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上他像漆洞一样的眼神，像是能吸引万物一样，深深地陷进去。
那太复杂了，我没有一丝头绪。
张起灵“我们见过？”
他好像很惊讶我能叫出他的名字，面无表情的问我。
他要寻找一些很重要的记忆，如果我认识他，会不会我知道些什么，他在心里这样想着。
我点点头，但盯着那眼神又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
见是见过，就吵一架也不能算是认识吧？
看这样子，他好像早把我那事忘了。
他不理解，也没说话，一直盯着我。
最后我是被吴邪扯回来的。
吴邪“什么情况，你俩互相飞眼刀？”
我白了他一眼。
尹屿南“说来话长。”
吴邪“长话短说。”
又白了他一眼。
然后我暗暗转过头，只见张起灵还是盯着我，似乎也等着我开口。
我摆了摆手，总不能将张大佛爷的计划全盘托出不是吗？
那一遭后九门衰落，估计张起灵也是在那里失了忆。
不过他比我大了不少，那时候就算得上我的前辈，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般年轻？
我？怎么也这般年轻？
一个个问题像潮涌一样，让我头有些痛，闭着眼睛闭目养神。
到了临沂我们却发现和我们要找的地方大相径庭，手中的地图线索好像召示着我们要进入这大山的更深处，那座山叫蒙山位于临沂西北部。
尹屿南“三爷，这么买着地图对照着走也不是办法。”
说实话我是累了。
原本我从十几岁就被张日山带着练功体力应该是好的，但谁让先坐了12个小时的长途大巴没怎么睡，身心有些疲惫。
所以就在这县城里转，我有点遭不住。
吴三省“嗯，你们先找地方歇个脚，我去找几个当地导游。”
有这话，我们几个也都累了，哪怕休息一会儿也管用。
再出发已经是下午了，我们坐完巴车坐摩托，坐完摩托坐牛车，好不容易停下来下车，远处跑过来一条狗。
我一看，是只土种的田园犬。
吴三省看见就笑了。
吴三省“老爷子，下一程骑狗吗？”
“哪能骑狗呢？”
“这狗是报信用的，下一程是坐船。”
这狗还能报信呢？我觉得有趣，也从车上跳下来。
我鼻子不错，应该说我五感都比一般人强不少，我刚走近，一股腐臭味儿就直冲我脑门。
尹屿南“yue！”
我突然呕了一下，让大家的目光都向我投过来。
有点尴尬，我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其他人似乎是没怎么闻到，那狗就往远处跑了，老爷子示意我们继续行路。
我走在中间，前面的几个人遇到些什么挡路的，也已经用刀砍了，这一路还很顺利。
吴三省扶着牛车和老爷子搭话，我们剩下几个嫌无聊也时不时聊上两句。
就是总觉得背后凉兮兮的，我一回头吓一跳，这张起灵还盯着呢。
见我回头看，也不打算再回过去，对，我就是要和他比比，谁更会盯人。
张起灵好像做了一个什么重大决定一样。
张起灵“你鼻子很好用？”
说实话，就我这嘴我自己都自豪，就没服过人。
气不死他的。
尹屿南“谢谢。”
张起灵“？”
得了，又给孩子干自闭了。
好不容易开口说个话，但是他呼吸好像重了重，我知道这人已经被微微气到了，心里不自觉高兴。
又赢了一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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