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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院的对峙3

明思:霜大小姐是王族佐祭司

刚走到楼上的房间,舒言就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急切与不解

舒言思思,高泰明不适合待在你身边!

他看着霜思羽眼底的冷意,又想起刚才训练场的一幕,心一横,继续说道

舒言还有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刚才那狠劲……是不是他教你的?是不是他把你带偏了?

刚到楼上房间,舒言就没忍住,往前跨了一步,语气带着急切与不解

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把思思的变化,全归在了高泰明身上。

高泰明靠在门框上,听到这话,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他没说话,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节泛白——他不怕舒言的指责,却怕思思真的顺着这话头,说出让他承受不住的话。

霜思羽却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点淡淡的暗嘲,像在笑舒言的天真。

霜思羽(陈思思)不是的舒言,其实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啊,哪有什么变不变的?

她抬眼看向舒言,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疏离的平静

霜思羽(陈思思)你以为的‘变’,不过是我没再把佐祭司的身份藏起来而已。你不懂,也没必要懂——你是人类世界的舒言,我是佐派的霜思羽,我们本来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这话像一根刺,扎得舒言瞬间哑了口。他看着眼前的思思,她的眉眼还是熟悉的模样,可眼神里的东西,却陌生得让他心慌。

高泰明听到她的话,紧绷的肩膀悄悄放松了些,眼底的冷意也淡了几分——他的大小姐,从来都不会让他失望。

镜渊啧~霜大小姐,真无情啊~~

一道慵懒的女声突然从窗边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众人转头看去,镜渊正坐在窗台边缘,一身墨色长裙垂落,手里把玩着一只晶莹的红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出细碎的涟漪。

霜思羽(陈思思)镜公爵,你怎么来了?

霜思羽瞬间敛起眼底的情绪,目光审视地落在她身上——镜渊向来中立,从不掺和佐派与长老院的斗争,此刻突然出现,绝非偶然。

镜渊指尖轻轻敲了敲杯壁,声音依旧慵懒

镜渊只是转告一下,上面那群老不死的让你快点——‘鸿门宴’可经不起等。

霜思羽(陈思思)公爵大人,居然会被长老院使唤?

霜思羽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镜渊呵,你们的斗争与我无关。

镜渊嗤笑一声,晃了晃酒杯,

镜渊不过是拿了点好处,顺便跑一趟罢了。

霜思羽颔首,语气平淡

霜思羽(陈思思)那多谢公爵大人转告。

见镜渊喝完酒却没起身离开,反而用那双勾人的眸子在她和高泰明之间扫来扫去,霜思羽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赶人,就听到她慢悠悠地抛出一句

镜渊你……动心了?

“咯噔”一下,霜思羽心里骤然一紧,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但她面上依旧平静,甚至还勾起一抹冷笑

霜思羽(陈思思)呵,一个细作而已,要是连这点分寸都没有,不可控地动了心,下场有多惨,我比谁都清楚——我还没蠢到那个程度。

她说得决绝,可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攥得更紧了些。高泰明站在她身后,听到“细作”两个字时,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滚,却始终没开口打断——他知道,这是她在镜渊面前,必须竖起的防线。

镜渊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忽然低笑出声,将空酒杯随手一抛,酒杯化作一道流光消失

镜渊最好是这样。毕竟,动心的人,最容易被拿捏。

话音落下,她身形一晃,像融入了窗外的光影,瞬间消失无踪,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镜渊别让我失望啊,佐祭司大人。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舒言几人面面相觑,显然没听懂“细作”“动心”背后的含义,只觉得这氛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镜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窗外,霜思羽紧绷的脊背才缓缓放松,她抬手撑着冰冷的墙壁,慢慢靠了上去。目光越过窗台,落在佐派训练场的方向——那里,月眠四人还在挥剑训练,剑光与晨露交织,是这片暗涌里唯一的安稳。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风卷起树梢的叶子,在空中打了个旋,又缓缓落下,像极了她此刻的心绪——刚才对镜渊说的“没动心”有多决绝,心里的慌乱就有多清晰。

“细作”两个字,是她随口扯的幌子,却像根针,轻轻扎在心上。她知道高泰明听到了,也知道他不会追问,可正是这份默契,让她心里更不是滋味。

舒言几人看着她沉默的样子,也不敢出声打扰。刚才镜渊的出现,还有那句“动心了”,像一团迷雾,让他们更看不懂眼前的思思了。

高泰明悄悄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学着她的样子,看向窗外。两人并肩靠在墙上,影子在地面交叠,像一道无声的支撑——有些话不必说出口,他懂她的伪装,也懂她那句“没蠢到动心”背后的身不由己。

