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远点。”
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晚正被马嘉祺领着穿过一片玫瑰花丛,听到这句话,她猛地回头,看到严浩翔站在不远处。
他还穿着那件黑色的西装,衬衫的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眼下的青黑更深了,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地盯着马嘉祺。
马嘉祺转过身,脸上的笑意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严浩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严浩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目光落在林晚身上,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让你离他远点,听不懂吗?”
林晚被他的语气吓到了,下意识地往马嘉祺身后躲了躲。这个动作落在严浩翔眼里,像一根针,刺得他心脏生疼。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在马嘉祺的温柔攻势下,一步步走进他编织的陷阱,最后被伤得体无完肤。
严浩翔的眼神更冷了,他上前一步,逼近马嘉祺:“马嘉祺,别玩你那些把戏。”
马嘉祺轻笑一声,不动声色地把林晚护在身后,像一只护食的狮子:“我跟我‘妹妹’说话,关你什么事?”
“妹妹?”严浩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马嘉祺,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她不是你的妹妹,更不是你可以用来打赌的筹码!”
“打赌?”林晚愣住了,她看向马嘉祺,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学长,你们在说什么?”
马嘉祺的脸色微变,他没想到严浩翔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他安抚地拍了拍林晚的肩膀,对严浩翔冷声道:“严浩翔,你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严浩翔上前一步,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上一世的账,我还没跟你算清楚,这一世,你还想故技重施?”
“上一世?”林晚更懵了,她看着严浩翔,觉得这个男生好奇怪,说的话也莫名其妙。
马嘉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挡在林晚面前,与严浩翔对峙:“严浩翔,你疯了?”
“我疯了?”严浩翔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愤怒,“是啊,我是疯了。看到你们这群人又想把她拖入地狱,我能不疯吗?”
他的目光穿过马嘉祺,落在林晚身上,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怜惜:“林晚,相信我,离马嘉祺远点,离他们所有人都远点。他们都是疯子,会把你毁掉的!”
林晚被他说得浑身发冷,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马嘉祺的衣袖,指尖微微颤抖。这个叫严浩翔的男生,眼神太吓人了,像在看一个即将死去的人。
马嘉祺感受到衣袖上传来的拉力,心中一喜,反手握住林晚的手腕,将她护在身后,对严浩翔冷声道:“严浩翔,你吓到她了。如果你再敢胡言乱语,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却不容抗拒,让林晚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心,又更加不安。
严浩翔看着马嘉祺握住林晚手腕的手,眼神瞬间变得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马嘉祺,你放开她!”
“我不放呢?”马嘉祺挑眉,故意把林晚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语气带着挑衅,“我说了,她是我的‘妹妹’,我护着她,天经地义。”
“你不配!”严浩翔怒吼一声,就要上前去抢人。
“住手!”林晚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她从马嘉祺身后走出来,看着严浩翔,眼神里虽然还有害怕,却多了几分坚定:“学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请你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委屈,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让严浩翔的动作瞬间顿住。
他看着林晚那双清澈又带着怯意的眼睛,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总是软软糯糯的,即使受了委屈,也只会小声地抗议。
就是这份柔软,让她被那群疯子啃噬得连骨头都不剩。
严浩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吓到她,绝对不能。
他的眼神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冰冷地看着马嘉祺:“马嘉祺,我警告你,别碰她。否则,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林晚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林晚看不懂,有痛苦,有怜惜,还有一丝……决绝。然后,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