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暖阳洒落在英国公府,给这片宅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窦昭晨起,在庭院中舒展身姿,做着简单的晨练,微风拂过,发丝轻扬,尽显温婉又不失干练的气质。
“夫人,”素心匆匆走来,神色间带着一丝焦急,“二房那边又闹起来了,说是新做的衣裳料子不对,刁难起绣坊的绣娘了。”
窦昭微微皱眉,轻叹一声,“这二房,三天两头出状况。走,去看看。”
来到二房小院,屋内传来尖锐的叫嚷声。“你们这是糊弄谁呢?这料子和我当初选的可不一样,是不是背地里偷工减料,把好料子私吞了?”二夫人宋孙氏双手叉腰,满脸怒容,对着几个瑟瑟发抖的绣娘厉声呵斥。
窦昭踏入屋内,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二婶,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这般火气。”
宋孙氏见到窦昭,脸色稍缓,但语气仍带着不满,“昭儿啊,你看看这事儿。我吩咐做的衣裳,本是要参加下月国公府宴客用的,结果送来一看,这料子粗糙得很,这不是丢咱们国公府的脸吗?”
窦昭拿起一件衣裳,细细查看,又摸了摸料子,心中已有了判断。她微微一笑,“二婶莫急,依我看,这料子倒是和当初选的一样,只是这绣娘赶工,针法上有些粗糙,让料子看起来失了几分光泽。”她转头看向绣娘,“你们也是,国公府的活儿,怎能这般敷衍?”
绣娘中领头的连忙跪地,哭着说道:“夫人明鉴,实在是这几日活儿太多,我们日夜赶工,才出了这差错,求夫人恕罪。”
宋孙氏却不依不饶,“哼,说得轻巧,一句恕罪就能了事?这可是国公府的颜面,我看非得重重罚你们不可。”
窦昭思索片刻,说道:“二婶,罚是肯定要罚的,不过这活儿还得她们继续做。不如这样,让她们先把这批衣裳返工,再扣去这个月一半的月钱,以儆效尤。您看如何?”
宋孙氏还想再说些什么,这时,外面传来小厮的通报声:“夫人,宫里传来消息,太后近日身体抱恙,各府诰命夫人需轮流入宫请安。”
窦昭闻言,心中一紧,这太后身体一直康健,突然抱恙,怕是背后有什么隐情。她顾不上二房这边的事,对宋孙氏说道:“二婶,这事儿就先这么定了。宫里的事儿要紧,我得赶紧回去准备入宫的事宜。”说完,匆匆离开。
回到自己院子,窦昭一边吩咐素心准备入宫的服饰,一边陷入沉思。“素心,你说这太后突然生病,会不会和朝堂上最近的局势有关?”
素心也面露担忧,“奴婢也说不准,只是最近朝堂上各方势力暗流涌动,连咱们国公府也跟着不得安宁,夫人可得多小心。”
窦昭点点头,“我自有分寸。对了,派人去给国公爷传个信,让他在外面也多留意些,别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准备妥当后,窦昭乘车前往皇宫。一路上,她望着车窗外繁华却又暗藏危机的京城街道,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朝堂上有什么风浪,她都要和宋墨一起,守护好英国公府,守护好他们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