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动漫同人小说 > 明思:霜大小姐是王族佐祭司
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明思cp  精灵叶罗丽 

公爵…

明思:霜大小姐是王族佐祭司

黑衣人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月光恰好落在他的面具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平静地扫过停下脚步的众人。

没人说话,林间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王默和建鹏下意识地往前站了半步,摆出防御的架势;舒言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对方;高泰明将思思往身后拉了拉,自己则挡在前面,警惕地盯着黑衣人,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想动她,先过我这关。

思思站在高泰明身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黑衣人。她能感觉到气氛里的紧绷,也能理解同伴们的戒备,但心底那个“认识他”的念头,却让她迟迟无法完全将对方归入“敌人”的范畴。

黑衣人似乎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却没有解释,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催促他们继续前行,又像是在等待他们的发问。这场无声的对峙,在寂静的森林里拉得格外长,每个人的心里都打着各自的算盘。

寂静中,黑衣人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面具传来,带着几分玩味,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他的目光越过众人,精准地落在思思身上,缓缓开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沙哑,而是恢复了原本的清朗,却又带着一种恭敬的调子

薇尔佐祭司大人,别来无恙啊~

霜思羽(陈思思)薇-尔!

听着思思叫出自己的名字薇尔不禁笑了出来

薇尔看来,佐祭司大人还记得我的名字啊!我的荣幸

薇尔的笑声里带着几分释然,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那句带着敬称的话语,语气不卑不亢,既回应了思思的呼唤,又暗暗提醒着佐祭司彼此的过往,仿佛在说“我可没忘了咱们之间的纠葛呢”。这样的开场白,一下子就把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张力拉了出来。

薇尔指尖微蜷,随即优雅地抬起手,手腕轻轻一旋,掌心向外略倾,做出一个流畅的“请”的手势。那动作不疾不徐,带着几分从容的气度,仿佛只是随意抬手,却又透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像是在无声地说“你先请”,眼神里还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让这简单的手势也多了几分意味。

思思的目光落在薇尔抬手的动作上,眸子里先是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微微低下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容里没有惊讶,反倒带着点“果然如此”的默契——她太清楚了,薇尔这看似礼貌的手势,分明是在不动声色地宣告:这盘棋,我可没打算只做个旁观者,我也身在其中呢。

高泰明将两人之间无声的暗流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是悄悄伸出手,轻轻牵住了思思的手,指尖还带着安抚似的捏了捏。这细微的动作落在薇尔眼里,她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目光转向霜思羽时,带着点玩味的探究,像是在说“看来你这边,也有盟友啊”。

霜思羽没发一言,身形微动便无声地挡在了高泰明身前,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她微微歪着头,朝薇尔绽开一抹清浅却带着锋芒的笑,那眼神里的护犊子意味再明显不过——分明就是在说“他是我的人,你别想动”。那姿态不张扬,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气场,将维护之意摆在了明面上。

薇尔看着霜思羽那护定人的架势,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撇,像是觉得这举动有些多余,又带着点被打断的不以为然。她没再多言,只是朝着薇公爵府的方向扬了扬头,那动作不重,却透着股“有什么事,进去说”的意味,算是暂时揭过这一小段插曲,却也没让人忘了方才的暗流涌动。

霜思羽眼角的余光扫过身后的众人,指尖在身侧几不可查地顿了顿,显然在权衡。片刻后,她轻轻颔首,没再多说什么,脚步微动,便跟着薇尔的身影,一同走进了那扇透着沉郁贵气的公爵府大门。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笃定。

思思的脚刚踏入公爵府的门槛,还没来得及细看那沉郁贵气的雕梁画栋,小腹处便猛地传来一阵坠痛,像有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攥紧、拧动。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脚步几不可查地踉跄了一下,指尖悄悄蜷起,抵在身侧的裙摆上,才勉强稳住身形。那疼痛一阵紧过一阵,带着隐秘的酸胀感,让她额角瞬间沁出一层薄汗,刚才“既来之则安之”的笃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不适搅得添了几分慌乱。

霜思羽(陈思思)你……要帮她?

