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翼把整个页面截图,发到了自己手机上。
他把截图发给季槐安,直接明了地表达了自己的怀疑,质问是否与她有关。
等虎翼洗完澡出来时,消息栏里多了几个红色的点。
「谁来管管这个神经病:?」
「谁来管管这个神经病:我?」
「谁来管管这个神经病:吃屎去吧你。」
「谁来管管这个神经病:你很好看吗我拍你.憨笑.JPG.」
「谁来管管这个神经病:不会自己打电话回去问吗?」
这着实是虎翼没想过的一个方向。
虎翼把上面的电话抄到纸上,对着号码拨了过去,铃声响了三秒,然后接通。对面传来痞里痞气的男声
“喂?”
熟悉的声线一时间贯穿脑海,虎翼愣了一秒,想不起这声音的主人。
对面迟迟没有得到回应,有些不耐烦了:“谁啊?哑巴吗?不说话我挂了!”
虎翼眼眸一暗,冷冷开口:“怎么,刚拍完你就忘了?”
对面也许觉得莫名其妙:“傻逼吧!什么拍——”
空气安静了一瞬,对面应是猜到来电话的人是谁,“啪”地挂断电话。等虎翼再拨过去时,那人已经把他拉黑了。
“切,无聊。”
虎翼撇撇嘴,对对方窝囊的行为表示不屑。
虽然不知道是谁这么闲去偷拍他,但那声音听着属实耳熟,还有一点难忘的恶心……
估计是哪个跟他有过节的死人。
虎翼把这串号码复制,发到季槐安的微信上。
「你爹:你认识这人吗?」
对面秒回。
「谁来管管这个神经病:不知道。」
「你爹:你朋友呢?」
「谁来管管这个神经病:不知道。」
「你爹:……」
非常没有责任心但是有速度的回复,虎翼烦躁地抓了抓脑袋。也是,按她的个性,会理就怪了。
虎翼在心中把季槐安这个人拆开分解骂了一遍,最后气鼓鼓地发过去一句话。
「你爹:要你何用,睡了。」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虎翼特意留意了一下绮羊羊的表情,怕她也受到那人的消息骚扰。
但绮羊羊全日都是与平时无异的畏畏缩缩,看不出丝毫异样的。
虎翼心累地叹了口气,撑着脸,视线懒散地游走在班里,落在趴桌睡觉的某人身上。
后面那家伙也没有再发过什么消息来,估计是虎翼打回去给他吓怕了,最近比较安分。
超了三天没动静,虎翼也把这事撂到脑后,心心念念不久将到的篮球赛。
上下课间,他跑篮球场跑得比食堂勤奋。
因为篮球场旁边就是小卖部,而每个大课间,虎翼都是必去篮球场的。起初还只有一个之前同学找他帮忙带东西,然后是季槐安。一来二去,差不多一个组的人找他带东西。
虎翼是属于顺手就帮不顺滚蛋的那一类,带的多了,主任也频频找他谈话,让他注意点时间。
尽管如此,虎翼基本都是在响第二次铃后才进的教室。
三番四次迟到,主任忍无可忍,没有商量地下了最后通牒:“再迟到一次我要跟你家长聊聊。”
为了让老爸放松警惕,好方便他逃课,虎翼毫不犹豫在朋友和篮球赛中割舍前者。
至此,一大堆嗷嗷待脯不吃早餐的人追着虎翼哭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