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柚幼替他系好领带,突然拽住领带末端,迫使他更近——
柚幼"好看吗?"
她轻声问。
张奕然的瞳孔微微收缩,声音低哑。
张奕然"……小姐喜欢就好。"
柚幼轻笑,松开手,转身对祁生野道。
柚幼"走吧,下一家。"
祁生野站起身,拎起限量版的鳄鱼皮包,红唇微勾。
祁生野"你买单?"
柚幼头也不回。
柚幼"记我账上。"
奕然沉默地跟在她们身后,手里拎着十几个购物袋,西装笔挺,神色冷峻,唯有领带被拽得微微歪斜,透出一丝狼狈的暧昧。
.
傍晚,回程的车上。
柚幼靠在真皮座椅里,指尖轻轻敲击着车窗边缘。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洒在她脸上,衬得她眉眼如画,却又带着几分危险的艳丽。
张奕然坐在副驾驶,后视镜里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柚幼突然开口。
柚幼"今天花了多少?"
张奕然低声道。
张奕然"两百七十万。"
柚幼轻笑,笑容在她脸上绽开成一朵妖艳的花。
柚幼"心疼吗?"
张奕然沉默了一瞬。
张奕然"……不是我的钱。"
柚幼眯了眯眼,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后颈。
柚幼"但你是我的。"
张奕然的呼吸微微一滞。
车窗外,霓虹灯渐次亮起,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玻璃之外。
柚幼收回手,懒洋洋地闭上眼。
柚幼"明天继续。"
张奕然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张奕然"……嗯。"
.
月光被蚕食殆尽。
柚幼赤足踩在长廊地毯上,丝绸睡裙摩挲过脚踝的声响,轻得像毒蛇游过枯叶。
她指尖转着银质拆信刀,刀面偶尔闪过一线冷光,照亮她微微上扬的眼尾——那里缀着颗泪痣,在暗处妖妖地亮。
第五步时,她听见了。
不同于张奕然那种刀刃刮冰的脚步声,这声音虚浮黏腻,像湿透的纸一点点剥落。
"砰——"
右侧玻璃应声炸裂。
黑影扑来的瞬间,柚幼旋身避开。拆信刀划开对方腕脉,血珠溅上雪白睡裙,顷刻晕开成诡艳的曼珠沙华。
那人吃痛闷哼,却趁机将她狠狠掼向墙壁。
柚幼在撞上画框前抬眼。
走廊尽头,张奕然的身影半融在阴影里。
他指节扣着枪套,青白月光描出他绷紧的下颌线,却照不进那双漆黑的眼睛。
他在犹豫。
这个认知让柚幼心脏猛地收缩,像被冰锥刺穿的玫瑰。
光再度逼至眼前时,她故意慢了半拍。锋刃擦过脸颊,温热的血顺着下颌滑落,最终悬在锁骨凹陷处,将滴未滴。
柚幼"张奕然。"
她轻笑,嗓音浸了蜜的毒。
柚幼"看戏呢?"
季礼的匕首就在这时贯穿刺客肩膀。
血喷溅在柚幼睫毛上,她眨也不眨,拆信刀抵上对方喉结。
柚幼"谁派你——"
张奕然"小姐!"
滚烫手掌突然箍住她手腕。张奕然呼吸又重又急,鼻尖几乎蹭到她耳垂。
柚幼闻见他身上铁锈混着薄荷的气息,还有更深处的、野兽般的战栗。
张奕然"别脏手。"
他声音哑得不成调。
柚幼凝视他剧烈收缩的瞳孔,忽然松手。
.
银刀落地那声"叮——",像给谁敲了丧钟。
书房里,血腥味还没散尽。
柚父捏碎第两个茶杯时,杨博文正用帕子慢条斯理擦眼镜。
灯光下他睫毛投出的阴影,恰好遮住眼底翻涌的暗色。
万能角色"幼幼,你先去博文家住几天。"
柚父碾着掌心瓷片,鲜血顺着指缝蜿蜒。
万能角色"家里老鼠,我亲自逮。"
家庭医生包扎到一半,柚幼突然抽回手臂。血从纱布边缘渗出来,在杨博文定制地毯上洇出红梅。
柚幼"带两个人。"
她歪头舔掉唇边血渍,目光斜斜掠过角落。
柚幼"毕竟……"
张奕然站在阴影里,半边脸被月光洗得惨白。他死死盯着柚幼脸颊的伤口,喉结上下滚动,像有什么在血肉里啃噬。
柚幼"疯狗得拴在身边才有趣。"
.
凌晨三点的客房,月光被纱帘筛成惨白的雪。
柚幼对着化妆镜撕开创可贴。
那道伤其实很浅,此刻凝着暗红血痂,像谁用朱砂笔在瓷胚上勾了道裂痕。
门轴转动声比呼吸还轻。
柚幼"进来。"
张奕然跪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
他军装裤上还沾着刺客的血,手指却洗得发白,此刻正神经质地摩挲着枪茧。
张奕然"我犹豫了。"
柚幼从镜子里看他。
月光描摹着他绷紧的脊背,像张拉到极致的弓。

柚子【恶女打卡楼】
柚子你们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