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在房间内轻柔地响起,像是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人心上,带着一股融融的暖意。
胡子义老先生丫头,你先练练。(声音温和,像是一阵春风轻轻拂过耳畔,语气里透着几分鼓励)
郭徽音(双手微微颤着接过三弦,指尖刚触碰到琴弦的一瞬,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好在过去因为对这乐器的喜爱,特意对着视频学了些基础指法和理论知识,虽然从未真正实操过,但心里还算有点底)谢谢胡先生,我先试试,您忙您的,不用管我。
胡子义老先生这是谱子。(递过来一张泛黄的纸,边角略微卷起,像是岁月留下的痕迹,纸张散发着淡淡的陈旧气息,像是老屋里存放多年的一件旧物)
郭徽音谢谢您。(放下三弦,双手郑重地接过那张纸,指尖不小心蹭到纸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踩在落叶上的轻响)
我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神情专注,试着模仿记忆中那些教学视频里的姿态,小心翼翼地开始练习。平时纸上谈兵的技术看似不错,但一上手,动作却显得生疏而笨拙,连最简单的拨弦都磕磕绊绊。接连弹了两三遍,指尖与琴弦的配合才稍稍顺畅了些,总算摸到了些许门道,可火候显然还差了一大截。
胡子义老先生这丫头练得不错,只听了一遍就能上手,看来有点基础和天分。(眼底浮现出浅浅的笑意,目光带着几分赞许,像是发现了未经雕琢的璞玉一般)
郭徽音先生,我可以了。(站起身,用手轻轻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像是即将面对一场重要的考验)
胡子义老先生好的,那就开始吧。(轻轻摇着手中的扇子,扇面上绘着几枝傲雪寒梅,暗香浮动,声音低沉而稳重,像是冬日里的炉火让人感到安心)
我挺直了背,坐在那里,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棵遗世独立的寒梅,清冷中带着几分坚韧。弹奏的过程总体还算流畅,但有些地方情感的过渡略显生硬,像是溪水遇到了石头,突如其来的停顿让整个节奏稍显突兀。不过大体上勉强过得去,算是发挥出了自己的水平。
曲毕,房间里再次响起了掌声,这次比之前更加热烈,带着鼓励与欣赏,像是冬日里的暖阳驱散心头的寒意。
胡子义老先生(目光柔和如春日湖水,语气带着几分欣慰)还是不错的,什么都没教,就能弹成这样,你在这条路上是有天赋的。
郭徽音先生过誉了,过去因为喜欢,稍微了解了一些,但都是纸上谈兵,哈哈。(笑着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耳朵尖甚至有点发红)
胡子义老先生那也是不错了,你可愿意当我学生?
郭徽音师傅,我愿意。(站得笔直,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坚定,像是在许下一个庄重的承诺)
胡子义老先生三弦需要多练,一段时间不练就会生疏,你可知?(目光变得严肃郑重,语气里多了一丝深沉)
郭徽音我知道,师傅。(目光如炬,透着坚毅和决心,像是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胡子义老先生好徒弟,那假期两天来一次,平时就周末来一次就好。(说着,将一把三弦递到我手中,动作轻缓而郑重,像是在交付某种珍贵的信任)
胡子义老先生这是我珍藏的,不算贵重,每收一个徒弟,我都会送一把,算是我的见面礼。
郭徽音谢谢师傅(眼睛亮得像夜空中的星辰,满心欢喜却不敢多言,只是握紧了手中的三弦,像是怕它飞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