过了许久,霜思羽才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像在对他说,也像在对自己说

霜思羽(陈思思)长老院的鸿门宴,该去了。

高泰明看着她,看着她靠在墙上、背影绷得笔直的模样——明明眼底还藏着未散的疲惫,却非要用冷硬的外壳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脆弱都不肯露。那股子故作坚强的劲儿,看得他心口发疼,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不能替她扛佐派的责任,不能替她挡长老院的刀,只能站在她身边,做她的后盾。

舒言这时走了过来,脚步很轻,却还是让高泰明瞬间警惕起来。他看着舒言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害怕——他怕舒言会劝思思离开,怕他们用“朋友”的身份,让思思在人类世界和佐派之间做选择,更怕……怕思思真的会因为这些,推开他,选择一条没有他的路。

他的大小姐,只有待在他身边,他才能安心。只有亲眼看着她,才能确定她是安全的,才能在她撑不住的时候,递上一把剑,或者一个无声的拥抱。

高泰明悄悄往前挪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挡在霜思羽和舒言之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

高泰明有话直说吧。

霜思羽抬眼,刚好看到高泰明眼底的慌乱——那是她第一次见他这样,像怕被人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她心里微动,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无声地告诉他:别怕,我在。

舒言思思……

舒言刚唤出她的名字,高泰明就像被什么刺到一样,猛地攥紧了手。他喉结动了动,压下心头翻涌的慌乱,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平静

高泰明我先下去……你们聊……

说完,他转身就往楼下走,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霜思羽皱起眉,满心疑惑——她的少年从来都是桀骜不驯的,天不怕地不怕,今天怎么会这样?

舒言思思,我……能不能和你一起?

舒言往前一步,语气里带着恳求,

舒言去长老院的鸿门宴,我想帮你。

霜思羽(陈思思)不能

霜思羽想都没想,快速拒绝。她看了眼舒言,眼底没什么波澜——或许曾经,这个温柔的少年让她有过片刻心动,可如今,那些情绪早已被佐派的责任、生死的危机磨平,再也掀不起半分涟漪。

舒言可是思思!我……

舒言还想再说,却被她打断。

霜思羽(陈思思)舒言,有些事你也清楚,实力的差距太大了

霜思羽转过身,不想再纠缠,抬脚就要下楼,

霜思羽(陈思思)你留在人类世界,才是最安全的。

舒言我喜欢你……

舒言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颤抖,撞在空旷的走廊里。

霜思羽脚步一顿,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就在这瞬间——“咻!”

一支泛着黑芒的箭突然从窗外射来,直刺她的左肩!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及,“噗嗤”一声,箭尖狠狠刺入皮肉,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摆。

剧痛传来,她身体一歪,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翻滚的间隙,她强忍疼痛,抬手凝聚蓝光,一道冰蓝色的屏障瞬间在身前展开!

“铛!”

第二支暗箭射来,撞在屏障上,瞬间碎裂。危险消失的刹那,她撑着台阶坐起身,左肩的伤口还在流血,脸色却冷得像冰——又是长老院的人,连偷袭都选在这种时候!

楼下的高泰明听到动静,疯了一样冲上来,看到她肩上的箭和血迹,瞳孔骤缩

高泰明思思!

霜思羽(陈思思)我没事……

霜思羽咬着牙,指尖凝聚蓝光,催动法术将肩上的箭逼出。黑箭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可看着法术残留的那抹淡蓝色水纹,她却突然僵在原地,瞳孔微微颤抖——那是水王子独有的法术气息,绝不会错。

霜思羽(陈思思)水清漓……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早就不认这个名义上的哥哥了——当年姐姐寒冰晶因为他,险些消散在仙境,法力大减,从那时起,她就把这份血缘彻底斩断。可他是叶罗丽仙境的水王子,为什么要帮长老院?为什么要对她动手?