思思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小腹的绞痛让她几乎站不稳,全靠高泰明扶着才勉强撑着。她望着前方的人影,眼里满是不安。

高泰明一手稳稳揽住她的腰,眉头拧得紧紧的,掌心都渗出了薄汗,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紧张和担心

高泰明先别说话,我在。

而薇尔刚要迈步的动作顿住了,听到霜思羽的话,她先是微微一愣,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像是没料到会听到这样的问题,随即又很快恢复了平静,只是目光不自觉地往思思这边瞥了一眼。

薇尔我为什么要帮她?

语气顿了顿,又添了层寒意

薇尔你这是中毒,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罢,她甚至往后退了半步,仿佛这病痛和质问都带着晦气,要远远避开才好。

可当薇尔的目光再次落在霜思羽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看到她因疼痛而紧抿的唇瓣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时,方才的冷硬像是被什么悄悄软化了。她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迈开脚步走了过去。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轻轻附上霜思羽的小腹,一边低声念起晦涩的法诀,淡青色的微光在掌心流转,一边用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揉按着那处,动作里竟透出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

霜思羽浑身一僵,原本因疼痛而蹙紧的眉头下意识地松开了些,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她没想到薇尔会突然靠近,那微凉的指尖覆在小腹上,带着法术的清光,让她一时间忘了反应,只是怔怔地看着薇尔低垂的眉眼,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疼痛似乎被那掌心的微光稍稍抚平,霜思羽望着薇尔专注施法时微蹙的眉峰,还有那不同于往日冰冷的、带着几分认真的侧脸,喉咙动了动,终究还是忍不住低声问了句,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霜思羽(陈思思)我们…是敌人吗?

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了愣,小腹的隐痛还在,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薇尔的指尖依旧维持着施法的弧度,目光落在霜思羽小腹处的微光上,没有抬头,也没有直接回应那个问题。过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像淬了冰

薇尔终有一天你会杀了我。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近乎宿命般的笃定,仿佛这句话不是预言,而是早已写好的结局。掌心的微光随着她的话音轻轻晃了晃,落在两人之间,映得空气都染上几分沉郁。

思思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一个字。薇尔的话像一块冰,沉甸甸地落进她心里,让刚才因法术而稍缓的疼痛仿佛又漫了上来,只是这次,更像是从心口蔓延开的涩意。她望着薇尔低垂的眼睫,那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说的不是生死,只是一件寻常事。周围的空气好像都静了下来,只有掌心那点微光还在明明灭灭,映着她沉默的脸。

但她也不是心善之人。薇尔的话虽沉,却没在霜思羽心上掀起太大的浪。她平静地移开目光,不再看薇尔,仿佛刚才那句关乎生死的话不过是一阵风。思思心里清楚,她们两个,手上都是染过血的。谁也没比谁干净,那些过往的纠葛与立场,本就不是一句“敌人”或“朋友”能简单界定的。小腹的疼痛在法术作用下渐渐减弱,可心底那层说不清的隔阂,却像这公爵府的沉郁贵气一般,挥之不去。

薇尔收回手,淡青色的微光随之散去,她缓缓站起身。霜思羽也抬眼,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猝不及防地交错——那里面有试探,有过往的锋芒,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旁边的叶罗丽战士们都屏住了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着她们,生怕下一秒就会剑拔弩张。

可就在这时,薇尔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像是冰层裂开一道细缝;几乎同时,霜思羽的眼底也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如同掠过湖面的风。

只是轻轻一下,却让周围紧绷的空气骤然松缓下来,连公爵府里沉郁的光线,仿佛都柔和了些许。

薇尔进来吧

薇尔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淡漠,却少了之前的冷硬。她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便向公爵府深处走去,裙摆扫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留下一道沉静的影子。那背影里,似乎还带着刚才那一闪而逝的笑意余温,又像是将所有复杂心绪都藏进了这深宅大院的回廊深处。

