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保罗,参加战争会给我们带来荣耀!只要团结在一起,我们不会畏惧任何敌人!】
【走吧,和我一起到征兵办公室去,让穆伦贝格先生知道我们都是男子汉,父母也一定会为我们骄傲】
【保罗(在此剧情中卡戎变为了保罗):——艾伯哈特!】
【“操——操!迪特里希在哪里?!”】
【保罗:迪特里希和贝特克都死了——拿上机枪,我们该走了!快!】
【“我们能打赢这场战争吗,保罗?”】
【保罗:我不知道……我想回家】
【“如果我们输了,那迪特里希和贝特克、埃尔文……他们又是为什么死了?”】
【“起来,坚持下去,保罗,只要能打赢这场战争……他们的牺牲才有意义”】
【“我说过要一起回家的——保罗——保罗!”】
【………………………………】
【???:布劳恩少校,你不该再为那些无谓的情感所纠缠】
【我会给你渴望的胜利……】
【“胜利……你能做什么?”】
【???:我会让你成为真正的英雄——不再恐惧——不再犹豫,不再退缩……】
【………………………………】
【硝烟与血的味道散尽了】
【他感觉自己躺在一块木板上,被某种力量拖拽的前进】
【艾伯哈特:咳……咳咳!】
【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随后,艾伯哈特如溺水者一般吞咽着空气。泥土中埋藏的腐烂腥气灌入他的肺腔】
【拖拽的力量消失了】
【保罗:你醒了】
【艾伯哈特:……保罗?】
【士官默不作声。他低下身子,握住艾伯哈特向前伸出的手,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艾伯哈特:我的脑袋,天啊……好疼】
【他双目失神地望着周身的景物,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找到视觉的焦点】
【艾伯哈特:你要带我去哪里?】
【保罗:蒙佩,基金会或许有更专业的医生,能帮助你从秘术的伤害中恢复过来】
【艾伯哈特:不……不不……】
【从噩梦中苏醒的人仍然处于一片混乱之中,他只是一味的在否定着什么】
【他茫然无措的四处张望,似乎是在寻找什么可以依托的东西】
【但最终他又瘫坐在地上,脱下帽子,抓挠的稻草般的金发】
【艾伯哈特:我……天啊,我干了什么——】
【他仍在喘气,却无论如何无法让窒息感消失】
【艾伯哈特:我杀死了一个……是我下的命令,我记得】
【保罗:还有一个活了下来,他被作为战俘送往了后方】
【艾伯哈特:不……不止这一个……还有很多,他们本都可以活下来……】
【艾伯哈特垂着脑袋,盯着身下一小块泥土】
【士官通过灰白色的斗篷注视着蜷缩的艾伯哈特】
【艾伯哈特:我……想起了一首诗,歌德还是席勒……?算了,学校学的东西早忘光了】
【我只记得你和迪特里希在黑板前因为默写不出来而抓耳挠腮的样子,穆伦贝格先生气的像只青蛙】
【三个月后,不知道怎么,我们就到前线了,迪特里希在第一天就死了】
【……】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哭,以为失去迪特里希会是我们人生所经历的最大悲伤】
【……】
【眼泪很快就不再有了】
【……】
【我很冷,保罗】
【保罗:恐惧在你体内重新生长,你可以多花一些时间,等这阵寒冷感觉过去】
【艾伯哈特:……】
【艾伯哈特咬着牙,撑起自己的身子】
【这就是你说的那片墓地?弗兰兹埋在这里?】
【保罗:没错】
【艾伯哈特:不过是他,这么多人……都已经在我之前死去,为什么我还活着,保罗,为什么是我?】
【保罗:战场的生存,大多只与运气有关】
【侥幸存活的人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沉默了一会儿】
【艾伯哈特:我是否能永远保持无知?不去尝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就不会……我想这也不对……】
【可是既然我现在还活着,那我能做些什么呢?】
【保罗:我对生者的命运一无所知,你应该自己决定你要所做的事,艾伯哈特】
【艾伯哈特伸手摸向衣袋,可那里空空如也,只好无奈的闷哼一声】
【艾伯哈特:我记得你提到过重塑之手】
【保罗:是的】
【艾伯哈特:……】
【你和基金会的人打过照面,你怎么看?他们真能结束战争?】
【保罗:结束战争的事情不是他们能够独立完成的,但我知道他们在努力尝试】
【他凝视着道路另一头新生的树林。蒙佩小镇与公墓通过一条穿越树林的小路相连】
【艾伯哈特·布劳恩茫然的闭上眼睛,凝思片刻】
【艾伯哈特:走吧,去蒙佩】
【……………………………………】
【艾伯哈特:……那是在后方休假的那段时间,在我准备去学校探望穆伦贝格先生之前,军营来人把我叫了过去】
【我被带到了一间会议室,和我在一起的有许多军官,他们和我一样,都是即将升职到新职位的军官】
【希施费尔德上校——没错,就是那个被刺杀的谈判代表,作为总参谋部的代表向新晋军官讲话】
【他说:民族和国家到了令英雄最渴望的光荣时刻,我们将为后代赢得未来100年的繁荣】
【过去两年的一系列军事行动已经预示着我们本应取得最后的胜利,可是士兵却在关键时刻丧失了斗志和勇气】
【他们像卑微的流浪汉一样,在敌人仓库中喝得酩酊大醉,白白延误了战机】
【这种贪生怕死缺乏战斗意志的软弱性格是我军前进的疾病,但好在,我们已经找到治愈它的方法】
【一个对胜利满怀信念的民间组织,向我们提供了非同凡响的技术……】