肩膀的剧痛还在蔓延,心口却更疼。她抬手捂住胸口,指尖冰凉,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霜思羽(陈思思)水清漓……我恨你……

可话音刚落,她又猛地摇头,声音哽咽

霜思羽(陈思思)但我记得……我不能恨你……姐姐她……她要是知道我恨你,一定会担心的……

她矛盾得快要崩溃——一边是姐姐的牵挂,一边是他如今的背叛;一边是血缘里的牵绊,一边是肩上的伤口和佐派的危机。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与泪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台阶上。

冲上来的高泰明刚好听到这话,脚步顿住。他知道水清漓是她的哥哥,也知道当年寒冰晶的事。看着她又哭又笑、矛盾痛苦的样子,他心口像被刀割一样疼,却只能慢慢走过去,蹲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没受伤的手

高泰明别怕,有我在。不管他是谁,敢伤你,我就跟他没完。

霜思羽看着高泰明眼底的心疼,那点刚被压下去的委屈又涌了上来。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身后的窗外——天不知何时阴了下来,云层厚重,像压在心头的沉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未散的哽咽和藏不住的委屈

霜思羽(陈思思)水清漓……你混蛋……

这声骂没有多少恨意,更多的是失望和难过。她想起小时候,他还会用净水术帮她冻冰雕;想起姐姐总说“哥哥本性不坏”;想起自己曾经偷偷模仿他的水纹法术……可现在,那些过往都被这支暗箭戳得粉碎。

她抬手抹了把眼泪,却越抹越多,肩膀还在隐隐作痛,心口的矛盾像一团乱麻。高泰明没说话,只是用掌心轻轻覆住她的手背,用温度传递着无声的支撑——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都没用,他能做的,只有陪着她,等她把这份委屈都发泄出来。

窗外的风卷起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为这份破碎的血缘,轻轻叹息。

霜思羽(陈思思)高泰明……我想姐姐……

霜思羽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迷路的孩子。今天,那个她早就不愿承认的哥哥,第一次真真切切地伤了她——肩上的伤口还在疼,可心里的空落更甚。除了委屈,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像一团缠在一起的线,越理越乱。此刻她什么都不想想,只想找个人依靠,只想念那个永远会护着她的姐姐。

高泰明心一揪,没多说一个字,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他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受伤的左肩,力道却稳得让人心安。

高泰明哭吧

他低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高泰明我在

霜思羽再也忍不住,把头埋进他的肩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汹涌地打湿了他的衣料。那些伪装的冷硬、故作的坚强,在这一刻全被“想姐姐”三个字击碎——她其实也只是个会疼、会怕、会想念亲人的小姑娘啊。

高泰明抱着她,一步步往楼下走,脚步放得极慢。他没催,也没劝,只是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肩头,用掌心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窗外的天更阴了,可他怀里的温度,却一点点驱散了霜思羽心底的寒意。

高泰明抱着霜思羽,一步步走进她的房间,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他动作轻柔地避开她受伤的左肩,又顺手拉过薄被,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

刚才还汹涌的眼泪渐渐止住了,霜思羽睁着眼睛,直直地望着床顶的雕花,眼神空洞得像蒙了一层雾。她没哭,也没说话,整个人安静得可怕,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刚才的泪水抽干了,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空茫。

高泰明蹲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像被堵住一样难受。他伸手,想碰碰她的脸颊,又怕惊扰了她,指尖在半空顿了顿,最终只是轻轻握住她没受伤的那只手。

她的手很凉,没有一点温度。高泰明用掌心裹着她的手,一点点传递着暖意,声音放得极轻

高泰明累了就睡会儿,我守着你。

霜思羽没回应,只是眼珠微微动了动,视线落在他握着自己的手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眨了眨眼,睫毛颤了颤,却还是没说话——肩上的疼、心里的乱、对姐姐的想念,还有对水清漓的失望,全都搅在一起,让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高泰明就这么蹲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一动不动地守着她,像一尊无声的雕像。

不过几分钟,霜思羽抬手抹掉眼角残留的泪痕,声音还有点哑,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平静

霜思羽(陈思思)谢谢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发誓要护住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温柔,然后闭上眼,缓缓从床榻上起身,坐在他面前,脊背重新挺得笔直。

霜思羽(陈思思)高泰明,要是哪天我不在了呢?

她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高泰明猛地愣住,蹲在原地,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霜思羽(陈思思)高泰明,你知道吗?

霜思羽睁开眼,目光落在他震惊的脸上,声音轻轻的,却带着沉甸甸的过往

霜思羽(陈思思)我最开始,没想过活下去。

是后来,佐派的重担、姐姐的嘱托、长老院的追杀,一个个砸到她身上,她才知道自己不得不活下去——要活下去报仇,要活下去护住佐派的人,要活下去让姐姐安心。到现在,她的底线也只有“活下去”这三个字。

可他呢?

