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挽月与颜晨约在城东的咖啡馆见面。那是个晴好的早晨，阳光从玻璃窗外斜射进来，将桌上的咖啡杯镀上一层金边。
"早。"何挽月推门而入，颜晨已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头翻看一本杂志。
"来了。"颜晨抬头，嘴角微微上扬。
他们先去看了新开的艺术展。何挽月站在一幅抽象画前，歪着头看了许久。"这画的是什么？"她问。
"也许是作者也不清楚。"颜晨笑道，"艺术有时就是这样，不明不白，却让人驻足。"
何挽月撇撇嘴，却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颜晨从旁看着她，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在她的发梢上，泛着淡淡的金色。
午后，他们沿着河岸散步。何挽月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颜晨走在她身旁，偶尔侧头看她，又迅速移开视线。
"你总看我做什么？"何挽月忽然问。
"看你好看。"颜晨答得直接。
何挽月红了脸，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加快了脚步。
傍晚时分，他们在一家小餐馆吃饭。何挽月点了一道鱼，颜晨则要了牛排。酒过三巡，两人的脸都微微泛红。
"以后……"何挽月夹了一筷子菜，"如果我们住在一起，谁做饭？"
"你做吧。"颜晨说，"我看你上次做的那个什么……意面，还不错。"
"那很一般好吗！"何挽月抗议，"是你自己不会做饭而已。"
"我可以负责洗碗。"颜晨妥协。
"还有拖地。"何挽月得寸进尺。
"行，都归我。"颜晨举手投降。
何挽月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颜晨看着她，不自觉地也跟着笑起来。
饭后，他们回到颜晨的公寓。何挽月从包里拿出从艺术展买的小纪念品，放在茶几上。
"喝点什么？"颜晨问。
"酒，"何挽月说，"今天心情好。"
颜晨倒了两个杯子，递给她一杯。两人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工作上的事。
"我们部门那个新来的，真是麻烦。"何挽月皱眉，"什么事都要问我。"
"新人嘛。"颜晨抿了一口酒，"我那边也是，上头总催进度，又不给够人手。"
"老板都是一个德行。"何挽月举起杯子，与颜晨的轻轻一碰。
酒过几巡，两人的脸颊都染上了红晕。何挽月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半眯着。
"颜晨。"她突然叫他的名字。
"嗯？"
"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很开心？"
颜晨看着她，灯光下她的睫毛投下细小的阴影。"嗯，很开心。"他答道。
何挽月微微前倾，两人的距离忽然近了。颜晨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酒香。
"颜晨。"她又叫了一次，这次声音更轻。
"怎么了？"
何挽月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凑近，唇瓣贴上了他的。颜晨怔了一下，随即回应了这个吻。起初是轻柔的，随后逐渐加深，呼吸交错间，两人的手也不自觉地环住了对方。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而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时间仿佛静止，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良久，何挽月微微推开颜晨，额头抵着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我们……"她开口，声音带着微醺的软糯。
"嗯？"颜晨也有些喘息。
"以后……要一直这样。"何挽月说，眼睛里映着灯光，像两簇小小的火焰。
颜晨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将她拉近，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窗外，夜色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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