薇尔的脚步在廊下停住,侧过身看向身后的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笃定

薇尔我这里有屏障,他们找不到你们。

霜思羽望着她的侧脸,刚才那一闪而逝的笑意仿佛还留在空气中,沉默片刻后,轻轻吐出两个字

霜思羽(陈思思)谢谢!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这寂静的回廊里。

薇尔别谢太早,我可不是白白帮你们。

薇尔转回头,语气里带了点惯有的疏离,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思思闻言,反倒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那笑容里没有意外,反倒有种了然的平和。

高泰明在一旁看着她,把小姑娘脸上那点“果然如此”的神情看得明明白白——早就猜到薇尔不会平白出手,这坦然的模样,倒比纠结算计更让人安心。

霜思羽(陈思思)那薇公爵,我们不妨直言。

思思的声音温和却清晰,没有丝毫局促

霜思羽(陈思思)您愿意出手相助,想必心中已有考量,不管是需要我们付出什么代价,或是要达成什么条件,只要在我们能力范围之内,且不违背本心,都可以商量。

她顿了顿,目光坦诚地看向薇尔

霜思羽(陈思思)毕竟,能得您这样的人物相助,本就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有所要求,才合情理。

高泰明在一旁没插话,只是默认了思思的说法,他知道这小姑娘看着温和,心里却亮堂得很,跟薇尔这种人打交道,太过迂回反而容易生变,直接摊开来说,反倒省事。

薇尔呵,佐祭司大人,您还是和十五年前一样,懂得运筹帷幄啊~

思思闻言,只是眼尾轻轻一弯,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勾了勾,像含着一汪浅淡的笑意。她没有立刻开口反驳,也没有追问什么,就那样安静地看着薇尔,眼底的平和里藏着一丝了然,仿佛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话,无需多言便已通透。

霜思羽(陈思思)你会帮我的

思思的语气没有丝毫犹豫,尾音轻轻扬起,带着一种近乎笃定的温和。她看着薇尔,眼底像盛着细碎的光,没有强求,却透着一种“我知道你会”的了然,仿佛这不是问句,而是一句早已算准了的结论。

思思在刚刚地牢中已隐约猜到几分——若不是有所求,以这位公爵的性子,断不会轻易涉足。此刻她便敛了所有情绪,只留一份沉静在眼底,不慌不忙地望着薇尔,像在等一场早已预料的雨落,从容得让空气都慢了半拍。

而她身后的叶罗丽战士们,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怔忡,看看薇尔,又看看思思,手心里沁出薄汗,小声的嘀咕在队伍里悄悄蔓延,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险和眼下的对峙里回过神来,难免有些慌乱无措。

薇尔的目光在思思那双笃定的眼睛上停了停,又扫过她身后那个紧抿着唇、眼神却亮得像淬了光的少年——那目光里的坚定,几乎要和身前的姑娘拧成一股绳。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里没了先前的疏离,倒多了点“果然没看错”的通透,像是终于把一盘藏了许久的棋,摆到了明面上。

薇尔你身后这个人应该对你很重要吧~

听到“你身后这个人,应该对你很重要吧?”这句话,思思的眸光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却没立刻回应。她只是极其自然地抬起右手,指尖微蜷,轻轻挡在了身后那群人的身前,动作幅度不大,却像在身前划下一道无形的界限,将身后的人与薇尔的视线隔离开些许,神情依旧平静,仿佛只是随意抬了下手,不露半分刻意。

薇尔看着思思这不动声色的保护姿态,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却没再继续试探。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位霜大小姐看着温和,一旦认真起来,那股韧劲和心思,连自己都得掂量掂量——毕竟,能坐上佐祭司位置的人,又岂是寻常之辈?她索性收了那点探究,语气稍缓

