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推拉门被贺峻霖“哗啦”一声拉开时,Jerry正踮脚够橱柜最上层的面粉,经过这几天2的相处,她终于不那么生疏了。早上听马嘉祺说要一起做顿家常菜,她还是决定提前半小时来厨房熟悉位置,这会儿却卡在一袋面粉上——橱柜高得离谱,她指尖够着袋角晃了晃,袋子纹丝不动。
“逞能呢?”身后忽然传来丁程鑫的声音,带着点笑。他刚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捏着件刘耀文落下的外套,两步走到Jerry身后,抬手就把面粉袋取了下来,“新成员就敢挑战最高处?不怕摔着?”
Jerry转过身时脸有点热,刚要接面粉,手腕却被轻轻碰了下。张真源端着菜盆从厨房外走进来,顺手把面粉接过去放在料理台上,指腹擦过她手腕时顿了顿,又往旁边让了让:“先别碰这个,沾一身白。来,帮我洗番茄?”他把菜盆往水槽边推了推,盆里的番茄红得透亮,“洗干净就行,不用太用力。”
马嘉祺这时从储藏室出来,手里拎着袋鸡蛋,看见Jerry站在水槽边,弯腰从灶台旁勾过条围裙递过去:“系上吧,等会儿炒了菜,油星子溅一身难洗。”围裙是浅蓝的,边角绣着小星星,他递过来时特意把带子理得顺顺的,“上次贺儿没系围裙,T恤上溅的油点到现在没洗掉。”
“谁让刘耀文跟我闹!”贺峻霖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他举着袋土豆冲进来,差点撞进刚进门的宋亚轩怀里。宋亚轩伸手扶住他胳膊,另一只手还捏着根葱,眼睛弯成月牙:“慢点跑呀,我刚从阿姨那要的葱,别被你撞断了。”他把葱递到Jerry面前晃了晃,“Jerry会择葱不?我教你,要把老叶掐掉——”
话没说完,刘耀文就从贺峻霖身后钻出来,手里还攥着个没洗的土豆:“我会切土豆丝!Jerry你要不要看?我切得可细了!”说着就要往料理台冲,被马嘉祺伸手按住后颈按了回去:“先洗土豆。”他指尖在刘耀文脑门上轻轻弹了下,“上次让你洗土豆,你把泥蹭得满灶台都是,忘啦?”
刘耀文“哦”了声蹲下去,贺峻霖立刻凑过去,故意把土豆往他手边踢了踢:“洗快点啊,等会儿我要炒土豆丝,你切得慢了我就用丁哥切的。”丁程鑫正靠在料理台边剥蒜,闻言抬眼瞥了贺峻霖一眼:“你先把自己剥的蒜皮捡干净,别掉得跟撒了盐似的。”
Jerry洗完番茄,刚要把水沥干,就见宋亚轩蹲在地上择菜,身边堆着一小堆老叶。他抬头看见Jerry,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地方:“Jerry你坐这儿择?我教你认哪个是老叶——你看这个,叶尖黄了的就是,要掐掉。”他指尖捏着片菜叶给她看,指甲缝里还沾着点泥土,“我上次择菜,把好叶子也掐了,被马哥笑了半天。”
马嘉祺这时正在调酱汁,听见这话回头笑了笑:“谁笑你了?我是说‘下次看清楚再掐’。”他往宋亚轩嘴里塞了块没调味的胡萝卜,“先尝尝这个,甜不甜?甜就多吃点,等会儿糖醋排骨有你的份。”
灶台那边忽然“滋啦”响了一声,是丁程鑫在炒青菜。他手腕颠了下锅,绿色的菜叶在锅里翻了个身,油星子都没溅出来。Jerry看过去时,正见他往锅里撒了点盐,指尖捏着盐罐抖了抖,不多不少,刚够味的样子。张真源在旁边帮着递盘子,眼尾带着笑:“丁哥炒的青菜最香,上次耀文抢着吃,差点把盘子都舔了。”
“我那是觉得好吃!”刘耀文举着洗好的土豆站起来,正好撞进转身的贺峻霖怀里。贺峻霖手里的蒜粒撒了一地,他“啧”了声,伸手拍刘耀文后背:“笨死了!捡起来!”嘴上凶着,弯腰捡蒜时却先把刘耀文脚边的几颗拢到自己跟前。
宋亚轩择完菜,凑到马嘉祺旁边看他煎排骨,鼻尖差点蹭到锅沿:“马哥,糖少放点呗?上次的排骨甜得我牙疼。”马嘉祺笑着把他往旁边拉了拉:“怕烫着你。”手里却真少放了半勺糖,“这次尝着,不甜了再给你加番茄酱。”
Jerry帮着把择好的菜递到灶台边,刚放下盘子,就见刘耀文举着切好的土豆丝凑过来,献宝似的:“你看!我切的!是不是比上次细?”土豆丝确实比他之前切的匀,就是有几根断成了小段。丁程鑫瞥了眼,没说话,却伸手把装土豆丝的盘子往炒锅里递了递:“算你有进步,等会儿多吃两口。”
最后一道糖醋排骨端上桌时,宋亚轩第一个冲过去拿筷子,被马嘉祺按住手:“先洗手。”一群人挤在水槽边洗手,刘耀文故意把水溅到贺峻霖脸上,贺峻霖反手就把泡沫抹在他发梢,闹得满厨房都是笑声。
Jerry坐在桌边,看马嘉祺把离她最近的番茄炒蛋往她面前推了推,宋亚轩剥了虾往她盘子里放,还小声说:“这个没壳,你吃。”丁程鑫笑着把一碗米饭放在她手边,张真源则递过来双新拆开的筷子。
窗外的夕阳斜斜照进来,落在每个人脸上,糖醋排骨的甜香混着青菜的清爽漫在空气里。Jerry咬了口番茄炒蛋,咸淡正好,抬眼时撞进大家笑盈盈的目光里,忽然觉得,这闹哄哄的厨房,这满桌的菜,比她想象中“家”的样子,还要暖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