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宫的清晨总是宁静的。
娇虎站在自己的房间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黑色鳞片——残豹给她的信物。三天了,自从那晚在寺庙分别后,她一直将它藏在贴身的暗袋里,连浣熊师父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她该烧掉它吗?还是该直接丢掉?
“娇虎!”门外传来猴子的声音,“师父找你,说是关于残豹的事。”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迅速将鳞片塞回暗袋,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他暴露了?
——还是说,他已经被抓了?
她不敢细想,快步走向大殿
浣熊师父背对着她,站在大殿中央,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
“娇虎,”他转过身,眼神锐利,“残豹越狱后,我们一直在搜寻他的踪迹,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他似乎刻意避开了所有陷阱,甚至预判了我们的行动。”
娇虎的尾巴微微绷紧,但面上不动声色:“他向来狡猾。”
“是。”浣熊师父点头,“但更奇怪的是,他似乎在等什么。”
娇虎的爪子不自觉地收紧。
——他在等我。
——他在等我做出选择。
“师父,”她强迫自己冷静,“您想让我做什么?”
浣熊师父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想让你设一个局。”
“你要我假装独自行动,引他现身?”娇虎皱眉。
“正是。”浣熊师父点头,“残豹自负,若他以为你落单,一定会出手。”
娇虎的喉咙发紧。
——这是个陷阱。
——但目标不是我,是他。
她该拒绝吗?还是该……顺势而为?
“好。”她听见自己说,“我会去。”
当晚,娇虎独自离开翡翠宫,走向森林深处。
她知道师父和五侠一定在暗处埋伏,但她不在乎。她需要见到残豹,必须见到他。
“虎妞。”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危险。
她猛地转身,残豹就站在月光下,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你该知道这是个陷阱。”她低声说。
残豹笑了:“我当然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来?”
他向前一步,近到呼吸几乎交融:“因为你想见我。”
娇虎的胸口发烫,但她不能在这里失控。
“快走。”她咬牙,“师父他们马上就到。”
残豹却只是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烧掉鳞片,我会再来找你。”
说完,他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浣熊师父面色阴沉。
“他逃了。”
娇虎沉默。
“但没关系,”师父冷冷道,“他一定会再出现。”
娇虎握紧拳头,鳞片的边缘硌着她的掌心。
——烧掉它,他就会来。
——不烧掉它,他就永远安全。
她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