她想起那个曾经救她于水火的少年,那个想把她从绝境泥潭里拉出来的少年,那个哪怕她一次次摇头拒绝,也不肯放弃的高泰明。在人类世界,他说要带她体验自由,要让她真正“生活”;在仙境,他说要和她一起,替她挡住所有风雨。

这些画面在脑海里闪过,霜思羽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霜思羽(陈思思)但你终究是个人类……你不应该,也没必要承担这些黑暗与痛苦。这些,都只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我一个人的危难。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怕看到他眼底的执拗,怕自己会忍不住动摇——她想护着他,想让他回到那个有阳光、有自由的人类世界,而不是留在这暗无天日的仙境,陪她赌上性命。

高泰明刚要开口安慰,霜思羽的声音又轻轻响起,带着一丝飘忽的轻颤

霜思羽(陈思思)高泰明……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高泰明浑身发冷。他死死盯着她,眼底的慌乱再也藏不住,颤抖着伸手,紧紧攥住她的手——那双手还是凉的,却让他抓得像救命稻草,喉咙像被堵住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霜思羽(陈思思)别让那群人碰我……好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这个没头没脑的要求,让高泰明猛地愣住——他知道她指的“那群人”是谁,是长老院,是所有想把她拖入地狱的敌人。

他看着她眼底深藏的决绝,突然就懂了。他的大小姐从来不会打没准备的仗,这话不是随口的假设,是她早就在心里盘算了千万遍的后路。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她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愿落入敌人手中,受半分折辱。

高泰明喉结剧烈地滚动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没有丝毫犹豫,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答应

高泰明好……

——我答应你,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让他们碰你。

——我会护住你,哪怕是你的最后一刻。

房间里又静了下来,只有两人交握的手,传递着彼此的温度与决心。窗外的乌云似乎更浓了,可高泰明握着她的手,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霜思羽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坚定,看着他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心里那团纠结的乱麻,突然就松了些。她轻轻笑了,笑意很浅,像春日里刚融的薄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还有藏在眼底的不舍。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俯身,在他颈侧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软,像羽毛拂过皮肤,带着她指尖残留的微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触即分。

霜思羽直起身,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却多了几分释然。她抬手,轻轻碰了碰他颈侧刚才吻过的地方,声音轻得像耳语

霜思羽(陈思思)高泰明,记住了,你答应我的事,不能反悔。

这话像是叮嘱,又像是某种约定。高泰明的心猛地一跳,颈侧的触感还在,烫得他喉咙发紧。他看着她故作平静的脸,突然伸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避开她受伤的肩,力道却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高泰明我不反悔

他埋在她颈窝,声音带着哽咽

高泰明但……你必须活下去

霜思羽(陈思思)

霜思羽抬头看向窗外,乌云不知何时散了些,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进来,落在房间的地板上,像一道无声的催促。她知道,该走了——长老院的鸿门宴,躲不掉,也不能躲。

她从高泰明怀里直起身,指尖轻轻拂过他颈侧,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平静

霜思羽(陈思思)高泰明,该走了。

高泰明一起!大小姐

高泰明几乎是立刻开口,没有丝毫犹豫。他松开她,却依旧握着她的手,眼底的执拗像燃着的火——刚才的约定还在耳边,他绝不会让她一个人去面对那些危险。

霜思羽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

她没再拒绝。或许是刚才那个吻,或许是他那句“必须活着”,或许是此刻他掌心的温度——她突然想,有他在身边,好像那些刀山火海,也没那么可怕了。

两人并肩起身,手牵着手往门口走。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道坚不可摧的誓约。门外,月眠四人早已备好武器,神色坚定地等候着。

霜思羽握紧高泰明的手,抬步跨出房门,眼底再无半分犹豫——走吧,去会会那些老东西,去护着该护的人,去赴这场生死局。

走到门口,看到等候在那里的月眠四人,霜思羽停下脚步。她松开高泰明的手,往前跨了一步,转过身,目光郑重地落在他们身上——这四个跟着她出生入死的佐派战士,从她接手佐派那天起,就从未有过半分动摇。

下一秒,她微微俯身,对着四人珍重地鞠了一躬。

众人祭司大人!

