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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把小吃街晒得黏糊糊的,孟桉拎着刚买的糖糕,指尖被纸袋烫得微微发红。
路口的西瓜摊前,摊主正用刀劈开半只瓜,红瓤里的黑籽滚出来,沾在她的帆布鞋上。
她弯腰去拍,听见身后传来吆喝声,是卖冰镇酸梅汤的大爷在摇铃铛,叮铃铃的响,混着远处炸串摊的滋滋声,把夏天的热闹揉成一团。
走到巷口时,她停在一家老银铺前,看着玻璃柜里的长命锁发呆。
上次和严浩翔讨论文创设计时,他说这种传统纹样很适合做项链。正拿出手机想拍张照,后颈突然被人猛地一按,刺鼻的气味瞬间钻进鼻腔。
孟桉挣扎着回头,只看见个穿黑T恤的男人,下巴上有道疤,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再次醒来,她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腕被麻绳勒得生疼。
仓库里弥漫着机油味,只有高处的破窗透进点光,照亮地上散落的铁锈。
那个疤脸男人蹲在她面前,手里捏着张照片,是贺峻霖在法庭上的样子,西装笔挺,眼神锐利。
“贺峻霖够狠啊。”
男人把照片扔在她脸上,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
“我哥我弟都被他送进牢里,这辈子怕是别想出来了。”
他伸手拽住她的衬衫领口,猛地一扯,纽扣崩飞出去,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
“他不是宝贝你吗?今天就让他看看,他护着的人,在我手里是什么德行!”
孟桉的心脏像被攥住,疼得喘不过气。她拼命扭动身体,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哭腔:
孟桉“你放开我,是不是有*!”
男人狞笑一声,伸手去撕她的衬衫,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上次在法院门口,他替你挡车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摸到她的锁骨,粗糙的指尖带着黏腻的汗,
“他让我家人在里面受委屈,我就让他尝尝心疼的滋味——”
衬衫被彻底扯开,露出里面的贴身衣物。
孟桉绝望地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浑身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男人的手还在往下探,嘴里骂骂咧咧的,全是对贺峻霖的怨毒。
就在这时,仓库大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刘耀文“警察!不许动!”
刘耀文的吼声刚落,贺峻霖就疯了似的冲进来,看到孟桉的瞬间,他的眼睛红得吓人,像头被激怒的兽。
疤脸男人见状,猛地松开孟桉,转身一拳砸在贺峻霖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贺峻霖被打得后退几步,撞在铁架上,左耳瞬间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了。
孟桉“贺峻霖!”
孟桉尖叫着,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刘耀文迅速扑上去按住疤脸男人,反手扣上手铐。
他路过孟桉身边时,脱下自己的警服外套裹在她身上,粗粝的手掌轻轻按住她发抖的肩膀:
刘耀文“别怕,小桉,结束了。”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刘耀文“我在呢。”
孟桉死死抓着外套领口,看着贺峻霖捂着耳朵朝她走来,步伐有些踉跄,眼里却全是她的影子。
他走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用没受伤的手替她拢了拢外套,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对不起”,可她听不清,只能看见他眼里的红血丝,和他右拳上暴起的青筋。
仓库外的蝉鸣钻进来,聒噪得让人烦躁。
孟桉突然抓住贺峻霖的手腕,掌心的汗蹭在他的皮肤上。
她知道,有些伤已经留下了,像她被撕破的衬衫,像他嗡嗡作响的左耳,但此刻紧紧交握的手,却比任何东西都更清晰地证明——
他们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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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