薇尔罢了,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们就谈谈正经事吧。

薇尔转过身,袍角在地面上拖出一道轻浅的弧度,没再多言,只向着府邸深处走去。那背影依旧带着几分疏离的贵气,却像是无声的邀约。思思与高泰明交换了一个眼神,示意众人跟上,一行人便随着她的脚步,踏入了薇公爵府那深邃而神秘的内里,廊柱上的雕花在光影中明明灭灭,仿佛藏着无数未说的故事。

薇尔领着众人穿过几重回廊,踏入一间开阔的大厅。厅内烛火通明,映得梁柱上的暗纹愈发清晰。她转过身,抬手对着厅中主位旁的客座示意了一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薇尔霜大小姐,坐吧。

思思没应声,只抬眼平静地看了薇尔一眼,那目光里没有丝毫局促,随即依言在客座上坐了下来,身姿端正,指尖轻轻搭在膝头。她身后的众人见状,也纷纷找了位置坐下,椅子腿与地面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高泰明自然地走到思思身侧的位置坐下,侧过脸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的侧脸,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留意。

没等思思开口,薇尔已先一步打破了厅内的寂静,语气里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试探

薇尔我还以为,佐祭司大人会一直不染浮沉呢。

思思指尖在膝头微顿,自然听出这话里藏着的意思——是在问她为何消失多年,又为何此刻卷入这些纷争。但她没接话,只抬眸反问,声音清冽如泉

霜思羽(陈思思)那你呢?薇公爵,你又为何会知道孟沉砂抓了我?

诺大的大厅空旷得很,除了她们一行人,再无旁人,烛火跳动的影子投在梁柱上,反倒衬得周遭愈发安静。思思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心底那点警惕并未放下——在这完全陌生的公爵府里,任何一丝异常都不能掉以轻心。

薇尔我不知道啊…只是林刃和你都如此大张旗鼓的在我边上打架,我想不发现都难

薇尔这话答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撞见了件寻常事。思思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没再接话。心里却忍不住打了个转:孟沉砂与自己交手动静虽大,但以薇公爵府的屏障,断不会轻易被惊动。她这般说辞,倒像是在暗示什么。一个念头悄然冒出来:难不成长老院那边,也已经察觉到这边的异动了?厅内的烛火明明灭灭,映得她眼底的思绪愈发深沉。

薇尔眼角的余光瞥见思思微蹙的眉峰,那点一闪而过的忧虑没能逃过她的眼睛。她忽然往前倾了倾身,手肘支在扶手上,指尖轻点着下颌,眼神里漾开几分玩味,像是在欣赏一幅渐入佳境的画,慢悠悠地开口

薇尔这么?这就开始担心长老院了?

话音刚落,身侧的高泰明已悄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思思放在膝头的手。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却意外地温暖,指尖下意识地收紧了些,像是在无声地说“别担心”。那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目光落在思思脸上时,带着不加掩饰的关切,又飞快地扫向薇尔,眼底多了层戒备的锋芒——他不懂她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却懂要护着身边的人。

思思被他握住的手微微一顿,指尖传来的温度顺着脉络漫上来,心底那点因薇尔的话而起的波澜,竟奇异地平复了些许。她没有回头看高泰明,只是指尖轻轻回握了一下,算是回应,再抬眼看向薇尔时,眼底的忧色已淡了许多,只剩一片沉静。

思思的目光落在薇尔脸上,语气平静无波,却像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霜思羽(陈思思)你倒是平静

仿佛长老院的存在、眼下的风波,都不过是她指尖可轻拨的尘埃,这份从容,倒比直接的试探更耐人寻味。她指尖依旧与高泰明的手交握着,那点暖意成了此刻最稳的锚点。

薇尔笑出声来,那笑意漫过眼尾,带着几分身为公爵的底气

薇尔毕竟十二公爵这个身份,足够让长老院暂时动不了我。

她指尖在扶手上敲了敲,语气里藏着对权力制衡的了然

薇尔他们要顾忌的,可比我多得多。

薇尔挑眉,语气里添了几分探究

薇尔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个佐祭司,可是百年来头一个能力如此之强的,长老院竟也舍得动?

