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湖四周潮湿,弥漫着稀薄的雾气。
恐怖通:
没错,所有的故事都集结在这里了,
翻动着笔记本,青年确信地点点头。
恐怖通:
无声无息沉入水中的杰克、在水面之下整夜哭嚎的怪物、陷入波光粼粼“镜面”之中的新娘……
这里就是它们的枢纽,这些蹩脚的小故事流向绿湖,努力地提醒着我们事情和此有关。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这里的线索,然后自然而然地走向下一步——!】
【金蜜儿:……
恐怖通:
嗯?金发妞,你怎么了?
金蜜儿:
我们来的时候,湖里……
金蜜儿有些犹豫地抬起手臂,指向雾气弥漫的湖水中央。
金蜜儿:
湖里……有那座灯塔吗?
恐怖通:
哈?嗯……】
【我想……那是忽然出现的,就像是所有故事里身后的鬼影一样……
湖心灯塔,湖心灯塔……
牙仙:
湖心灯塔也是恐怖故事的标准元素吗?
恐怖通:
哦,那倒不算是。但——湖心灯塔是个很不错的故事载体!
在巨大的、令人不安的、可能吞没一切的湖泊中心,如同鬼怪獠牙一般竖立着的高塔,没有哪儿比它更适合
藏匿恐怖的秘密了!
观望片刻后,恐怖通走向河岸,伸手拉住一道绳索。】
【湖边的独木舟轻轻摇曳着,在涟漪的推动下滑向他的脚边
恐怖通:
而且这儿还有一艘小舟!
要知道——独木舟在营地恐怖影片中从来都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金蜜儿:
……呃呜,你从不怕死,是吗?
年轻姑娘抖了抖,用手揉搓着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膊。
金蜜儿:
如果我们的船翻了呢?如果水下有水怪呢?
我们坐上这艘船,就像是点心坐上盘子……】
【恐怖通:
可实际上……我们在草坪上,在船上,都是它的小点心,无非换个碟子。
如果我能选择,不听话的小点心和自己朝我走来的小点心,我还是更喜欢后者。
金蜜儿看看灯塔,又瞧瞧充满自信的同伴,最终,放松了肩膀。
金蜜儿:
好吧,如果非要当点心,我也得当那个掌握自主权的点心……
牙仙:
上船吧,我们去灯塔看看。
恐怖通:
一座普普通通的灯塔,甚至连一只血手印都没有……】
【这可真是超出我的预料之外了!
感到失望的恐怖通伸直腰板,收起了“偷偷摸摸”的冒险者姿态。
牙仙:
现实总是不如故事那般波澜壮阔的。
就好像“恒牙缺失”赛不过“最新、最令人胆寒的诅咒”
金蜜儿:
这儿对我来说可不是普通的地方,我从来没见过它!
我每天都往绿湖营地里跑,坐在湖边读书看故事,但我从没见过这座灯塔……】
【它就像是一个幽灵那样忽然出现,紧接着绵延出一系列可怕的故事!
金蜜儿打了个寒战,紧紧地跟在安妮身后。
十四行诗:
司辰,请看这里。
金蜜儿:
天啊,这是……
恐怖通:
这位“幕后黑手”可比我想的还头脑简单。
……又或者他只是个孩子?】
【像是那些恶童电影里描述的一样,天生邪恶,但是极其单纯。
我们真的可以打开这个箱子吗?
恐怖通抱着双臂,绕着木箱转了半圈。
④维尔汀:
按照这里的标语来看,我们非打开它不可,
恐怖通:
我是说,这是个显而易见的诅咒。一个灯塔,一个诡异的湖泊,一条渔网,还有一个木箱。】
【就这么擦三下,吹口气,掀开它——出来的东西可不会是带着三个愿望的灯灵。
维尔汀:
我们过去两个小时中接触的诅咒,比许多人一生都多。
如果它是一个诅咒,那它正是为我们而准备的。
不无道理的一句话。
年轻人思考几秒,认同地抬抬眉毛,蹲下身子,掀开了木箱的盖子。】
【珍妮弗:
今天我要读的故事是《可怕的猎人》!是我昨天刚刚写的!
小鹿手偶:
好呀!好呀!
珍妮弗:
这是一个有关猎人的故事。猎人又高又大,身材粗壮,他的双手可以扭断钢筋,抓住的人都没法逃脱。
猎人居住在营地的深处,杀死一切进入自己领地的活物。
直到有一天,一群大学生来到了这座森林。
他们在森林中玩乐,饮酒与跳舞。到了夜晚,其中最健壮的男性消失了。】
【小鹿手偶:
哦?他去哪儿了?
珍妮弗:
猎人杀了他!把他的脑袋挂在树梢上,然后轮到了那个金发女孩儿……
小鹿手偶:
哇哦!
珍妮弗:
她也没有了呼吸。第三个是笨笨的矮个子,第四个是读书的高个子……
最后,猎人来到了乖巧的、善良的女主角身边。
小鹿手偶:
那是她讲给我的第一个故事。】
【一个有趣的、令人心潮澎湃的故事。
珍妮弗:
这是一个关于洁西卡的故事。
小鹿手偶:
真好,你又来了,你已经一个月没有来这里了。
珍妮弗:
就像是那些电影里描述的一样,她是一个善良内敛,不放荡的好姑娘。
她的朋友们带她来到了一处美丽的营地,那儿的湖泊美丽,最合适开泳装派对……
小鹿手偶:
你又长高了,能站起来让我瞧瞧吗?】
【珍妮弗: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在湖水的深处,残留着战败后躲入地底的邪恶军队。
小鹿手偶:
你为什么愁眉不展?
