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云去苏昌河闭关的密室所在找苏昌河。
“如云姐,你怎么来了?大哥还在闭关呢?”苏昌离守在门口,没想到她会突然造访,神情带着一丝慌张,因为大哥压根就不在密室。
“是么,闭关闭得气都没了,他练的是龟息功么。”谢如云将他拨到一旁,抬手一挥打开密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看向慌张无措的苏昌离,语气平淡,“他人呢。”
“我也不知道。”昨夜和大皇子他们谈完后,大哥就自己四处去逛了,让他先回来。
谢如云问道,“他选的是大皇子吧?”
苏昌离惊讶地看向她,这件事大哥特意叮嘱他不要告诉她和雨哥,“如云姐你知道了。”
“我去找他。”谢如云打算去找苏昌河。
“如云姐等等。”苏昌离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出来,“大哥这次出关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不是说武功更强了,就是感觉更加难琢磨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阎魔掌的原因。”
传闻修炼阎魔掌的人最后都不得善终,苏昌离担心他大哥是不练阎魔掌出了问题。
“我知道了,你不用太担心。”谢如云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转身去找苏昌河。
苏昌河坐在高楼的屋顶上,俯瞰着整座天启城,眼神深沉,有如旋涡能将人吸进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突然肩上一重,然后头被啄了一下。
“嘶——”苏昌河眉宇间带着烦躁抬手去抓,却被灵活的躲开。
花花嘚瑟地从苏昌河前面飞了一圈然后飞到主人的肩上站着,扬起头颅向苏昌河示威。
“大家长还真是有闲心,我们被人围攻追杀,你却坐在这赏景。”谢如云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苏昌河看向她,“有你和暮雨在不会出事的。”
“暮雨带着他们退到城外的暗桩了。”谢如云在他身旁坐下。
苏昌河挑眉,有些惊讶,“离开天启,不是还要和琅琊王合作吗?”
谢如云摇头,“我和暮雨想终止与琅琊王的合作,等神医解了药人之毒,解决了夜鸦,我们就离开天启,你是大家长,这件事总要你点头。”
苏昌河问道,“不是要让暗河走到光明之下么,还没有到达目的,就这么走了?”
“你看这天启城,就在皇权脚下,表面上是天下最光明之地,可背地里却藏污纳垢,是这世间最黑暗之地也不为过,我想这不是新的暗河要的光明。”她看着巍峨的皇城,表面一片平静,可只要稍微荡出波纹,就会夺去许多人的性命。
“暗河本就是在权力争夺中作为工具而生,我们要脱离这个命运,就不该再掺和进来,无论是对琅琊王还是大皇子,我们都只是工具。”
苏昌河平静道,“你知道了。”
“你问我你和暮雨选的路不同来了天启我就明白了,依照你的野心,你不会选择琅琊王,而皇室其他的皇子尚且年幼,你能选的只有大皇子。”
苏昌河点头,“与琅琊王合作,雪月城仍旧是江湖第一,而与大皇子合作,一旦事成,我们暗河就是江湖的皇。”
他所认为的暗河的彼岸就是暗河成为第一,那时暗河不仅在阳光之下,自身更是光明。
谢如云道:“雪月城第一不是因为琅琊王,而是因为有百里东君、司空长风还有李寒衣在,不是因为琅琊王的权力,在江湖立足靠的也不该是权力,而是自身的实力,建立新的暗河,我们要遵从的不是皇权,而是内心的光明。”
苏昌河笑着道,“可我本就是唯利是图的人。”
“你要是唯利是图的人就不会建立‘彼岸’,也不会想着掀翻提魂殿和影宗的统治,你希望暗河成为第一也不仅是为了自己。”谢如云偏头看向他,这里或许是有他自身利益的因素,可他做的事给暗河其他人带来了光明。
苏昌河:“你这是给我戴高帽,外面可都说我是个心狠手辣,万事以利为先的小人。”
“心狠手辣是为了生存,至于万事以利为先在我眼里你不是,暮雨肯定也是这么认为的,毕竟鬼哭渊你可是为了让暮雨活下来愿意放弃自己的人。”她和他成为朋友,除开苏暮雨的因素,还有她认可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