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一条河边也算是没了去路,但河面上只停着一条船,我们看了眼时间,这都快两点了。
可也没办法,这河上就他一个船工,说是河神也只肯卖他一个人面子。
别人进了那河洞都出不来,唯独就这一人能行。
我也看了看远处,确实有个人抱着刚才那只狗。
我胃里马上又要翻滚了。
还真是自己家狗臭成什么样都能忍啊,而且那个味,像极了刚下完墓摸东西回来倒卖的那种摸金的。
吴邪“不是?孕妇禁止下墓啊。”
我知道吴邪这是想关心我,就是说话还呛人。
我没好气把他往前推了一下。
尹屿南“一会儿你自己闻。”
吴邪“闻?闻什么?”
我无了个大语,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吴三省会抱怨老吴家到他这一代就快断了。
使眼色给瞎子看。
我没办法,扯着他往前走去找吴三省,和他说了我刚闻到的从狗身上散发出来的味。
吴三省面色一滞,又看了眼往这边走的船夫。
吴三省“驴蛋蛋,过来。”
那狗还真听话,叫了一声就冲着这边跑过来。
我把脖子上的丝巾往上扯了扯,这是我专门用来应付古墓里怪味用的,没想到这还没进墓呢就用上了。
吴三省扒着那狗一闻,果然回头朝我点头。
吴三省“不会吧,难道有那种东西…”
他自己对自己说。
吴邪听了更纳闷了,抱着狗一闻就赶紧捂住鼻子。
吴邪“这狗怎么这么骚,多久没给洗澡啊。”
潘子“想学你三叔,你还嫩着呢。”
见吴邪的样子,还不停扇乎着鼻子前的空气,潘子咯咯笑了两声。
吴邪撇撇嘴不服气,反正那味儿不好闻。
吴三省“把家伙都带上,那是个尸洞,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吴三省说,以前在山西也遇见过像这一样的尸洞。
给同行的一个叫大奎的壮汉吓得不轻。
后来吴三省给潘子使了个眼色,让他去对面船上拿过来一个背包。
见状,我也打算走去,拿点随身的药品就被吴三省拦住了。
我知道,他这是不想打草惊蛇。
吴三省“尹老板真是见多识广。”
我戴着丝巾,说起话来呜啦呜啦的,他听着有意思。
也知道了我这鼻子确实还不错。
尹屿南“都是那些要拿来当宝贝的贩子,那斗里的味短时间洗不干净。”
都知道新月饭店会收一些宝贝,也给那些出宝贝的当个看货或者拍卖的场所。
我倒是从来不反感这种事。
毕竟我也不是没收钱。
吴三省“尹老板第一次下这种东西吧,放心跟着我们就行。”
尹屿南“跟着你吴三爷我放心。”
我们俩互相恭维了几句,他便往前走去看驴蛋蛋拉回来的船了。
见他往远走,我原本笑着的脸逐渐冷下来。
回头就看见张起灵一个人站在一边,只不过这次他也盯着吴三省,也可能盯的是那个船夫。
原本偏向左的脸转了个边。
我倒是有耐心,又走到他另一边,他又转。
就这么来回几回合,他烦了,向离我远点的方向撤了一小步。
尹屿南“我说你一天说不了两句话,不憋着吗?”
就像石头沉在水里一样,也不说话,也不点头,也不摇头。
切,跟冰块似的。
尹屿南“你是觉得那个船夫有问题,还是吴…?”
张起灵“闭嘴。”
他连忙叫住我,警惕地看向那边方向。
好在我说的声音小,除了他没人能听到。
隔墙有耳的道理,我可太懂了。
尹屿南“行,我不说,你说了算。”
他又把头偏过去不理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