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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烙蟠龙

橹穆:你我的故事(王橹杰穆祉丞)

苏州河三号货仓,像一头被遗忘在工业废墟中的钢铁巨兽,沉默地匍匐在散发着腥臊恶臭的浑浊河岸边。夜色浓稠如墨,粘滞得几乎无法呼吸,只有远处船坞几点昏黄如鬼火般的灯火,在湿冷的雾气中诡异地摇曳。空气里搅拌着河底淤泥的腐臭、铁锈氧化后的酸涩,还有一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浓烈的、新鲜血液特有的甜腥!

穆祉丞如同壁虎般紧贴在冰冷刺骨的货仓铁皮外壁上,阴影将他从头到脚彻底吞噬。他穿着紧身的黑色夜行衣,脸上涂抹着深色的油彩,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他无声地撬开一扇早已锈蚀松动的通风窗栅栏,灵猫般悄无声息地滑入货仓内部巨大的黑暗腔体。

空旷!死寂!巨大的承重柱如同巨人的肋骨,投下幢幢扭曲的鬼影。堆积如山的木箱散发着陈年霉味和说不清道不明的货物气息。只有远处河水拍打堤岸发出的呜咽,更衬得这片空间如同坟墓。任务简报里提到的“货物”——汉奸刘胖子,应该就在货仓最深处那个被厚重帆布半掩着的隔离区。

他像一道没有实体的阴影,在货箱构成的迷宫中快速穿行,脚步落在布满灰尘和油污的水泥地上,轻如鸿毛,没有发出丝毫声响。距离隔离区还有十几米,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极其新鲜的血腥味猛地钻进鼻腔!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他全身的血液冻结!动作骤然凝固,身体闪电般紧贴着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桐油气味的木箱,屏住呼吸,连心跳都似乎被强行压慢。

不对!死寂得可怕!约定的接应信号——三声鼠鸣,杳无音讯!这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他缓缓侧头,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刺破粘稠的黑暗,投向隔离区的入口方向。借着高处一扇破损窗户透进来的、惨淡稀薄的月光,他看到了。

一个被捆缚的人形。

粗大的麻绳如同蟒蛇,将那人死死捆在冰冷的承重柱上,头颅无力地垂向胸前。不是目标刘胖子,是负责接应他、传递目标具体位置和交接炸药的内线同志——老赵!

穆祉丞的瞳孔骤然缩紧!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手狠狠攥住!他如同离弦的弩箭,身体爆发出极限的速度,猛地冲出藏身的阴影,脚步在空旷的货仓里激起轻微却清晰的回响!冲到近前,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几乎凝成实质。老赵的嘴巴被肮脏的破布团死死塞住,塞得几乎要撕裂嘴角。他的眼睛瞪得极大,几乎要凸出眼眶,里面凝固着临死前极致的恐惧和无法言说的痛苦,瞳孔早已涣散,蒙上了一层死亡的灰翳。致命的伤口在咽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皮肉翻卷,血液早已流干凝固,呈现出一种污浊的黑紫色。

但更让穆祉丞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万年寒冰的,是老赵裸露的脖颈上——就在那道致命刀口的下方,一大片皮肤被残忍地烙焦了!一个完整的、边缘焦黑翻卷、皮肉黏连的图案,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深深烙印在惨死的躯体上!

**蟠龙金徽!**

那条盘旋在他童年美梦与成年噩梦中、纠缠不休的金龙,此刻以最狰狞、最亵渎的方式,烙印在同志惨死的躯体上!与四年前母亲紧握不放的那半枚断裂金徽一模一样!与伪政权告示上那鲜红刺目的徽印如出一辙!王家!又是王家!这四个字瞬间化为滔天烈焰,焚毁了他所有的理智!

“呃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低吼从穆祉丞的喉咙深处挤出。积压四年的血海深仇,母亲在尸堆中死不瞑目的面容,废墟中啃噬尸体的乌鸦……所有的画面在眼前疯狂爆裂!他猛地伸出手,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指甲如同铁钩,深深抠进烙印边缘那焦黑翻卷、黏连着新鲜皮肉的恐怖伤痕里!

嗤啦——!

一声令人头皮炸裂、牙根发酸的皮肉撕裂声骤然响起!他竟然硬生生将那块烙印着完整蟠龙徽的焦黑皮肤,从老赵冰冷僵硬的脖颈上撕扯了下来!黏连的血肉组织和烧焦的筋膜被强行扯断,发出令人作呕的黏腻声响!那块带着邪恶徽记的皮肉被他死死攥在手心,滚烫的恨意仿佛要将它瞬间熔穿!他死死盯着手心这块滴着粘稠黑血和脂肪的皮肉,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燃烧的地狱之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就在他全部心神被这滔天恨意彻底吞噬的刹那!