月眠四人吓了一跳,连忙齐齐站直身体,手足无措地看着她——他们从未见过祭司这样,她向来是高高在上、冷静果决的,这样郑重的鞠躬,让他们心里又慌又暖。

霜思羽直起身,声音清晰而坚定

霜思羽(陈思思)此行凶险,我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佐派……就拜托你们了。

她没说“如果我不回来”,却字字都是托付。月眠眼眶一热,率先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

月眠属下等定死守佐派,等祭司大人归来!

云归烛、池砚璃、景沉也跟着单膝跪地,异口同声:“等祭司大人归来!”

霜思羽看着他们,眼底闪过一丝动容,却只是轻轻点头

霜思羽(陈思思)多谢

刚走出佐派大门,霜思羽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边的高泰明。阳光落在他脸上,映出眼底毫不掩饰的坚定——他早做好了和她一起闯长老院的准备,连握着她的手都紧了紧。

霜思羽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与不舍,下一秒,她猛地抬手,掌心凝聚的力道精准地劈在他的后劲!

高泰明唔……

高泰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身体一软,眼前瞬间发黑,直直地往旁边倒去。

霜思羽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将他缓缓放在地上。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他蹙起的眉,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走

霜思羽(陈思思)高泰明,对不起……我不能带你去。

她知道他会生气,知道他会难过,可长老院的鸿门宴是死局,她不能让他这个人类少年,陪她一起赌上性命。他应该回到人类世界,回到有阳光、有自由的地方,而不是留在这暗无天日的仙境,替她挡那些致命的刀。

霜思羽(陈思思)你答应我的事,我记住了。

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霜思羽(陈思思)但我也答应你,会好好活着——为了我自己,也为了你。

说完,她站起身,对着赶来的月眠吩咐

霜思羽(陈思思)看好他,等他醒了,就说……我自己去长老院了。

月眠看着地上昏迷的高泰明,又看了看祭司眼底的红血丝,用力点头

月眠属下明白!

霜思羽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少年,转身,握紧霜吟剑,一步一步,朝着长老院的方向走去。背影决绝,再没有回头。

霜思羽抬手,掌心蓝光暴涨,无数细碎的霜花在空中盘旋、凝聚,渐渐化作一只展翅的雪鹰——鹰羽洁白如冰,眼瞳泛着冷冽的蓝光,展开的翅膀足有丈余宽,稳稳停在她面前。

她足尖轻点地面,轻盈地落在雪鹰背上,指尖轻轻一按鹰首,低声道

霜思羽(陈思思)走吧

话音落下,雪鹰发出一声清唳,振翅升空。同时,她周身萦绕起层层冰蓝色的法术光晕,像一道坚实的屏障,将高空的寒风与可能潜藏的暗袭隔绝在外。

霜吟剑斜背在身后,剑穗随风飘动。她挺直脊背坐在雪鹰上,目光坚定地望向长老院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隐约可见高耸的殿宇,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下方,月眠四人抱着昏迷的高泰明,仰头望着那道越飞越远的身影,直到雪鹰化作一个小点,消失在云层里。

云归烛一定会回来的,对吧?

云归烛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月眠握紧手中的剑,重重点头

月眠一定会

而高空之上,雪鹰穿过云层,霜思羽迎着风,眼底再无半分波澜——长老院,我来了。

雪鹰振翅,稳稳落在长老院朱红的大门前。青石板地面上还残留着未化的霜迹,与她周身萦绕的冰蓝法术光晕遥遥呼应。

霜思羽足尖轻落地面,抬手轻抚雪鹰的羽翼。雪鹰低唳一声,化作漫天霜花消散在空气中。

她抬眼望向那扇刻满繁复纹路的大门,门内静得可怕,连风都像是被凝固了。没有丝毫犹豫,她身形一晃,周身的法术光晕骤然收缩,整个人如同融入阴影的寒雾,瞬间消失在原地——不是隐身,而是以极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长老院深处。

大门依旧紧闭,仿佛刚才从雪鹰上走下的身影,从未出现过。只有地面上那几缕未散的霜气,昭示着她来过这里,又向着那片未知的危险,踏了进去。

----长老院内堂----

霜思羽的身影在长老院主殿内显现,她稳稳站在中央的台座上,周身冰蓝法术光晕未散,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着殿内的压抑气场。