思思唇边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冷笑,声音里带了点自嘲

霜思羽(陈思思)呵,没办法,可能是忌惮两派的实力吧

她没多说,可那语气里的无奈与通透,却像在说一场早已看透的棋局——当平衡被打破,再耀眼的棋子,也可能成为被舍弃的那一个。

思思的声音冷了几分,像是淬了层薄冰

霜思羽(陈思思)毕竟他们最爱看的,就是厮杀。

薇尔舔了舔唇角,目光在思思脸上转了一圈,语气里带了点探究

薇尔那林刃呢?她实力与你不分上下,你能看出来的事,她又岂会看不出来?

言下之意,林刃若也知晓长老院的算计,为何还要与思思针锋相对?

厅内的烛火晃了晃,将薇尔眼底的疑惑映得清晰。她显然不信林刃会是那种甘心被当枪使的人。

思思抬眼扫了薇尔一眼,眸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她没立刻回答,反倒身体向后一靠,半躺在椅子里,闲适地用手撑着头,指尖漫不经心地在鬓边划过,末了才懒洋洋地吐出两个字

霜思羽(陈思思)你猜!

那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敷衍,显然是察觉到薇尔的问题越界了——有些事,可不是能随意打听的。她这姿态一摆,倒像是无形中竖起了一道墙,把过多的探究挡在了外面。

霜思羽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顿,垂下的眼帘掩去了眸底的深意。她太清楚了,薇尔能在波诡云谲的权力场里稳坐公爵之位这么多年,绝不是靠一时运气,更不会是个耽于八卦的闲人。方才那些看似随意的打探,每一个问题都像精心打磨过的钩子,藏在漫不经心的语气下,实则都在试探她的底牌、林刃的立场,甚至是长老院与两派之间的利益牵扯。

就像下棋时落子前的反复推敲,每一步询问都在为后续的布局铺路。薇尔要的从不是无关痛痒的答案,而是能让她权衡利弊的筹码——毕竟在这公爵府里,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奇,只有赤裸裸的利益考量。思思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坐姿,心里已将对方的意图掂量得七七八八。

薇尔瞧着思思眼底那点未散的警惕,像是觉得有趣,索性也放松了姿态,往座椅里随意一靠,半边身子陷在柔软的垫子里,语气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故意的拖腔

薇尔猜不到啊?

那语调里没了先前的探究,倒添了点漫不经心的调侃,仿佛刚才那番追问不过是随口闲聊,半点没把思思的防备放在心上。

听到这话,思思索性也往后一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抬手,看似无意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左耳那枚精致的耳钉便露了出来,银质的底托上,一个小巧的“霜”字在烛火下闪着冷光。

霜思羽(陈思思)那你就……慢慢想。

她的语气不紧不慢,带着点若有似无的暗示。

薇尔的目光落在那枚耳钉上,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缩,随即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像是终于解开了某个藏了许久的谜团,眼底的探究淡去不少。

身侧的高泰明皱了皱眉,目光在思思和薇尔之间来回转了转,显然没弄懂这一来一往的话里藏着什么玄机,只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身后的叶罗丽战士们更是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疑惑,显然跟不上这两人的对话节奏。连带着他们身边的叶罗丽娃娃们,也都歪着头,露出不解的神情,小声地交换着眼神。

唯有罗丽,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地面的花纹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是在琢磨着什么心事,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裙摆。

看着薇尔那副了然于胸的笑,思思的指尖在膝头轻轻一顿,再次开口时,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霜思羽(陈思思)你应该不会去吧?

