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期考核那天，练习室里坐满了公司高层。宋亚轩站在队伍最边上，手指悄悄揪着裤缝。

音乐响起，七个人像一个人一样整齐地舞动。轮到宋亚轩的part时，他的高音像一道清泉滑过所有人的耳膜。评委们的表情明显亮了起来。

"团队配合进步很大。"总监合上记录本，"特别是新加入的成员，进步很明显。"

马嘉祺鞠躬："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亚轩每天练到最晚。"

宋亚轩耳朵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人。刘耀文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很轻，像在揉一只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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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的路上，宋亚轩发现手机日历提醒跳出来——今天是他的生日。他犹豫了一下，把提醒删掉了。大家这么累，还是不要麻烦别人了。

训练到晚上十点，宋亚轩借口去便利店，其实是想给大家买宵夜。推开宿舍门时，灯突然亮了。

"生日快乐！"六个人一起大喊。

客厅里挂满了气球，茶几上摆着一个小蛋糕，插着十七支蜡烛。宋亚轩站在原地，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零食撒了一地。

"你们...怎么知道..."

"笨蛋，"贺峻霖勾住他的脖子，"资料表上都写着呢！"

丁程鑫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送你。"

宋亚轩拆开一看，是个护颈枕头。他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包装纸上。

"哭什么呀，"张真源笑着给他擦眼泪，"快许愿！"

烛光映在七张年轻的脸上，宋亚轩双手合十，在心里悄悄许愿：希望永远和大家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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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宋亚轩起来喝水，发现马嘉祺还坐在客厅写东西。

"马哥还没睡？"

马嘉祺合上笔记本："在想出道战的事。"他拍拍身边的座位，"聊聊？"

宋亚轩乖乖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新枕头。

"刚来的时候...害怕吗？"马嘉祺突然问。

宋亚轩愣了一下："怕...怕大家讨厌我。"

"现在呢？"

"现在怕拖后腿。"宋亚轩老实说，"怕最后七选六的时候..."

马嘉祺轻轻叹了口气："知道吗？当队长最累的不是训练，是要照顾每个人的情绪。"他揉了揉太阳穴，"有时候我也怕，怕带不好大家。"

宋亚轩惊讶地睁大眼睛："马哥也会怕？"

"当然啊。"马嘉祺笑了，"我也是第一次当队长。"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两个男孩肩并肩坐着，影子投在墙上，像两棵相互依靠的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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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公司组织郊游，七个人去了郊外的森林公园。

"自由活动两小时，别走太远！"工作人员嘱咐道。

宋亚轩跟着大家爬山，不知不觉天就黑了。回程时他突然停下脚步："我...我鞋带开了。"

等系好鞋带抬头，发现其他人已经走远了。树林里黑得很快，宋亚轩眯着眼睛，却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他的夜盲症又犯了。

"亚轩？"远处传来刘耀文的声音。

宋亚轩想回答，嗓子却像被堵住了。他摸索着往前走，被树根绊了一下，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