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航"向晚,如果我走了..."
向晚"到了,回去吧。"
向晚打断他,推开家门。晚餐时,她比平时更加沉默,连母亲都注意到了异常。
向母"小晚,不舒服吗?"
母亲关切地问。
向晚"只是文化艺术节太忙了。"
向晚低头扒饭。
左航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那晚,向晚在日记本上写道:"今天发现,每个人都不止一面。朱志鑫的坚持,张极的倔强,张泽禹的深邃...还有左航,他真的要走了吗?"
她合上日记本,望着窗外的月光。不知为何,心里乱糟糟的,像是被谁投进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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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向晚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扶着走廊墙壁,试图稳住摇晃的身体。连续三天通宵筹备文化艺术节,加上淋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雨,她的体温正在急速攀升。
"副会长,你脸色好差。"
路过的学妹担忧地看着她。
"要不要去医务室?"
向晚"没事,只是有点累。"
向晚勉强笑了笑,继续往学生会办公室走去。还有一堆文件等着她处理,朱志鑫今天请假去参加大学提前招生面试,所有工作都落在她肩上。
推开办公室门,一个陌生的背影让她愣住了。一个男生正站在朱志鑫常站的位置整理文件,听到声音转过身来。
苏新皓"你好,我是苏新皓,新转来的学生会干事。"
男生微微一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苏新皓"朱会长让我来帮忙。"
向晚张了张嘴,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门框,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苏新皓“喂!”
这是她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
当向晚再次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医务室洁白的天花板。她的额头上贴着退烧贴,喉咙火辣辣地疼。
左航"醒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向晚艰难地转头,看到左航坐在床边,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向晚"我...怎么了?"
向晚的声音嘶哑得几乎认不出来。
左航"高烧39.5度,疲劳过度。"
左航咬牙切齿地说。
左航"你是傻子吗?把自己累成这样?"
向晚想反驳,却引发一阵咳嗽。左航立刻递来温水,动作粗鲁却小心地扶起她的背。
向晚"朱志鑫呢?那么多工作..."
左航"还想着工作?"
左航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左航"那个四眼田鸡把你害成这样,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向晚"不是他的错..."
向晚虚弱地说。
门突然被推开,朱志鑫本人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和一袋药。看到左航,他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镇定。
朱志鑫"听说你晕倒了。"
朱志鑫走到床的另一侧,放下药品。
朱志鑫"这是今天的会议记录和需要处理的文件,我已经完成了大部分。还有,这是退烧药和咽喉含片。"
左航冷笑一声。
左航"真是体贴入微啊,朱会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