珍妮弗:
他们保存着无数邪恶的野兽,酝酿着自己邪恶的计划,一场屠杀就要由此展开。
小鹿手偶:
我做什么能让你感觉好一些?珍妮弗?
珍妮弗:
是的,那是一个可怕的噩梦。洁西卡拼了命地逃。跑,跑……直跑到脚腕打折,滚入泥塘。
浑身长满黑毛、血盆大口的怪物已经站在她身后,紧接着——】
【小鹿手偶:
你在哭吗?珍妮弗?
“珍妮弗——我们要走了——你在哪儿?”
珍妮弗:
哦,不……妈妈来了,我在这儿,我在这!
小鹿手偶:
是的,你哭了,珍妮弗。
哦……你不想要你的笔记本了吗?你为什么要把它们扔进湖里呢?
珍妮弗:
我得走了。我可能再也不会回来这个营地了,我真的很喜欢这儿……】
【再见了……洁西卡。
小鹿手偶:
……好吧。
洁西卡:
再见了,珍妮弗。
这是她给我讲的最后一个故事。
我并不明白她说的“再见”是什么意思,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我。
但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到珍妮弗,很久很久——很久都没有。
我在营地里找到了每一件我能找到的东西,为它们编造了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但这些故事能讲给谁听呢?森林里已经没有其他的人了。
起初,我与我毛茸茸的朋友们在一起。
我把我的故事讲给它们听,告诉它们如何模仿故事里“怪物”的行为与动作。
我们一起扮演了一个又一个的故事,这很好玩儿。但时间久了……所有故事都不再新鲜。
这时候,那些年轻人来了。像是故事中会出现的那种年轻人。他们三五成群,有着不同的关系。
我们在一起玩得很开心,但我还是会怀念珍妮弗。
在我以为不会再遇见她的时候,她又回来了。】
【她带着许多我不认识的人,也带着一只我不认识的“摄像机”。
她在拍“电影”,我常常听她说到电影,那是一种藏在盒子里的故事。
我很高兴她还是那么喜欢恐怖故事,就像我这些年里做的一样。
他们之中缺少一个“女演员”,而我知道什么是女演员。
一个绝妙的想法,出现在了我的心头。
我加入了他们。
就像是故事中,隐藏在队伍中的可怕怪兽。当她发现的时候,一定会惊讶于我的好故事。】
【但是,还是有意外发生了。营地里出现了其他人。
啊——真不走运,真不走运!
珍妮弗不高兴了,她和奇怪的男人吵了起来。
我降下雨水,将这些人也加入了我的故事。
他们完成了一个好故事!
懂得恐怖故事的男人、冷静的女人、奇怪的女人与有着小狗气味儿的女人,他们都很有趣。
我想我也开始喜欢他们了,他们与过去那些很快就哭着喊着晕过去的人不一样。】
【他们很有趣,也很好玩儿。
所以,我也想告诉他们这一切真相,让他们成为我的朋友。
我得对他们打招呼,告诉他们—
洁西卡:
我真正的名字从来都不是安妮,而是洁西卡。
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最后的惊喜,好好享受它们吧!
金蜜儿:
安妮!她跳下去了!
十四行诗
金蜜儿小姐,小心那些魔精!】
秦朝嬴政
嬴政:“原来真正的幕后主使从一开始就在他们之中,而且伪装的很好”
“还有那个珍妮弗”
“从前面的外观来看,虽然是一个做工粗糙的手偶”
“但从外观特征来看,是完全符合的金密儿”
“珍妮弗恐怕就是金密儿的真名了”
明朝朱标
朱标:“没想到那个安妮,不——洁西卡是幕后主使”
“虽然她的剧本编的很差,但伪装能力是真的好”
“在他们之中愣是一点都没被发现”
“不过看画面,前面的手偶戏中手偶小鹿”
“通过后续剧情,明显对应的就是洁西卡”
“不过——为什么小鹿对应的是洁西卡呢?”
“不应该是人吗?”
朱标努力的回想每一个画面的细节
“嘶——好像,在她说出自己的身份时”
“她头上好像又长了一双耳朵”
“起来很像鹿的耳朵,该不会她不是人吧!”
1914
“后里蟹,之前看”
“我还觉得她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呢”
“没想到现在来看我被打脸那么快”
美国总统
威尔逊:“伪装的那么好”
作为政客的他正快速的思考过往的细节
想着想着好像想了个大概
“哦懂了”
“从之前洁西卡问他们需要什么”
“应该是在问他们心里最渴望的东西”
“而且那一次珍妮弗走了之后再到带着一群人拍电影”
“这期间肯定隔了是相当长的时间”
“然后再从对话中和她之前的行为来”
“真的很喜欢珍妮弗”
“而且我还感觉,这个洁西卡好像还有很强的控制欲啊”
“这一次弄来了那么多的怪,估计是想把他们都想留在这里”
民国东北满族
“鹿耳朵!难不成她与半人半鹿的先祖,阿兰姑娘”
“有关系?”
满族的《抓罗妈妈》(鹿奶奶)神话中,主人公阿兰姑娘因保护鹿群而被鹿神赋予鹿角,成为“半人半鹿”的祖先神
当然不止满族
赫哲族(东北境内的少数民族)的《金鹿的传说》中,猎人救了一只母鹿,后来母鹿化作女子与他成婚,并生下孩子,体现了“人鹿结合”的母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