嗖!嗖!

两道凌厉到极致的破空声,如同毒蛇吐信,毫无征兆地从左右两侧的货箱深重阴影中暴起!两点淬着幽蓝寒芒的锐影撕裂黑暗,带着死亡的尖啸,一取咽喉,一取心脏!是喂了剧毒的袖箭!

生死一线!穆祉丞身体的本能反应超越了思维的桎梏。攥着烙皮的手如同鞭子般猛地向左侧一挥!那块黏腻腥臭的皮肉带着恶风狠狠砸向左侧袭来的袖箭!同时,他整个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腰肢以一个超越人体极限的角度向后猛折——铁板桥!

噗!右侧的袖箭擦着他挺直的鼻尖飞过,带着一丝冰冷的死亡气息,狠狠钉入他身后的木箱,箭尾兀自高频震颤!左侧的袖箭则被飞出的烙皮干扰,轨迹一偏,擦着他紧绷的肩头肌肉飞过,带起一道火辣辣的血线!

两个如同从地狱阴影中爬出的身影,穿着紧身的黑色劲装,蒙着脸,只露出两双毫无感情的冰冷眼睛,如同鬼魅般扑出!动作迅猛、狠辣、配合天衣无缝,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人机器。一人手持淬毒短匕,匕尖泛着蓝汪汪的光,如同毒蛇獠牙,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地直刺穆祉丞因后折而暴露的后心!另一人则手腕一抖,甩出一条带着精钢倒刺铁爪的飞索,如同毒蝎的尾钩,带着呜呜风声,狠辣地缠向他刚刚折下、无处受力的腰身!绝杀之局!

穆祉丞的腰身还在后折的极限状态,后心空门大开,眼看匕首的寒光就要触及背心布料!他眼中凶光暴射,如同受伤的狂狮!身体核心肌肉群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强行在半空拧转!双脚如同毒蝎摆尾,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踹向持匕者握刀的手腕!同时,他后折状态下唯一能动的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精准无比地凌空抓住了甩来的铁爪锁链!

咔!砰!

踹中腕骨的闷响与抓住铁链的金属摩擦声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

持匕者手腕传来清晰的骨裂声,剧痛让匕首脱手飞出,当啷落地!穆祉丞抓住铁链的手腕猛地发力,如同绞盘般一绞一拉!沛然莫御的力量顺着锁链汹涌传来,甩飞索的特务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拽来,身体瞬间失控,被狠狠拽向穆祉丞!穆祉丞借着这股拽力,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从后折状态猛地弹起!右臂肌肉贲张,五指并拢如刀,凝聚了全身的力量和冲势,如同一柄真正的开山巨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地、精准无比地劈在了被拽过来的特务的喉结正中央!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颈骨碎裂声在空旷死寂的货仓里轰然炸响!那特务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眼球如同死鱼般瞬间暴凸,充满血丝,身体如同被抽掉脊椎的软体动物,软绵绵地瘫倒下去,喉咙处诡异地凹陷下去一个深坑。

另一个特务见同伴瞬间毙命,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但动作却毫不停滞,反而被激发出凶性,竟悍不畏死地合身扑上,双手如钢铁浇铸的铁钳,带着擒拿分筋错骨的狠劲,抓向穆祉丞刚刚发力劈砍、尚未来得及收回的双臂关节!标准的军中格杀术,意图锁死关节,一击制敌!

穆祉丞刚刚劈碎一人喉骨,力道用老,新力未生。眼看对方如同疯虎般扑来,他竟不退反进!在对方双手即将扣住他手臂关节的瞬间,他猛地沉肩缩肘,身体如同泥鳅入水般诡异地向下滑溜,险之又险地避开擒拿,同时右膝如同攻城巨锤,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冲势,自下而上狠狠顶起!

砰!

沉重如擂鼓的闷响!膝盖如同铁锤般精准无比地撞在特务毫无防备的小腹!巨大的冲击力让对方身体猛地一弓,如同煮熟的虾米,所有的力量瞬间溃散,剧痛让他眼前发黑。穆祉丞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顶膝的右腿落地的瞬间,左脚为轴,身体如同狂暴的龙卷风般猛地拧转!左臂弯曲,坚硬的肘关节如同出膛的炮弹,借着全身旋转的离心力,带着开碑裂石之威,狠狠砸向对方因剧痛而低垂的后颈!

咚!

如同重锤砸在沙袋上!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颈椎错位脆响!那特务连惨叫都发不出半声,颈椎瞬间断裂,整个人像一袋被抽空了骨头的烂泥,直挺挺地向前扑倒,面孔重重砸在布满灰尘和油污的水泥地上,激起一片污浊的尘埃,再无半点声息。

从遇袭到徒手格杀两名精锐特务,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数秒!快!准!狠!毫无花哨,招招致命,如同最精密的杀戮机器!

