身上,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担忧:“仲谋情况如何?”她声音轻柔,带着关切。

医官连忙上前回禀:“回大夫人,吴侯是淋雨受寒,加上连日操劳忧思过重,内外交迫,邪气入体,才引发了高热惊悸。已施了针,汤药也快煎好了,需得细心照料,按时服药,退了热便无大碍。”

大乔点点头,走到榻边,看着孙权即使在昏睡中也紧锁的眉头和攥着我的手,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她伸出微凉的手,轻轻探了探孙权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让她秀眉微蹙。

“尚香,你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大乔轻声吩咐,又对周围的侍女道,“这里有我和夫人守着,你们先下去准备些清粥小菜备着,等侯爷醒了用。”

众人依言退下,寝殿内顿时安静了许多,只剩下我们三人,以及孙权粗重滚烫的呼吸声。

大乔的目光转向我,确切地说,是转向我和孙权紧握的手。她的眼神很温和,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通透,并无半分探究或揶揄,反而有一种……淡淡的、近乎怀念的哀伤?

“辛苦你了,林晚。”大乔的声音很轻,如同羽毛拂过心尖,“仲谋他……从小性子就倔,像他兄长。”提到孙策,她眼中水光一闪,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心里装了太多事,太多人,却总是不肯轻易表露。越是亲近,有时反而越容易被他那身硬刺扎伤。”她看着我手腕上被孙权攥出的红痕,轻轻叹了口气,“他这样抓着你,想必是心里……极不安稳。”

大乔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拨动了我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角落。看着孙权此刻毫无防备、脆弱依赖的睡颜,一个模糊而遥远的画面,猝不及防地浮现在眼前——

那是我十岁那年,母亲尚在,父亲也还未曾那般糊涂。广陵侯府与江东孙氏关系尚可,父亲曾带我和母亲来建邺拜访过当时还是讨逆将军的孙策府邸。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花园里开满了芍药。母亲与几位夫人在亭中说话,我耐不住性子,偷偷溜到假山后面。

就在那里,我看到一个比我高半个头、穿着深蓝色锦袍的男孩,正背对着我,似乎在……生闷气?他脚边散落着几枝被折断的芍药花,花瓣零落。他绷着小小的、却已显露出棱角的侧脸,薄唇紧抿,眼神倔强又委屈地望着不远处练武场的方向。那里,一个英武不凡、笑声爽朗的青年(那应该就是孙策)正在指导一群少年练枪,其中一个少年学得很快,引得孙策连连夸赞。

“哼!有什么了不起!” 小孙权对着练武场的方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气鼓鼓地嘟囔了一句。那声音里充满了不服气和被忽视的委屈,像只炸毛又不敢伸爪子的小兽。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猛地转过头来。那双眼睛,那时还带着少年的清澈,却已经有了日后那种深邃的雏形,此刻正警惕又带着一丝被撞破心事的羞恼瞪着我。

“你是谁?”他声音硬邦邦的。

“我……我叫林晚。”我有些怯怯地回答,指了指不远处的亭子,“我跟我娘亲来的。”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我没什么威胁,又或许是觉得被一个小姑娘看到自己闹别扭很丢脸,他飞快地别过脸去,耳根却悄悄红了。他不再理我,只是盯着地上那些被他摧残的花瓣,小拳头攥得紧紧的,那股子倔强又委屈的劲儿,和此刻榻上这个烧得迷迷糊糊、攥着我的手喊疼的“大男孩”,竟奇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原来……那么早,我就见过他了。见过他这身硬壳下,不为人知的别扭和委屈。

“他……”我看着大乔温婉沉静的眸子,又低头看看孙权紧握我的手,指尖下意识地,在他滚烫的掌心,极轻地回握了一下,仿佛在回应那个记忆深处、假山后独自委屈的小小身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一种连自己都未曾明了的悸动,“他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生病了,就特别……不讲道理?”

大乔看着我回握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一丝宽慰的暖意。她轻轻点了点头,唇边漾开一个极淡却无比温柔的弧度,像透过时光看到了久远的画面。

“是啊,”她的声音带着悠远的回忆,“和伯符一个样。平日里看着天不怕地不怕,真到了病中,烧得糊涂了,就像回到了小时候,抓着人就不肯放,非要人在旁边守着才安心。伯符那时……”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思念,“病中总爱攥着我的手,明明烧得迷糊,还硬撑着说‘阿乔别怕,我没事’……” 大乔的眼眶微微泛红,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拭去眼角的水光,看向孙权的目光充满了长嫂如母般的怜惜,“仲谋这孩子,性子像他兄长,倔。但心里……比谁都重情。他只是……不太会表达。”

大乔的话,像温暖的泉水,一点点浸润着我被冰封的心。我看着孙权紧蹙的眉头,感受着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和那只手固执的力道。那个在回廊下冷酷地说我是“棋子”的孙权,和眼前这个脆弱依赖、仿佛回到幼时的孙权,还有记忆里假山后那个委屈又倔强的小小身影……这些截然不同的形象,在我心中激烈地碰撞、交织。

孙尚香端着热气腾腾的药碗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大乔嫂嫂温柔地站在一旁,而我,则坐在榻边,一只手被昏睡的孙权死死攥着,另一只手,正拿着温热的湿帕子,动作生涩却异常轻柔地,擦拭着他布满汗珠的额头。我的目光落在他紧蹙的眉心和因高热而干裂的唇上,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专注和……心疼。

“哇哦……”孙尚香夸张地挑了挑眉,把药碗放在榻边的小几上,凑近我,用气音贼兮兮地说,“二嫂,你这眼神……可不太像看‘棋子’哦?倒像是……”她故意拉长了调子,大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像是看自己养的小狗崽,又心疼又拿他没办法?”

