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确认苏联确实已经离开后,我从观察室走出来。法兰西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里居然还端着一杯咖啡。
“就这样结束了?”他啜饮一口咖啡,挑眉道,“我还以为至少会有一场意识形态辩论赛呢。”
美利坚从安全通道大步走来,西装外套搭在肩上:“我不信他就这么走了。肯定有什么阴谋。”
俄罗斯最后一个出现,脸色比平时更加阴郁。
瓷此时走了出来,手里握着那朵向日葵。我们四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上面。
“苏联的国花。”法兰西轻声说,“真浪漫。”
美利坚蹙眉:“他就留了这个?没说什么威胁性的话?”
瓷摇摇头,神色已恢复平静:“他说这次出现只是个意外。”
俄罗斯开口,声音沙哑:“他……提到我了吗?”
瓷看了他一眼:“没有。但他让我有机会去看看莫斯科。”
俄罗斯的身形绷紧了,转身大步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法兰西吹了声口哨:“好吧,这场闹剧总算结束了。谁想喝一杯?我那儿有瓶不错的波尔多。”
美利坚还在狐疑地环顾四周:“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我整理了下领带,感到一阵疲惫:“如果各位不介意,我提议回我的办公室喝下午茶。今天已经够戏剧化了。”
法兰西促狭地笑了:“这次可别被美利坚打断了。”
美利坚正要反驳,瓷乍然开口:“茶是个好主意。”
我们一行人沿着走廊往回走。经过窗户时,我看到瓷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联合国花园的方向,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朵向日葵的花茎。
纽约湛蓝如洗的天空沾染上夕阳的余韵,联合国总部平静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尚未发生。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就像茶杯摔碎后再高明的工匠也无法让它完全复原一样,那个红色幽灵的短暂造访,已经在某些地方留下了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痕。
而这些裂痕,终将在未来的某一天,显现出它们真正的影响。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