穆祉丞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如同风箱般起伏,肩头被袖箭擦过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他看都没看地上两具迅速冷却、姿势怪异的尸体,冰冷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扫向帆布遮掩的隔离区深处。他的目标,那个汉奸,此刻或许就在里面。但现在,他需要武器!完成任务的武器!

他快步走到老赵尸体旁不远处,那里放着一个沾满油污、毫不起眼的旧木箱。他掀开盖子,里面并非货物,而是一整箱码放整齐、用油纸包裹的TNT炸药块,以及配套的雷管和导火索!这正是老赵牺牲前,用生命为他守护的“清污”工具。

他毫不犹豫地俯身,将沉重的炸药箱扛上肩头。冰冷的木箱边缘硌着肩胛的旧伤,带来一阵钝痛。他冰冷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老赵脖颈上那个血肉模糊的巨大创口,以及被他撕下后随意扔在血污尘土中的、那块烙印着蟠龙徽的焦黑皮肉。

王家!这个名字如同淬毒的尖刀,再次狠狠扎进他的心脏。他扛着这箱复仇的烈焰,如同扛着战友未竟的遗志,迅速转身,像一道复仇的幽灵,消失在货仓深处更浓重、更危险的黑暗之中。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每一步都踏在通往地狱或复仇的血色之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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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76号刑讯室。

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失禁的恶臭几乎凝结成块。昏黄的灯泡在沾满不明污渍的天花板上摇晃,投下晃动扭曲的影子。一个被打得几乎不成人形的男人被粗糙的铁链吊在半空,脚尖勉强点地。他浑身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皮开肉绽,鲜血混合着汗水和污物,滴滴答答落在肮脏不堪的水泥地上,积成一小滩粘稠的暗红。王橹杰坐在一张扶手椅上,白手套依旧纤尘不染,与周围污秽血腥的环境形成刺目的反差。他慢条斯理地用一块雪白的手帕,擦拭着一把狭长、锋利、刃口闪着幽幽蓝光的特制刺刀。

“说。”他的声音不高,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冰冷的钢针穿透污浊的空气,直刺吊着那人的神经,“军统在苏州河码头区的联络点,除了老赵,还有谁?毒蜂的巢穴,在哪?”

吊着的男人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肿胀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勉强睁开一丝,浑浊的眼珠看向王橹杰,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吐出带血沫的唾液。

王橹杰面无表情,手腕只是极其轻微地一抖。刺刀化作一道冰冷的蓝光,精准无比地掠过男人的左手!一截小指无声地掉落在地上,切口平整。

“啊——!!!”凄厉得不像人声的惨嚎在狭小的刑讯室里疯狂撞击四壁,又被冰冷的墙壁吸收。

“名字。地点。”王橹杰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只是切掉了一截无用的枯枝。他将刺刀再次按在男人的断指伤口上,冰冷的刀锋刺激得对方浑身剧颤。

剧烈的、无法忍受的疼痛彻底摧毁了男人最后的心理防线。他涕泪横流,混杂着血水和口水,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哀求:“我…我说…是…是穆家少爷!穆祉丞!是他…他回来了!他认得…认得那徽章!他…他要报仇!他就在…就在……”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头猛地一歪,彻底昏死过去,身体软软地挂在铁链上。

“穆祉丞…”王橹杰轻轻重复着这个名字,冰冷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情绪。他用刺刀的刀尖,如同对待一件艺术品般,轻轻挑起地上那截带着污垢的断指,在昏黄的灯光下仔细端详。刀尖的寒光映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面仿佛有冰封的漩涡在缓缓转动。

“认得那徽章?”他低声自语,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丝冰冷到极致、也复杂到极致的弧度。

刑讯室的铁门在他身后无声关闭,隔绝了里面浓重的死亡气息和无尽的痛苦。他擦干净刺刀上沾染的血迹,插回腰间的刀鞘。白手套的指尖,再次习惯性地、带着某种刻入骨髓的韵律,轻轻摩挲着腰间那条冰凉的怀表链。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也带回了那份密电里“昭和十二年秋”的诡异疑点、照片上那个耻辱梅花烙印带来的刺痛、以及此刻苏州河三号货仓方向,那个名为穆祉丞的“毒蜂”可能正在上演的血腥复仇。

黑夜,如同浸饱了鲜血的幕布,才刚刚拉开。苏州河浑浊的河水,正无声地卷起漩涡,将一切拖向更深的血色深渊。而怀表链冰冷的触感下,那枚贴着胸膛的、刻着“生死与共”的真怀表,正无声地搏动着,如同一个被遗忘在时光里的、充满讽刺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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