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岳婉婉

“我此次来的突然，我的目的老板娘知道吗？”

　　“知道。”紫云笑的特别可爱，“莱儿姐待我们那么好，莱儿姐有事，我们肯定帮忙。”

　　“谢谢你们。”我扯过紫云的手，往她的手里塞了个玉镯子。

　　“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收着吧。”

　　紫云丫头欢喜的套在了胳膊上，扬起胳膊左看右眼，开心极了。

　　“谢谢莱儿姐。老板娘就在这间房里，莱儿姐快去吧。”

我轻敲三下房门，房门里面传出一个疲倦的女人的声音，还伴着几声轻咳。

　　我推门而入，入眼的女人跟我记忆中的不同，肉眼可见的苍老了。鬓边的白发也不曾打理，时不时拿着帕子咳嗽几声。

　　“姐姐，你来了。”

　　香云楼老板李云湘对着我温柔的笑，她伸手招着我，我慢慢走过去，直到把她搂在怀里，心中压抑已久的悲痛才迸发出来。

　　“好久了，感觉有半辈子没有见面了。”

　　“是已经六年又四个月了。”

　　李云湘是我在教坊时的好友。当时我沦落教坊，自然是看不起教坊里的每一个人，我不听管教，自然是挨了鞭子打，又不给饭吃。

　　李云湘听话，乖巧，也很有同情心。她会偷偷给我饭吃，给我讲听来的故事。当我们俩因为唱不好跳不好被罚的时候，虽然身上被打的很疼，但是两个小手一牵，心里也开心。

　　“你的病，神医怎么说？”

　　李云湘淡淡一笑，一摆手，“活不到半年了。”

　　我只好紧紧搂着她，安慰的话说的太多了，现在说也没意思了。

“姐姐，你不用担心。等我死后，香云楼一样听从姐姐的安排。”

　　啪了两下手，门被推开，进来一个女子。

　　大红面纱遮面，身上也穿着大红色衣裙，低眉顺眼的进来。却还是偷偷朝我看过去。

　　好奇的，野心勃勃的眼睛。

　　“岳婉婉，坐吧。”

　　李云湘轻声说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解了喉中不适，又说道，“岳婉婉，这位就是我经常与你们说的，我的闺中密友，赵莱儿。”

　　“莱儿姐。”

　　岳婉婉朝我点头，我与她互相打量着。

　　我看不清她的面貌，但是我能看清楚她眼中的惊艳。

　　我自认为长得不错，但是岳婉婉作为这香云楼的头牌，自然肯定是不差的。

　　“婉婉跟咱们一样，家中在朝堂上失势，才来到的咱们香云楼。”李云湘说。

　　这时，岳婉婉开口道，“家中父母在发配路上就去世了。婉婉现在孤身一身，没有别的本事，唯有琴棋书画方面都会一点。所以在香云楼里，也能有一点用处。”

　　“岳小姐，谦虚了。”

　　我能看得出，岳婉婉那气质，举手投足间的风雅，一看就是从小就开始培养的。

　　香云楼也会有不少的京中的贵人来，岳婉婉也能在旁边服侍时，打听到不少的消息。

　　“不过，岳小姐为何以面纱示人，难道是，面容有些……”我问道。

　　岳婉婉低头轻笑，伸手去解面纱。

　　看见岳婉婉的脸，我眼睛瞪大，满脑子的不可思议。

　　李云湘此时为她解释道，“莱儿姐，你不知，婉婉素面时就与你有几番相似。今日又经过妆容的调整，跟你的长相，不说完全一样，现在也有了六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