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而生（八）

张极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张极"小伤而已，不影响。"

朱志鑫冷冷地插话。

朱志鑫"如果伤势影响发挥，建议换人。文化艺术节不需要勉强表演。"

张极"谁说我勉强了？"

张极挑衅地看着朱志鑫。

张极"要不咱们比一场？"

朱志鑫"幼稚。"

朱志鑫推了推眼镜，继续看文件。

向晚叹了口气。

向晚"张极，比赛我会尽量去看。现在请先回去上课吧。"

张极露出胜利的笑容，冲朱志鑫挑了挑眉，大摇大摆地走了。

朱志鑫"你不该鼓励他。"

朱志鑫头也不抬地说。

向晚"我只是想确认他的伤情。"

向晚收起U盘。

向晚"如果他带伤上场出问题，文化艺术节就少一个节目了。"

朱志鑫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朱志鑫"只是这样？"

向晚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下午最后一节课，向晚还是去了篮球场。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作为学生会干部的责任，但当她看到张极在场上灵活地穿梭，完全看不出受伤的样子时，还是松了一口气。

比赛结束后，向晚打算悄悄离开，却在体育馆后门听到一阵压抑的抽泣声。她好奇地探头看去，只见张极独自坐在医务室外的长椅上，正小心翼翼地揭开手臂上的绷带。伤口比想象中严重，已经渗出血迹。

向晚"你不是说小伤吗？"

向晚忍不住走出来。

张极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藏起手臂。

张极"向晚？你怎么..."

向晚"别动。"

向晚蹲下身，检查他的伤口。

向晚"这需要重新消毒包扎。"

张极"没事，我习惯了。"

张极试图笑一笑，但疼痛让他的表情有些扭曲。

向晚从医务室拿来药箱，熟练地帮他处理伤口。她的母亲是护士，从小耳濡目染学会了一些基本护理。

向晚"为什么逞强？"

向晚轻声问，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

张极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

张极"队长不能示弱啊。队友们都看着我呢...而且..."

他顿了顿。

张极"我爸说男人受点伤不算什么。"

向晚抬头，第一次注意到张极眼神中隐藏的东西——不只是球场上的张扬，还有某种渴望证明自己的倔强。

向晚"好了。"

她贴好最后一块纱布。

向晚"这几天别碰水。"

张极活动了一下手臂，突然笑了。

张极"向晚，你认真的样子真好看。"

向晚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收拾药箱的动作变得慌乱。

向晚"胡说什么，赶紧回去休息吧。"

张极"我说真的。"

张极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出奇地认真。

张极"你和别的女生不一样。"

向晚不知该如何回应，幸好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张泽禹发来的信息，询问她是否有空讨论文学社的朗诵选材。

向晚"我有事先走了。"

向晚几乎是落荒而逃，没看到身后张极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