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闹完,喻真诚想起正事来。
喻真诚对了,后日便是张极生辰了。
喻真诚万寿宴只请了皇亲国戚和后宫嫔妃,没你们这些朝臣什么事儿。
张泽禹挑眉,等她说下去。
喻真诚本宫的豹房,后日也正好建成。
喻真诚不如到时,你们来豹房玩玩?
朱志鑫娘娘,那是陛下的寿辰……
喻真诚打断他,
喻真诚他的寿辰怎么了?
喻真诚他办他的万寿宴,本宫办本宫的乔迁宴,两不相干。
喻真诚再说了,你们又没被邀请进宫,在家里干坐着多无趣。
张泽禹娘娘美意,臣心领了。
张泽禹只是那日恐怕多有不便。
喻真诚有什么不便的?
喻真诚瞪他一眼,
喻真诚你就是不想来!
朱志鑫臣那日需在校场练兵。
喻真诚练什么兵?
喻真诚后天张极生日,举国同庆,你练的哪门子兵?给谁看?
朱志鑫语塞。
张泽禹轻咳一声:
张泽禹娘娘,臣是真的有事——
喻真诚有事?
喻真诚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两人,
喻真诚那本宫只好派人去请了,绑着请。
她笑得明媚,语气却不容置疑。
张泽禹和朱志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朱志鑫……臣遵旨。
张泽禹臣遵旨。
喻真诚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喻真诚这还差不多。
她起身,理了理衣袍。
喻真诚行了,本宫该走了。
府门前。
张母拉着喻真诚的手依依不舍。
龙套(张母)喻姑娘,以后常来玩啊!伯母给你做好吃的!
喻真诚好,伯母保重,我过些日子再来看您。
张母眼眶有些湿润,连连点头。
喻真诚转身上了马车,车帘放下,她正要吩咐启程,却听见外面传来朱志鑫的声音。
朱志鑫臣正好顺路,送娘娘一程。
喻真诚顺路?
喻真诚将军府在东边,皇宫在西边,将军这顺的是哪门子路?
朱志鑫面不改色。
朱志鑫臣先去西郊巡营,再回将军府。
喻真诚狐疑地看他一眼,却没多想,摆摆手。
喻真诚行吧,上来。
朱志鑫跟在她身后上了马车。
他坐得笔直,喻真诚靠在软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闲聊,他却答得心不在焉。
马车驶出巷口,转入主街。
朱志鑫的目光透过帘缝,一直盯着车外的动静。
昨日她遇袭的那条街就在附近,今日虽加了护卫,但他还是不放心。
她刚被暴民伤过,万一那些人又埋伏在路上……
他握紧了膝上的剑。
喻真诚说了半天,见他不搭腔,白了他一眼。
喻真诚朱将军今日怎么跟个闷葫芦似的?
朱志鑫臣在想巡营的事。
喻真诚哦。
喻真诚无趣地撇撇嘴,不再理他,闭目养神。
朱志鑫的目光又落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随即移开,继续盯着车外的动静。
马车一路平稳,直到宫门口停下。
喻真诚睁开眼,伸了个懒腰,
喻真诚多谢朱将军相送。
朱志鑫点点头,目送她下车,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内,才放下车帘,对车夫道。
朱志鑫去将军府。
车夫应了一声,马车缓缓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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