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光与影的相遇（一）

秦玥曦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解开了最后一道数学题。教室里闷热得让人昏昏欲睡，只有头顶的老旧风扇发出苟延残喘的"吱呀"声。她习惯性地往墙边缩了缩，仿佛这样就能在拥挤的教室里辟出一方属于自己的天地。

余笙"同学，这里有人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像玻璃珠砸在安静的教室里。秦玥曦抬起头，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给站在她桌前的女孩镀上一层金边。女孩扎着高高的马尾，校服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彩虹徽章，嘴角上扬的弧度像是被阳光固定住的。

秦玥曦"没、没人。"

秦玥曦的声音细如蚊蚋，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校服下摆。

余笙"太好了！我是余笙，新转来的！"

女孩一屁股坐下，书包"咚"地砸在桌上，震得秦玥曦的橡皮滚到了地上。

余笙弯腰去捡，马尾辫扫过秦玥曦的手臂，带着一股柑橘与阳光混合的气息。

余笙"给，你的橡皮。"

她将橡皮递过来，指尖不经意擦过秦玥曦的手背，像一阵微弱的电流。

秦玥曦"谢...谢谢。"

秦玥曦低头道谢，耳尖悄悄红了。她偷偷打量着新同桌——余笙正从书包里往外掏东西，动作大得像是要搬空整个书包。最后她竟然摸出一包彩虹糖，塑料包装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余笙"吃吗？"

余笙撕开包装，往秦玥曦面前推了推。

秦玥曦摇摇头，继续埋头做题。但余笙的存在感太强了，她总能闻到那股柑橘香，听到包装纸窸窸窣窣的声音，余光里是余笙转笔时灵活的手指。

余笙"哇，这道题你居然做出来了？"

余笙突然凑过来，指着秦玥曦刚解完的数学题，

余笙"老师上周讲的这个公式我完全没听懂。"

秦玥曦愣了一下，小声解释。

#秦玥曦"其实可以用另一种方法..."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余笙"什么？"

余笙歪着头，把耳朵凑近，发丝垂下来扫过秦玥曦的脸颊，痒痒的。

秦玥曦深吸一口气，稍微提高了音量。

秦玥曦"我是说，可以用三角函数转换来解。"

余笙"真的吗？你能教我吗？"

余笙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有人往里面撒了一把星星。

就这样，秦玥曦第一次在课堂上分心了。她小心翼翼地讲解着解题步骤，余笙时不时发出恍然大悟的"哦"声，那股柑橘香气萦绕在鼻尖，让秦玥曦的心跳莫名加快。

放学铃声响起，秦玥曦迅速收拾好书包准备离开，却被余笙拉住了手腕。

余笙"等等我嘛！"

余笙手忙脚乱地把书本塞进书包。

余笙"你家住哪个方向？说不定我们顺路呢！"

秦玥曦"东、东边。"

秦玥曦结结巴巴地回答。

余笙"太巧了！我也是！"

余笙欢呼一声，拽着秦玥曦的胳膊就往外走。

#余笙"我知道学校后面有家奶茶店超好喝，我请你，就当谢谢你今天教我数学！"

秦玥曦想拒绝，但余笙已经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穿过走廊。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地板上，形成一个个金色的方格，余笙的马尾辫在阳光下跳跃，像一条活泼的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