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旗鼓

排练室的木地板被日光晒得发暖，女孩攥着琴谱，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敲了敲。门内的音乐骤停时，七个身影同时转过来，抬头迎上去，正好听见宋亚轩“呀”了一声，尾音软乎乎的：“快进来,我们都到了！”

女孩应声往里走，步子没停。马嘉祺先迎过来，指尖把谱子上皱了的角轻轻捋平，睫毛垂着，声音温和：“别紧张，像我昨天告诉你的那样，“先试试走位？跟我们搭一遍《渐暖》的副歌部分就好。”

音乐重新响起时，女孩跟着踩了个拍子，只是转圜时慢了半拍，差点撞到人。“小心！”刘耀文伸手扶了我胳膊一把，手劲不轻却没让人疼，挑着眉笑了笑：“第一次合都这样，我刚练时还踩过贺儿的鞋呢。”

贺峻霖正蹲在地上系鞋带，闻言“啧”了声，抬眼时眼睛弯成月牙：“可不是嘛，某个人踩完还嘴硬说我鞋带没系好。”他站起身拍了拍我后背，掌心轻轻的：“别瞅镜子，看丁哥的脚就行，他踩点准得很。”

丁程鑫站在斜前方，听见这话侧过头，嘴角勾着笑，没说话。他脚步轻，像踩着拍子在跳，膝盖微弯时总偷偷看着女孩，余光扫过女孩脚下，悄悄放慢了半拍。女孩跟着调整步子，顺过来时，手腕被轻轻碰了下——张真源站在另一边，手里捏着瓶没开封的水，塞到女孩手里时声音低低的：“别攥谱子了，手都红了。”

副歌结束时女孩偷偷喘了口气，却没停。宋亚轩已经跑到饮水机旁，举着个纸杯晃荡：“来喝水！凉的，刚冰过的！”他跑过来时发梢颠颠的，把杯子递过来，又歪头看看被汗湿的鬓角：“是不是太热了？我去开空调！”

“别开，”马嘉祺笑着拉住他，“刚跳完开空调容易着凉。”他拿过自己搭在把杆上的毛巾，递给女孩时指腹优雅避开了毛巾角的汗渍：“擦擦汗，歇三分钟，我们再顺一遍。”

女孩接过毛巾擦了擦，点头：“不用歇，现在来就行，我记得住走位。”

第二遍时没再错，只是抬手动作慢了点。贺峻霖跳完立刻凑过来，手指比了个“OK”：“这不就对了嘛！比我第一次强多了，我当时还顺拐来着。”刘耀文在旁边点头：“真的，他顺拐顺得丁哥想把他鞋扒了。”

丁程鑫笑着踹了刘耀文一脚，头又转过来，指尖点了点我胳膊：“抬手时再高点，像这样——”他胳膊抬起来，手腕轻轻转了下，“不用僵着，放松点，像托着东西似的。”

女孩很灵，手腕刚弯到弧度，就听见张真源在旁边低声夸：“对了，这个角度刚好。”他眼神好像移开，却像是一直留意着，说完又低头去捡地上散落的琴谱，一页页理好递回来。

练到傍晚时，大家已经能完整跟完一遍。宋亚轩第一个鼓掌，手掌拍得通红：“超厉害的！比我想象中快好多！”贺峻霖也跟着拍，还掏出手机：“我录了最后一段，你看，这里的表情也超到位！”

马嘉祺靠在把杆上笑，夕阳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发梢上泛着暖黄。他看了眼表，又看向我：“今天先到这吧，回去别再练了，放松手腕。”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明天早点来，我们一起唱和声部分。”

女孩笑笑,抱着琴谱往外走时，听见身后贺峻霖喊：“明天带点小零食啊！我请你吃我妈寄的牛肉干！”刘耀文接话：“我带薯片！”丁程鑫笑着敲了敲刘耀文的背：“就你嘴馋。”

女孩应声回头时，七个身影挤在门口，都笑着。宋亚轩挥挥手，张真源点了点头，马嘉祺站在中间，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像落了片软云。女孩攥了攥手里还温着的水瓶，心里清楚，跟着他们，真的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