台座前方,一周的长老们端坐于檀木椅上,个个面色凝重,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她——这些便是操控佐派与仙境权力的核心,也是今天设下“鸿门宴”的主谋。

正对面,血珀身着一袭暗红长袍,指尖把玩着一枚泛着血光的玉佩,她身后的手下们则手持法器,神色戒备,显然是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而殿内两侧,十二位公爵分坐两边,衣袍各异,气场强大。他们或闭目养神,或指尖轻叩桌面,目光在霜思羽与长老们之间游移——这些中立的掌权者,此刻都是这场对峙的“看客”,也是决定天平倾斜的关键。

霜思羽扫过殿内众人,手握紧了背后的霜吟剑,声音冷冽如冰

霜思羽(陈思思)长老院这么大阵仗,不是‘请’我来赴宴的吧?

坐在首位的楚大长老缓缓睁开眼,他须发皆白,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温和得像浸润了岁月的温水。他没有像其他长老那样剑拔弩张,只是轻轻抬手,声音沉稳而平和

楚樵户佐祭司大人!

待霜思羽看过来,他才继续问道

楚樵户近日有人举报,称你暗中扩充佐派势力,有意造反,想在仙境一家独大,可有此事?

楚樵户是长老院里出了名的公正,当年姐姐寒冰晶出事,也是他暗中帮过衬。面对这位唯一值得敬重的长老,霜思羽微微欠身,语气还算恭敬

霜思羽(陈思思)大长老,绝无此事。

她抬眼,目光坦荡地迎上殿内众人的视线,声音清晰而坚定

霜思羽(陈思思)自接手佐派以来,思羽所作所为,皆是为了仙境安稳——对抗外敌、平定内乱,哪一次不是冲在最前?若说造反,若说二心,思羽愿以佐派传承起誓,绝无半分!

这话掷地有声,殿内瞬间安静了几分。十二公爵中有人轻轻点头,显然对她的话有几分认同。楚大长老看着她,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却没立刻追问,只是看向了对面的血珀

楚樵户血公爵,你既说有证据,便呈上来吧。

血珀闻言,忽然低笑出声,她从对面的台子上走下来,对着殿内众人故作恭敬地鞠了一躬,随即直起身,眼底满是得意

血珀众人请看!

她抬手一挥,一道红光在空中炸开,随即悬浮起一幅幻影图——画面里,正是三日前佐派门口的场景:霜思羽周身蓝光乍现,似是对着血珀挥出一掌,而血珀则“狼狈”地后退,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血珀这是三日前,我奉旨去佐派给祭司大人传话,

血珀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

血珀谁料佐祭司大人不仅不听传令,竟然还对我大打出手!长老们,公爵们,我好歹也是仙境在册的十二公爵之一,佐祭司此举,分明是公然破坏仙境规矩,目无尊卑!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她演得声情并茂,甚至还抬手揉了揉胳膊,仿佛真的受了伤。

霜思羽看着空中的幻影图,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蠢货。这幻影图只截了她“动手”的片段,却故意隐去了之前血珀用暗咒偷袭她的画面。

她站在台座上,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血珀表演。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要等,等血珀把戏做足,等长老院的人把“罪名”扣死,再拿出足以让他们哑口无言的证据。

殿内的长老们交头接耳,看向霜思羽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十二公爵则依旧面无表情,显然在等着看她如何反驳。楚大长老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幻影图上,又看向霜思羽

楚樵户佐祭司,此事……你有何解释?

霜思羽(陈思思)大长老,确有此事!

霜思羽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低下头,垂落的发丝恰好遮住了唇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血珀果然上钩了,急着把“动手”的罪名扣在她头上,却忘了自己才是先挑衅的那个。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她竟然真的承认了!”

“公然攻击公爵,这可是重罪!”

长老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看向她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笃定。血珀更是眼底一亮,连忙趁热打铁

血珀各位请看!她自己都承认了!这还不足以证明她目无规矩、心怀不轨吗?

其他长老们也微微挑眉,显然没料到她会直接承认,纷纷看向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楚大长老也愣了一下,随即沉声道

楚樵户佐祭司,你既承认动手,可有要辩解的?

霜思羽缓缓抬头,唇角的笑意早已敛去,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坦荡

霜思羽(陈思思)我承认动手,但我并非无故伤人——血珀公爵,你敢说,三日前你去佐派,除了‘传话’,就没做别的?

