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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感从脊椎炸开,像是有千万把刀在切割我的神经。虎爪印记从胸口爆开时,我闻到了焦糊味——自己的手臂肌肉组织正在被金色纹路吞噬。
"织田作!"
怀中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青灰色的纹路已经攀上了他的脖颈。那些纹路和太宰治后颈的纹路一模一样,像某种诡异的经文在皮肤下游走。他溢出的黑血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得能烧穿骨头。
"你终于来了,容器。"
太宰治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抬头时,正看见他站在一面青铜镜前。那面镜子映照出的画面让我胃部抽搐——镜中的太宰治半张脸泛着金光,另一半依旧苍白如纸。更诡异的是,他袖口滑落的绷带下,隐约能看到金属机械关节的反光。
我单膝跪地,膝盖砸在地面"归"字祭坛上的瞬间,整个房间都震颤了一下。织田作文身渗出的液体在地面画出诡异符形,那些符号和《太平经》里的文字惊人相似。
"告诉我...救他的办法!"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指尖刚想触碰太宰,金色纹路就顺着手臂炸开,疼得我把手指蜷缩回来。织田作的头颅缓缓滑落我的肩窝,那个缓慢的弧度让我想起嬷嬷最后一次给我盖被子时的动作。
"门已经打开了,不是吗?"
太宰治轻笑着,指尖划过自己半张金光闪耀的脸庞。他的动作优雅得像在跳舞,却让我不寒而栗。
"别说这种谜语!"我咆哮道,喉间的金色纹路让这句话听起来像是野兽的低吼,"要么给我解药,要么告诉我该怎么做!"
"你本就是答案本身。"
太宰治指向房间深处那扇未启的门。当我看清门上的纹路时,浑身血液都凝固了——那和我皮肤下的纹路完全一致。更可怕的是,最近的一面青铜镜突然映出织田作倒在血泊中的画面,而那个"我"正冷漠地跨过他的尸体走向那扇门。
"别看镜子!"
太宰治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急切。但已经太晚了,无数镜面同时映照出不同的未来。有的画面里我抱着太宰治的尸体痛哭,有的画面显示织田作举枪对准我的太阳穴。最让我窒息的是某个画面:港口黑手党总部的废墟中,我的瞳孔完全变成了金色,身后跟着一群瞳孔泛青灰的人形。
指尖终于触到织田作的手腕。脉搏已经化为直线的那一刻,金色纹路突然沸腾起来,朝着心脏位置涌去。我看到镜面中的自己瞳孔完全金化,像只真正的猛兽。
"为什么..."喉咙里的金色纹路让这句话断断续续,"为什么救一个人要牺牲所有人?"
踉跄着抱起织田作的尸体,虎爪印记已经吞噬到喉结。脚步声在祭坛上回响,每一步都让地面的"归"字泛出血光。那扇门越来越近,我能闻到门缝里渗出的檀香味混着纸钱灰烬的气息。
"那就...让我来当这道门!"
当我的手掌终于贴上门扉的瞬间,所有镜面同时映照出太宰治举枪的画面。但这次不同以往,他的表情带着某种解脱。枪口抵住太阳穴的刹那,我听见他说:"开始了。"
空间开始崩塌。第一面碎裂的镜子映照出港口黑手党总部的场景,那里的"我"正被一群青灰瞳孔的人包围。裂缝中伸出缠满绷带的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闪着微光。而在所有破碎的镜面背后,都浮现出太宰治扣动扳机前的那个微笑——那是我见过最温柔的表情。
-----------我踉跄着后退,织田作的尸身像一滩融化的雪水从我怀里滑落。虎爪印记已经蔓延到眼球边缘,视野里的一切都镀着金边。那些青铜镜还在映照出无数个我,有的正在抚摸太宰治的脸,有的在给福泽社长整理领带。
"别碰镜子!"
