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三爷的寿宴觥筹交错,刘子轩举杯:“王天林是我的人。”
白鹭如幽灵现身二楼,银色手弩锁定黑三爷眉心:“动他,试试?”
王天林反手将毒酒泼向黑三爷心腹:“老狗,你的酒馊了。”
沈幼薇突然挡在王天林身前,颈后闪电印记灼灼发亮。
刘子轩的酒杯摔得粉碎:“沈幼薇!你也是‘他们’的人?!”
白鹭的弩箭离弦刹那,王天林嘶吼:“蚀骨闪电到底是什么?!”
---
“游戏开始。”
白鹭那冰冷戏谑的低语如同淬毒的冰针,扎在王天林的耳膜深处,与怀中金属牌化为灰烬的余温交织,形成一种荒诞而致命的真实感。他猛地抬头,窗外梧桐树影婆娑,阴影浓重如墨,哪还有白鹭的踪迹?只有那句宣告在死寂的教室里回荡。
蚀骨闪电……三天……标记……
沈幼薇颈后那惊鸿一瞥的闪电印记,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王天林的神经上。这个看似温婉无害的校医,是“他们”的眼睛?还是……一把藏在身边的刀?
他低头看着课桌和地面散落的黑色粉末,指尖残留着灼热。十二小时的喘息结束了,无形的绞索已经套上脖颈。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在三天之内,撕开这笼罩一切的迷雾!
“天哥?”王世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在身旁响起。他显然察觉到了王天林的异常,苍白的脸色和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冰冷戾气。
王天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和左臂、腰侧的阵阵抽痛。他抬起头,眼神已恢复惯常的沉静,只是那沉静之下,涌动着比以往更加汹涌的暗流。
“阴子,”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稳定,“黑三爷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王世阴一愣,随即压低声音:“正要跟您说。刚收到风,黑三爷后天在‘金鼎会所’摆六十大寿。帖子撒遍了武苍,排场很大。道上有点名头的,估计都会去捧场。”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没收到帖子。”
没收到帖子?王天林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是黑三爷不屑,还是……刻意将他排除在外,准备在寿宴之后彻底清算?
“寿宴……”王天林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锐利如刀,“是个好机会。”
“天哥,您是想……”王世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那可是黑三爷的老巢!龙潭虎穴!
“备一份‘厚礼’。”王天林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后天,我们去给黑三爷‘贺寿’!”
---
两天后的夜晚,武苍市东区,“金鼎会所”。
霓虹璀璨,豪车云集,将整条街映照得如同白昼。巨大的充气拱门上,“恭贺黑三爷六十华诞”的金字在射灯下熠熠生辉。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眼神警惕的安保人员如同标枪般矗立在会所入口和四周,无形的肃杀之气弥漫。
王天林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廉价黑色西装(临时购置),在王世阴和徐晓东一左一右的护卫下,走向那金碧辉煌、如同巨兽之口的大门。徐晓东头上还缠着纱布,眼神却凶悍不减;王世阴则显得更加沉稳内敛,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他们身后,只跟了四五个经过挑选、最敢打敢拼也最忠诚的心腹,个个神情紧绷。
与周围那些前呼后拥、衣着光鲜的宾客相比,他们这一行人显得格格不入,如同误入盛宴的饿狼,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草莽气息和隐隐的杀气。
“站住!”入口处,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刀疤的安保头目伸手拦住了他们,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审视,“请柬!”
王世阴上前一步,脸上堆起公式化的笑容:“疤哥,我们是二中的,代表高一全体兄弟,来给三爷贺寿的。”他刻意提高了音量,引得附近一些宾客侧目。
“二中?高一?”被称为疤哥的头目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王天林几人,“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学生崽子,也配来给三爷贺寿?滚蛋!”他挥手像赶苍蝇,语气充满了不屑。
气氛瞬间凝滞。王世阴脸上的笑容僵住。徐晓东眼中凶光一闪,拳头瞬间攥紧。王天林身后的几个心腹也瞬间绷紧了身体,手不自觉地摸向腰后藏着的短棍。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之际——
“疤狗,眼睛放亮点!”一个沉稳带着磁性的声音传来。
众人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