她的目光直直看向血珀,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让血珀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了一下。

霜思羽(陈思思)我认交手之实,但不认‘目无规矩’之罪。

霜思羽语气坚定,话锋陡然一转

霜思羽(陈思思)大长老,血珀公爵那日来佐派,除了‘传话’,还干了一件事——她……杀害了长老院信使!

众人什么!?

一句话,满殿死寂,随即局势突变!长老们猛地坐直身体,十二公爵也纷纷侧目;血珀更是脸色煞白,整个人都懵了——她明明打死的是霜思羽身边那个叫高泰明的人类少年,什么时候变成长老院信使了?而且她离开佐派时,那个信使明明好好地回了长老院,怎么会……

看到她眼底的震惊与慌乱,霜思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恐怕做梦都想不到,那日她用易容术,悄悄将长老院信使和高泰明的容貌互换了。

楚樵户哦?空口无凭,可有证据?

霜思羽轻笑一声,抬手挥出一道蓝光,另一幅幻影图悬浮在空中——画面里没有易容术的痕迹,只有血珀周身红光暴涨,一掌拍向“信使”,“信使”当场倒地,气息全无。

血珀这是假的!你伪造证据!

血珀失声尖叫,试图挽回局面。

霜思羽(陈思思)伪造?

霜思羽缓缓抬手,掌心托着一块刻有“珀”字的玄铁令牌,令牌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血痕

霜思羽(陈思思)那这块令牌呢?

这是三日前她趁乱从血珀腰间偷偷取下的令牌!

血珀看到令牌的瞬间,瞳孔骤缩,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直到此刻,她才彻底意识到,自己从踏入佐派大门的那一刻起,就掉进了霜思羽布好的局!

血珀你……你算计我!

血珀声音嘶哑,满眼的震惊与绝望。

殿内众人看着令牌,再看影像,哪里还不明白?长老们脸色铁青,看向血珀的眼神满是厌恶;剩下十一位公爵也纷纷点头,显然已认定血珀罪行。楚大长老重重拍了下桌案

楚樵户血珀,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霜思羽迎着血珀震惊又绝望的目光,缓缓抬了抬下巴,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她没说话,只是微微勾起唇角,用口型清晰地对血珀说了三个字——

“我赢了。”

那口型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血珀的心里。

血珀看着她眼底的得意,看着殿内众人鄙夷的眼神,再想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落进圈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猛地挣扎起来

血珀我没有!是你设局害我!你们不能信她!

可她的嘶吼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侍卫们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她死死按住。

霜思羽收回目光,不再看她歇斯底里的模样——这场博弈,从血珀决定对高泰明动手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结局。她轻轻抬手,收起令牌与幻影图,转向楚大长老,语气恢复了平静

霜思羽(陈思思)大长老,血珀公爵的罪行已明,还请长老院依法处置。

楚大长老看着她,又看了眼被押住的血珀,沉声道

楚樵户来人,将血珀打入天牢,待彻查是否有同党后,再行宣判!

侍卫应声押着血珀往外走,血珀回头瞪着霜思羽,眼神怨毒,却只能被强行拖出大殿。殿门关上的瞬间,霜思羽眼底的锐利才稍稍敛去——这一局她赢了,但她很清楚,这只是长老院权力斗争的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从长老院朱红大门走出来的那一刻,霜思羽紧绷的脊背终于微微放松,胸口那股憋了许久的浊气尽数散去,连周身萦绕的冰蓝法术光晕都柔和了几分——这场精心布下的局,终究是她赢了。

霜思羽(陈思思)回佐派!

她转头对等候在门外的月眠四人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

月眠连忙点头,刚要吩咐备下坐骑,却见霜思羽已经抬手凝聚霜花——这一次,雪鹰凝聚的速度比来时快了许多,羽翼上的蓝光也更亮。

她足尖轻点,跃上月鹰脊背,目光望向佐派的方向,眼底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高泰明,还在等她。

那个被她劈晕留在佐派的少年,醒来后大概会气得跳脚吧?说不定还会攥着她的手腕,皱着眉问她“为什么又一个人去冒险”。

想到这里,霜思羽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轻轻拍了拍雪鹰的羽翼

霜思羽(陈思思)走吧!

雪鹰振翅升空,带着她朝着佐派的方向疾驰而去。风拂过她的发梢,吹散了殿内博弈的寒意——这一次,她不仅要活着回来,还要带着他,一起好好活着。

----完结----

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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