太宰治的声音突然拔高。但已经太晚了,我的手掌拍在最近的一面上。冰凉的触感传来时,镜中画面剧烈扭曲——我看见自己掐住了织田作的脖子,青灰色纹路正从指缝往他太阳穴爬。
祭坛中央的"归"字突然亮起,织田作文身渗出的液体在地面画出诡异符形。那些符号和《太平经》里的文字惊人相似,每一道笔划都在抽搐。我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归"字中心时,整个房间都震颤了一下。
指尖刚想触碰太宰,金色纹路就顺着手臂炸开。疼得我把手指蜷缩回来,掌心已经焦黑。太宰治袖口滑落的绷带下隐约能看到金属机械关节的反光,那让我想起港口仓库里见过的那具改造人尸体。
"告诉我..."喉间的金色纹路让这句话断断续续,"救他的办法!"
太宰治轻笑着,指尖划过自己半张金光闪耀的脸庞。他的动作优雅得像在跳舞,却让我胃里翻腾。那些镜面映照出的画面开始重叠,有的显示织田作举枪对准我的太阳穴,有的显示我在港口黑手党总部废墟里瞳孔泛金。
"门已经打开了,不是吗?"
我盯着他阴阳两半的脸,突然意识到那些镜面映照的不只是未来。某个画面里,我正冷漠地跨过织田作的尸体走向那扇未启的门。
虎爪印记突然在眼球边缘闪烁,视野出现金色残影。我看到太宰治的机械关节与皮肤接缝处渗出暗红液体,在地面形成《太平经》中的"生"字。那些液体顺着"归"字的沟壑流淌,最后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手掌轮廓。
"你以为这是终点?"太宰治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只是序章的休止符。"
我想扑向那扇门,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镜面中的画面开始快速切换:有的我正抚摸太宰治的脸,有的在给福泽社长整理领带,还有的在掐织田作的脖子。每个画面里,我的瞳孔都是金色的。
"如果这就是命运..."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宁愿撕碎这本剧本!"
虎爪印记突然在眼球边缘闪烁,视野出现金色残影。我看到太宰治的机械关节与皮肤接缝处渗出暗红液体,在地面形成《太平经》中的"生"字。那些液体顺着"归"字的沟壑流淌,最后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手掌轮廓。
太宰治向前走了一步,金属关节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的手指碰到我的肩膀,那温度冷得像块冰。
"开始了。"他轻声说,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我猛地推开他,冲向那扇门。镜面映照出的画面定格在我掐住织田作喉咙的那一幕。金色纹路突然逆向流入掌心,疼得我跪倒在地。
"告诉我救他的办法!"
太宰治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笑着。他的笑容让我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那时他也是这样带着神秘的笑意,仿佛看穿了什么。
空间开始剧烈震颤,更多的镜子碎裂。每一片碎片都在映照不同的未来,有的画面里我抱着太宰治的尸体痛哭,有的显示织田作举枪对准我的太阳穴。最让我窒息的是某个画面:港口黑手党总部的废墟中,我的瞳孔完全变成了金色,身后跟着一群瞳孔泛青灰的人形。
"你本就是答案本身。"太宰治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急切,"看看你的手。"
我低头看去,掌心的"门"字正在渗血,那些血珠在地面画出诡异的符形。金色纹路与暗红经文在体内激烈对抗,疼得我几乎昏厥。
"要么给我解药,要么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的咆哮声在密室里回荡。虎爪印记突然在眼球边缘闪烁,视野出现金色残影。我看到太宰治的机械关节与皮肤接缝处渗出暗红液体,在地面形成《太平经》中的"生"字。
"你本就是答案本身。"太宰治重复道,手指轻轻划过我颈间的金色纹路,"看着这些血珠,它们在告诉你什么?"
我盯着地面的血迹,那些符号似乎在跳动。突然,我明白了——它们指向祭坛深处那扇未启的门。
"门将启..."我喃喃道。
太宰治的笑容更深了。他向后退了一步,露出整张阴阳两半的脸。"开始了。"他说。
空间彻底崩塌。
最后一面碎裂的镜子映照出太宰治举枪的画面。他站在那里,枪口抵着太阳穴,脸上带着我见过最温柔的微笑。在枪响之前,我听见他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