这话听着是问句,尾音却没有丝毫上扬,反倒带着一种笃定的意味,仿佛早已猜到答案。她的目光落在薇尔脸上,不闪不避,像是在确认一个心照不宣的约定——以薇尔的立场,断不会轻易蹚那浑水。

薇尔你果然很聪明。

薇尔看着思思,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认可,先前的试探与疏离淡了不少,眼底的笑意也深了些。

思思回以一抹浅淡的笑,那笑意从眼底漫开,带着几分从容

霜思羽(陈思思)请多指教

简单的对话,却像在两人之间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厅内紧绷的气氛悄然松缓了些,只有烛火依旧在空气中静静跳动。

思思心里跟明镜似的,十二公爵与长老院这些年明争暗斗从未停歇,薇尔这话里的意味她懂。虽说未必能指望薇公爵出手相助,但至少可以确定,她绝不会站出来阻挠佐派。这层默契,足够让她暂时放下对薇公爵府的戒备——在眼下这盘乱棋里,少一个敌人,便多一分喘息的余地。她指尖轻轻舒展开,握着高泰明的手也松了些,目光落在薇尔身上时,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平静。

薇尔的目光转向厅外,窗外的天色已染上墨蓝,星子正稀疏地探出脸。她收回视线,语气放缓了些

薇尔天已经快黑了,你身上还有伤,要不你们今天晚上就暂住薇公爵府?

思思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暮色沉沉,确实不便赶路。她没立刻应声,只轻轻咬了咬下唇,心里却在琢磨另一件事:十二公爵之间,是否也像她猜想的那样,保持着隐秘的联系?若真是如此,那局势只会比想象中更复杂。

叶罗丽战士们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些,尤其是王默,脸上难掩期待——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回有机会住进这么气派的公爵府,眼里满是好奇的光。

高泰明没说话,只是转头看着思思,见她望着窗外出神,也跟着将目光投向外面的夜色,指尖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无声地等着她的决定。

思思心里打定主意,有些事怕是得等夜深人静时,单独找薇尔确认才行。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思绪,抬眼看向薇尔,缓缓点了点头

霜思羽(陈思思)也好,那就叨扰薇公爵了。

话音刚落,王默几人脸上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连带着娃娃们也悄悄松了口气——总算不用摸黑赶路了。高泰明感受到思思指尖的放松,握着她的手也轻轻晃了晃,眼底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高泰明正随着气氛稍稍松缓了些,指尖的力道也放轻了些,冷不防听见思思的声音直接在脑海里响起——是她用术法传的心声,语气急促又压低

“高泰明,晚上别睡。”

他浑身一僵,面上不动声色,只指尖在思思手心里极轻地捏了一下,算作回应。抬眼时,目光已多了几分警惕,扫过厅内的烛火与廊柱的阴影,仿佛那暗处随时会藏着什么变数。

夜色像墨汁般晕染得愈发浓重,将公爵府的飞檐与庭院都浸在一片沉寂里。厅内的烛火燃得慢了,光晕也收得更拢,只在地面投下晃动的碎影。远处偶尔传来巡夜侍卫的靴声,轻得像风擦过树叶,反倒让这夜显得更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也静得让人心头那根弦,始终绷着。

思思躺在客房的床上,被褥带着淡淡的熏香,却驱散不了她眼底的清醒。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床头小灯,昏黄的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夜虫的低鸣。她没有闭眼,只是望着帐顶的花纹,指尖在被面上轻轻点着,心里算着时辰——等夜深人静,该去找薇尔问清楚那些事了。高泰明的房间就在隔壁,她知道他会醒着,这份默契让她稍微定了定神,只静静等待着最合适的时机。

思思刚要起身,窗棂突然传来“吱呀”一声轻响,像是有人从外面推开了窗户。她心头一紧,几乎是瞬间便躺平了身子,呼吸放缓,装作熟睡的模样,眼角的余光却警惕地瞥向窗边。同时,藏在枕头底下的手悄悄摸索到那柄小巧的短刃,指尖一勾,便将冰凉的刀柄握在了掌心,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夜风吹进房间,带着些微凉意,她能感觉到一道影子从窗边掠过,悄无声息地靠近床榻。

思思几乎是借着装睡的姿势猛地弹坐起身,手腕翻转间,短刃已带着凌厉的风声朝身前黑影划去,寒光在昏灯下骤然亮起,直逼对方咽喉!