“尚香!”大乔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但眼底也带着一丝笑意。

我的脸瞬间红透,下意识地想辩解,却对上大乔那双仿佛洞悉一切、含着温和鼓励的眼眸。再看看孙尚香那促狭又带着真诚善意的笑脸,所有辩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药……药凉了不好。”我慌乱地低下头,想去端药碗,手腕却被孙权攥得更紧。他似乎被我们的说话声吵到,不安地动了动,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咕哝:“晚晚……别吵……”

孙尚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乔也忍俊不禁地掩了掩唇。

“好好好,不吵不吵,”孙尚香忍着笑,端起药碗,“来,二嫂,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了。给我这位‘不讲道理’的二哥喂药,想必也只有你能让他乖乖张嘴了。”她把药碗塞到我空着的那只手里,冲我眨了眨眼,“加油哦!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说完,拉着大乔,笑嘻嘻地退了出去,还很贴心地关上了门。

寝殿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噼啪和我如擂鼓般的心跳。药碗的温度透过瓷壁熨烫着掌心。我看着榻上眉头紧蹙、唇色苍白的孙权,又看看被他死死攥住的手腕,再看看手中这碗深褐色的、散发着浓烈苦味的汤药。

深深吸了一口气。罢了……跟一个烧糊涂的人计较什么呢?

我小心翼翼地尝试着抽了抽手腕,他立刻不满地哼哼,攥得更紧。无奈,我只能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用空着的手,舀起一勺药汁,轻轻吹了吹,送到他唇边。

“吴侯……孙权?”我试探着轻声唤他,“喝药了,喝了药才能好。”

他毫无反应,嘴唇紧闭。

我犹豫了一下,想起他昏迷中那声软糯的“晚晚”,心一横,放软了声音,像哄孩子般低声唤道:“仲谋……乖,张嘴,喝药了。”

“晚晚……”他似乎听到了,含糊地应了一声,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些,紧闭的唇也终于开启了一条缝隙。

我心中一喜,连忙将药勺轻轻送入他口中。苦涩的药汁触及味蕾,他立刻难受地皱紧了脸,下意识地就想吐出来。

“别吐!”我有些着急,几乎是脱口而出,“喝下去!听话!喝了……就不疼了……”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这语气……怎么那么像在哄孩子?

更让我惊愕的是,孙权竟然真的停止了抗拒的动作!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虽然眉头皱得死紧,脸上写满了对苦味的厌恶,却真的……将那口药咽了下去!只是那只攥着我的手,因为忍苦而用力得指节都发白了。

看着他那副明明难受得要命、却因为一句“听话”而强行忍耐的样子,一股又酸又软的情绪猛地冲上我的鼻尖。这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在朝堂上冷硬如铁的江东之主,此刻却像个怕苦又不得不听话的孩子,脆弱又……乖顺地躺在我面前,依赖着我手中的药勺。

我压下心头的悸动,继续一勺一勺,耐心地、轻声哄劝着,将苦涩的药汁喂进他口中。每一次他皱眉抗拒,只要我放软声音唤一声“仲谋乖”或者“再喝一口”,他便能强忍着咽下。偶尔,他会无意识地用滚烫的额头蹭蹭我的手臂,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

一碗药,喂得极其艰难,却也……莫名地,带着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当最后一勺药汁终于喂完,我放下药碗,刚松了一口气,手腕上那固执的力道却依旧没有松开。他似乎安心了些,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一些,只是眉头依旧微蹙,仿佛在睡梦中也被什么困扰着。

我用温热的湿帕子,再次轻轻擦拭他额角的汗珠。指尖不经意拂过他高挺的鼻梁,落在他紧抿的、略显干涩的薄唇上。那张总是吐出冰冷言语的唇,此刻在昏睡中显得格外柔软。

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我静静地坐在榻边,任由他攥着手腕。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朦胧的光影。寝殿内,只有他均匀了许多的呼吸声,和我自己无法平息的心跳声。

看着他沉静的睡颜,白日里那些冰冷的言语、刻意的疏离,仿佛都被这病中的脆弱和依赖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假山后那个委屈的小小身影,是眼前这个怕苦却听话喝药的“大男孩”,是那声在昏迷中无意识喊出的、带着无限依赖的“晚晚”……

还有大乔那句“他只是……不太会表达”。

指尖,在他滚烫的掌心,再一次,极轻极轻地,回握了一下。

就在这时,昏睡中的孙权,薄唇微微翕动,似乎在说什么梦话。我屏息凝神,凑近了些。

“……别……别丢下我……” 声音破碎而模糊,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与依恋,“……大哥……晚晚……”

我的心,骤然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得发疼。

原来……坚硬如铁的外壳下,藏着的是这样深的不安和恐惧吗?对失去兄长的恐惧,对……被再次抛弃的恐惧?

“不会的……” 鬼使神差地,我低下头,在他滚烫的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极轻、极轻地回应,像是在安抚那个记忆里假山后委屈的小男孩,也像是在回应此刻这个脆弱不安的男人,“……我在这里,仲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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