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樱殿内,龙凤花烛熠熠生辉照在姜黎非的脸上,如玉般透明。
玄凌踏进寝殿,一抹娇羞的红色映入眼帘。
姜黎非手执团扇规规矩矩的端坐在榻前,玄凌修长的手伸出,拂去她的团扇。
玄凌黎儿...
侍奉在落樱殿外的芳若进来,身后有宫女端捧托盘,将葫芦所系红丝,一匝一匝拆下。
红线拆下,瓢分为两瓣。分别将半瓢递与雍正和姜黎非。
芳若请皇上,贵妃娘娘饮合卺酒。
宫女手执银壶将瓢内注满酒,玄凌和姜黎非互饮合卺酒。
芳若贵妃娘娘,请吃子孙饽饽。
宫女递上一碗热腾腾的饺子,姜黎非依言咬了一口,不由得蹙眉吐了出来,推开碗道。
姜黎非生的?
玄凌笑眯眯的看着她,姜黎非立即反应过来,心中一暖。
一时事毕,玄凌挥一挥手,宫人皆躬身垂首无声地退了下去。
玄凌四指托起姜黎非的下颚。
两两相望,眼中有情...
一滴像是要惊破缠绵中的绮色的欢梦。锦衾光滑,贴在肌肤上激起一层麻麻的粟粒,玄凌的唇落在姜黎非的唇上时有一瞬间的窒息。
落樱殿内静谧无声,唯有微风拂过幔帐,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轻吟声。
偌大的寝殿中,烛火摇曳,将幔帐上映出的两道人影拉得修长而模糊,似近还远,恍若隔世。
玄凌山河为媒,白首不离。
玄凌黎儿,我这一生,唯你一人。
玄凌褪去姜黎非的衣物,她的肌肤如同初雪般洁白无瑕,微微透出一层柔润的光泽,在烛火下愈发显得清丽动人。
姜黎非黎儿此生,也唯郎君一人。
玄凌的吻越吻越缠绵,身体渐次滚烫起来,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姜黎非情不自禁地从喉间逸出一声“嘤咛”,痛得身体弓起来。
夜半静谧的后宫,有人睡得香甜,有人彻夜未眠...
姜黎非醒来时,天色微明。
宫中有规矩,侍寝次日便要拜见皇后。
从前姜黎非任性也就罢了,可今时不同往日。她成了玄凌的宠妃,人人都会忌惮怨恨于她。
玄凌换好衣裳便准备去上早朝,见姜黎非正在梳妆,他含笑走上前。
镜中两人含情相对,相看无厌。
他执起妆台上一管螺子黛,声音温柔至极。
玄凌为夫为你描眉可好?
姜黎非明媚一笑,娇嗔道。
姜黎非不好。
玄凌这是为何?
姜黎非眼尾勾起几分嗔怨,故作不在意的样子随意道。
姜黎非皇上的手,也不知道给多少后宫的女子描过眉,臣妾可不要。
她弯眉笑得娇俏。
玄凌爱妃这是吃醋了?
姜黎非嗔笑。
姜黎非臣妾哪里敢吃醋,皇上是天子,是后宫所有女人的夫君。
姜黎非若我个个都吃醋,还要不要活了?
玄凌宠溺的看着她,有一瞬的晃神。
玄凌若朕只是个闲散王爷,良田一亩,小院一间,有你一人便足矣。
姜黎非只可惜这样的期望,皇上是配不上了。
玄凌歪着头问。
玄凌那余四可配得上?
姜黎非柳眉轻挑,俏声说。
姜黎非余四...好像配得上。
听姜黎非如此说,玄凌嘴角的笑意加深。他将姜黎非拥入怀中,姜黎非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抬眸望着他,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羞。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玄凌的面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