那黑影反应极快,根本不硬接,腰腹骤然向后弯折,像一张被瞬间拉满的弓,险之又险地避开刃锋,同时双脚在地面一蹬,身形如鬼魅般向旁侧滑出半步,避开思思起身时的冲撞力。不等思思调整姿势,黑影已借着滑步的惯性欺身而上,手肘带着劲风砸向她持刃的手腕——显然是想先夺下武器。

思思早有防备,手腕急转,短刃收回护在身前,同时另一只手成掌,指尖并拢如刀,直切对方肋下。这一下又快又狠,逼得黑影不得不撤手回防,双臂交叉挡在胸前。“嘭”的一声闷响,两人手臂相撞,思思借着反作用力向后一跃,稳稳落在床尾,与黑影拉开两尺距离,短刃横在身前,目光如炬地盯着对方

霜思羽(陈思思)谁派你来的?

黑影始终低着头,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见偷袭不成,竟也不答话,身形一晃,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剑穗在夜风中划出一道残影,直刺思思心口!这剑招刁钻,角度极险,显然是冲着要害来的。

思思足尖点地,身体向左侧拧转,如同风中柳叶般避开剑尖,同时手腕翻转,短刃顺着软剑的剑脊滑下,“噌”的一声火星四溅,借着这股力道将软剑格开半寸。趁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她猛地向前跨步,手肘顶向对方胸口,另一只手的短刃则改刺为削,直取黑影持剑的手腕。

黑影似是没想到她受伤之下动作还能如此迅猛,仓促间后仰避开手肘,手腕却被短刃划破一道血口,软剑险些脱手。他闷哼一声,借着后仰的势头双脚离地,一记旋踢踹向思思面门,逼得她不得不后退闪躲。两人这一番缠斗不过瞬息之间,却招招致命,房间里的桌椅被带得东倒西歪,烛火被气流搅得剧烈摇晃,映得两道身影在墙上忽明忽暗,如同暗夜中对峙的猎豹。

缠斗间,黑影一记直拳带着劲风袭向思思面门,她却不退反进,左臂如铁闸般横格,精准地磕在对方肘弯处——那是手臂发力的薄弱点。只听“咔”的一声轻响,黑影的拳势顿时一滞,力道卸了大半。

就是这转瞬的破绽!思思右手的短刃瞬间收回,五指成爪,快如闪电般探前,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咽喉。指节猛地收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对方狠狠按向身后的墙壁。“咚”的一声,黑影后背撞在墙上,发出闷响,身形瞬间僵住。

思思逼近一步,膝盖顶住对方小腹,另一只手仍握着短刃抵在他心口,眼底寒光凛冽

霜思羽(陈思思)说!是谁派你来的?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死死扼住那截纤细的脖颈,只要稍一用力,便能断绝对方的呼吸。

思思见他牙关紧咬,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心头猛地一沉——不好!她想也没想,左手立刻松开咽喉,转而死死掐住对方的嘴,想阻止他做什么。可还是晚了一步,指尖只感觉到对方齿间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响,随即一股苦涩的腥气从他嘴角溢出。

黑衣人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原本还挣扎的力道瞬间散去,眼皮无力地垂下,彻底没了声息。思思松开手,他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嘴角那抹黑紫色的血迹,无声地昭示着毒囊已破。

她站在原地,胸口因急促的动作而起伏,短刃“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看着地上已然断气的黑衣人,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灭口如此干脆,背后之人显然不想留下任何线索。她蹲下身,快速在黑衣人身上摸索,却只摸到一块刻着复杂纹路的令牌,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完结-----

上一章 是敌还是友? 明思:霜大小姐是王族佐祭司最新章节 下一章 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