【艾伯哈特:后来的话我没有听清楚,至于这种技术的细节,我也并不了解,似乎……它能让人在战场上无所畏惧】
【在场的军官是他们第一批实验对象,我们开始为胜利欢呼、呐喊,就像还未见过战争的可怜的新兵……】
【录音暂停】
【刻雷乌斯:各位,先听到这里。做出口述的人是一名部署在蒙佩周边的一名少校营长】
【我会在之后提供详细报告,包括这份报告产生的缘由与完整录音】
【前线调查负责人保持冷静,等待后方决策者进一步指令】
【Z:……重塑之手的进度比我们预想的要快得多】
【佩德拉:可是……这不符合常理】
【佩德拉委员以从前线返回,经历刺杀事件之后,此刻的他还有一些惊魂未定】
【佩德拉:重塑之手和基金会一同来到这个时代,他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对军队决策层的渗透】
【Z:如果这个时代的确是受到了阿尔卡纳意志的影响,那这一切并非毫无可能】
【我们无法参照真实历史来确定,这个时代中重塑之手的势力有多大】
【佩德拉陷入沉默】
【康斯坦丁:佩德拉,除了希施费尔德上校之外,与你有过交涉的其他各国军方人物对重塑之手有什么看法】
【佩德拉:他们没有人承认重塑之手的存在】
【康斯坦丁:这么看,现状的危机程度已经不允许我们在之前的和谈策略了】
【佩德拉:——我仍然拒绝任何激进的手段】
【佩德拉表明的立场】
【佩德拉:基金会在这个时代的积累不能因为眼下的问题而挥霍一空,和平到来后,我们还需要与各国政府合作】
【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可信的规则之上】
【刻雷乌斯:……至于这一点,我有一个新的情况向各位汇报】
【刻雷乌斯的声音再次回荡在会议室】
【刻雷乌斯:目前,有一位主张和谈的议会代表秘密造访蒙佩,想要获得有关重塑之手的线索】
【佩德拉:秘密造访?】
【同为政客的佩德拉委员敏锐的意识到议会代表到此的目的】
【佩德拉:议会是想借重塑之手的情报,让军队高层无法受到信任从而倒台?】
【刻雷乌斯:正是如此,如果亲基金会的主和派政府上台,那么和谈的进度会比现在更加顺利】
【佩德拉:但这种做法会让基金会被指控颠覆国家政权,刻雷乌斯,你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对吗?】
【刻雷乌斯:但基金会没有通过任何正式方式与议会代表接触,这位代表是私下造访安全区】
【他特意强调了一个关键】
【刻雷乌斯:对议会来说,他们也没有理由来声张自己在与基金会合谋】
【佩德拉:这种做法在现阶段有太多不确定性】
【康斯坦丁:让主和派上台结束这场战争符合真实的历史进程,这与鸽派维护历史的诉求没有任何的矛盾】
【在这个时代中,构建一个亲基金会的外部政治环境更有利于以及符合我们的基本利益】
【我想绝大多数委员都不会反对这一点】
【你的看法呢,佩德拉?】
【佩德拉:……】
【我也许能劝说鸽派在联合委员会上支持这个决定——给交战国主和派提供重塑之手控制军队的证据】
【康斯坦丁:很好,我不希望因为派系争端而影响我们的共同目标】
【少校的口供不够充分,基金会会增派调查员去其他地区搜集证据,刻雷乌斯,前线还有继续调查的价值吗?】
【刻雷乌斯:当然,请放心,我的人很快就会调查出更为确凿的证据】
唐朝李世民
李世民:“为什么他们会说,重塑之手和基金会一同来到了这个时代”
“……为什么会说,来到呢?”
很显然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他的时代所能回答的能力
1913
而这个问题也引发了世界各国的争相讨论
美国
???:“为什么会说,来到这个时代”
“难道……他们不属于这个时代?!”
另一人:“很有可能……”
“也就只有这么说才能解释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那他们是从哪个时代来的?”
另一人:“这我就不知道了”
科学界
人员2号:“说说你们的看法”
人员45号:“目前我有两种推测”
“一种,是他们的时代在倒退”
“另一种,是他们可以在各个时代中自由穿梭”
“我认为前者更有可能!”
人员72号:“从重塑之手和基金会一同来到这个时代,这句话来看”
“最符合的就是第一种猜想”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重塑之手可能就会在基金会来到之前就已经来了”
“那就不会说出一同来到这个时代的话了”
人员64号:“这次天幕还证实了之前我们的猜测”
“神秘学家就是拥有某种特殊能力使其与普通人类分开,但又不完全脱离人类”
“从细的来看,神秘学家的数量应该很庞大,他们的世界应该是一个由普通人和神秘学家构成的科技发达的社会”
人员2号:“那他们的总部在哪里呢?”
人员二号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人员64号:“他们的总部以及社会所在地应该又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类似可能世界吧”
在当时没有元宇宙和平行世界的现代语术,而这种有一个主世界分离或者是创造出另一个世界并与主世界有来往的通道,这个概念在当时称为:可能世界
最早由德国哲学家莱布尼茨在17世纪提出。他认为上帝在众多“可能世界”中选择了最好的一个作为现实世界。这种思想在1913年之前已有广泛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