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入宫以来,姜黎非还是第一次去觐见皇后。
松枝端着一盘首饰上来让姜黎非挑选。
松枝娘娘第一次觐见皇后,可要打扮得隆重些,才能艳冠群芳呢。
姜黎非身穿一袭白粉色缠枝樱花云锦宫装,燕尾鬓搭配着常见的流苏大拉翅发型,边上几朵樱花加以点缀。
行走间摇曳生姿,尽显端庄华贵。
姜黎非自由率性长大,若是往常,她定不会去景仁宫向皇后请安。
可如今不同了,她已和玄凌大婚成了亲,该行的礼数自然是要去行的。
不就是请个安嘛,又有什么所谓?
待一切收拾妥当,姜黎非方开口道。
姜黎非去景仁宫。
姜黎非一路乘撵轿至景仁宫前,松枝上前扶住她的手,一路进了大殿。
姜黎非到时,嫔妃们皆已到场,便是向来跋扈的华妃今日都未曾迟来。
“宸贵妃娘娘驾到!”
太监通报的声音传进殿。
如此声势浩大的阵仗,从前除了华妃,姜黎非还是头一个。
姜黎非在松枝的搀扶下踏进主殿。
所有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她身上。
放眼望去,见皇后坐在宝座上,头戴紫金翟凤珠冠,穿一身绛红色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气度沉静雍容。
玉手拂过发鬓,姜黎非向皇后行了抚鬓礼。
姜黎非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笑容可掬倒很是客气,她受了姜黎非的抚鬓礼,和颜悦色道。
皇后乌拉那拉·宜修贵妃坐下吧。
姜黎非落座,有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有人眼中带着欣赏,有人眼中难掩嫉妒之色...
贵妃美貌绝伦,翩若惊鸿。
相形之下,华妃虽丽质天成,凤仪万千。不免也输了几分颜色。
皇后命剪秋奉了茶,姜黎非抿一口茶,只听得耳畔传来刺耳的声音。
齐妃宸贵妃虽位分尊贵,只是老祖宗规矩,侍寝次日向皇后初次问安,要行三跪九叩行大礼。
齐妃贵妃娘娘失了礼数了。
姜黎非这般得宠,华妃心里正不自在,冷哼道。
华妃.年世兰齐妃姐姐莫不是忘了,贵妃娘娘可是得了皇上恩许。除了太后,不必对任何人下跪行礼。
听华妃这般言语,姜黎非丝毫不在意。
齐妃凭她身份如何尊贵,那也只是个妃子。
姜黎非听齐妃如此说,她并未恼怒,方而明媚一笑。
姜黎非妃子又如何?在座的诸位姐妹,又有哪一个不是皇上的妃子?
姜黎非妩媚多姿,又颇有几分盛气凌人的样子。
她抬眸斜睨了齐妃一眼,淡淡的说。
姜黎非即便本宫是妃子,那也是皇上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妃子。
一番话吐出来将齐妃怼得哑口无言。
玄凌许姜黎非恩宠无双,已是昭然若揭的事,任谁也无法与之争辉。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皇后出言化解。
皇后乌拉那拉·宜修贵妃妹妹颇有江南水乡的风情,都说江南出美人,此言果然不虚。
姜黎非皇后谬赞了。
皇后乌拉那拉·宜修贵妃刚行了册封礼,今日又是与诸位姐妹初次相见。
皇后乌拉那拉·宜修按照规矩,各位妹妹应该要好好向贵妃行礼参拜。
姜黎非作为宸贵妃,位分皆在四妃之上。从前皇后之下,除了端妃与齐妃便是华妃最大,又有协理六宫之权。
如今倒是让姜黎非越过了去,华妃心里自然不满,且如今还要给她行礼,心中愈想愈气。
太监江福海朝众嫔妃道。
“众小主参见宸贵妃娘娘!”
众嫔妃侧身朝向姜黎非,遂跪拜行礼。
“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低眸看一眼眼前跪拜的一群妃嫔,姜黎非抬手示意起身。
姜黎非不必拘礼,起身吧。
“谢贵妃娘娘!”
姜黎非诸位姐妹本宫也已见过,就先回落樱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