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纱裙夹杂着肉块砸在地面上。
散发出一股野兽的腥臭,迅速地变成了一堆黑毛。
恐怖通:
和屠夫的尸体一样,里面藏着纸条。
维尔汀:
有人在用这种方法对我们传递信息。
只要我们打败更多的怪物,就会知道更多关于绿湖营地的事。
恐怖通:
“幕后主使”都有这种毛病。
他运筹帷幄,猫儿玩耗子一般地玩弄我们这些无知的体验者,从中获得特殊的快意。】
【但我们,也有能用的应对方法
恐怖通左手举起纸条,右手捏着那枚闪亮的婚戒,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恐怖通:
一枚戒指,把一个浑身腐烂的新娘带到了我们面前。
再是图书、药盒、奇怪的标本,每一样来自阁楼的展示品都指向我们曾遭遇过的怪物。
“触碰不该触碰的东西,导致惹祸上身”,这是各个文明中都有过的诅咒故事,但如果我们反过来利用它】
【维尔汀:
不是等待怪物来,而是把它们“叫到”我们身边来。
恐怖通:
正确。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甚至可以挑选目标。
只要认真观察过就不难发觉,那些物件身上本身就带有强烈的故事性。
如果我们提前推演、预测到它们的弱点……胜利必将站在我们身边。
十四行诗:
这是个冒险的选择,但也有相当的收益。
但无论如何,掌握主动权都比等待更加可靠。】
【维尔汀:
恐怖通,你有几成把握可以猜准怪物的弱点。
恐怖通:
近乎百分之百。
如果我一个“恐怖通”不够-
我们还有另一个创作型“恐怖通小姐”作为双重保险。
金蜜儿:
你说的……不会是我吧?
恐怖通:
当然是你。你很博学,有着丰富的恐怖电影知识。
别担心,你配得上“恐怖通”的称号。】
【金蜜儿:
……他是一直这么烦人吗?还是只有在这儿这样?
十四行诗:
恐怖通先生不是坏人,他只是……有些特殊。
恐怖通:
毫无疑问,这会是一场最好的狂欢派对!
让人神魂颠倒的雾气,充满诅咒的阁楼,雨夜与数之不尽的怪物——!
恐怖通
由衷地赞美你!我所爱的林中小屋!】
【维尔汀:
很好,这应该是最后一张纸条了。
安妮:
维尔汀小姐,木屋后侧的纸条已经收集好了!
我刚刚去看了珍妮弗与十四行诗小姐,她们还需要一段时间,但不会很久。
维尔汀:
感谢你的消息。
安妮:
除此之外……
维尔汀小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维尔汀:
当然,请说吧。
安妮:
你现在有任何想要的东西吗?
大的、小的、可笑的,或是严肃的,都可以。
维尔汀:
我?
嗯……我想,我现在没有想要的东西。
安妮:
连很小很小的东西也没有吗?像是糖果、休息,或者一张软床之类的东西……】
【维尔汀:
我没有它们也能过得很好。
你看起来很惊讶,其他人都给了你答复吗?
安妮:
……是的。
珍妮弗想要软床与浴缸,恐怖通先生想要一杯咖啡或者一块口香糖。
牙仙女士想要各式各样的魔精牙齿,十四行诗小姐则是……
维尔汀:
则是?
安妮:
则是想要一颗太妃糖。她说她过去没能好好尝这颗糖果的味道,想要再试一次。】
【维尔汀:
只要我们能够成功脱险,他们的愿望并不难实现。
你呢,安妮?你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安妮:
我?
安妮忽然像是害羞一般地缩起了胸膛,挠了挠自己的鼻尖。
安妮:
我想要的东西是个秘密,现在还不能说。
但我会为你们准备礼物的。我没有什么朋友,所以我真的很喜欢你们。】
【十四行诗:
太好了,是司辰和安妮小姐,原来你们在这里!
我们的信息已经收集完成,随时可以开始核对。
维尔汀:
明白了,我们一起回去吧。
安妮:
你们注意到了吗?
维尔汀:
注意什么?
安妮伸出干燥的手掌,望向天空中的月亮。
安妮
……这里的雨已经停了。】
1914美国
威尔逊:“主动的吸引怪物,掌握主动权”
“但那个幕后主使未免有点太幼稚了吧”
“居然用恐怖电影的思维”
明朝朱元璋
朱元璋:“标儿”
“你说说这个幕后主使有啥能耐?”
朱标:“回父皇,据天幕的信息以及画面来看”
“这个主使拥有操控控制怪物的能力,而且还是可以一次性控制多个怪物”
“这说明了他无需像我们一样去征兵”
“只需要通过他自己的神秘能力,就可以召唤出数量极多的怪物”
“一人成军,抵千军万马,最重要的是他召唤出来的怪物不需要吃不需要喝,而且绝对服从其命令”
“光是这一点已经胜过我大明军队不知多少”
“而且怪物的攻击力极强数量极多又可以在短时间内补充再加上又绝对的服从其命令”
“如果大明军队遭遇此怪物军队”
“恕儿臣直言,胜算希望渺茫”
汉朝刘彻
刘彻:“那个安妮在询问他们要什么”
“可是这荒郊野外的,除了一个木屋她上哪搞那么多东西”
“而且木屋里也没啥东西估摸着可能就是扇少年军撤离的时候,留下来的书籍”
“又或者是一些其他的无关紧要的东西”
“难不成她能实现愿望?”
1914
“这个安婫在询问他们要什么”
“可是这鬼地方上哪搞那么多东西”
“难不成他能像阿拉伯神灯一样实现愿望吗?”
路人:“我觉得可能吧”
“又或者说他也是神秘学家呢”
“一个能实现愿望的神秘学家。”
“那她之前怎么没有表现出来”
路人:“可能——可能”
“呃,是她不想展现出来吧。”
“……………………”
“逗我呢”
“阿拉伯神灯的完整叙事并非源自古代阿拉伯原典
而是1704—1709年间由法国东方学家安托万·加朗在巴黎根据叙利亚阿勒颇基督徒说书人汉娜·迪亚布的口述首次记录并增补进法译本《一千零一夜》
随后以羊皮卷、木刻插图与廉价小册子迅速风靡欧洲,催生舞台哑剧、维多利亚童话书、好莱坞电影与迪士尼乐园的全球再生产;
然而故事中被囚于铜壶、依擦磨现形、能赐财富与法术的灯神原型,却植根于前伊斯兰时期阿拉伯半岛的精灵信仰
七世纪《古兰经》多次提及镇尼(Jinn)由无烟之火造成、可隐可显、善恶并存,再经波斯《一千零一夜》手稿中的戒指奴与瓶妖母题、马穆鲁克与奥斯曼民间铜器巫术实践层层累积
最终在十八世纪欧洲东方热的催化下,由加朗与迪亚布共同完成跨文化嫁接,使一盏来自巴格达市井想象的铜灯成为今日世界共享的奇幻符号。”
最后补充一句:欧洲是文本的诞生地,中东是文化源头
一句话:阿拉伯神灯的完整故事起源于18世纪初的巴黎
而灯神母题则是源于中东的阿拉伯半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