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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弘凡不爽地抬头，羽翼烦躁地拍打，

黄子弘凡“巡逻队召回令。”

他迅速从腰间取下一枚羽毛形状的胸针别在虞皎领口，

黄子弘凡“戴着它，你能在要塞自由活动。天黑前我会回来——”

他突然捏住虞皎下巴，拇指擦过她的下唇，

黄子弘凡“别想着逃跑，陆地现在距离这里有三万英尺。”

虞皎看着他跃入空中，金色羽翼在阳光下划出耀眼的轨迹。直到身影变成一个小点，她才长舒一口气，转身打量这个奇异的浮空世界。

水晶塔内部比外观更加惊人。走廊的墙壁是流动的云层，脚下踩着的是半透明的光膜，每走一步都会泛起涟漪。偶尔有穿着类似黄子弘凡制服的人走过，背后羽翼颜色各异，但都对她领口的羽毛胸针投以敬畏的目光。

虞皎摸索到一座空中花园，这里种植着会发光的植物和飘浮在半空的水晶花。她疲惫地坐在一朵巨型云菇上，终于有时间检查自己的状况。怀表还在，但指针已经完全停止；手腕上的契约印记变成了天空蓝；而最奇怪的是，她的大腿内侧不知何时多了一对小小的金色翅膀纹身。

“那是天空族的伴侣标记。”

虞皎猛地回头，看见一个银发少女坐在树梢，背后的淡紫色羽翼微微扇动。少女轻盈地跳下来，好奇地打量她：

“黄队长居然给你临时标记？他从来不带人类回来。”

虞皎“临时？”

虞皎下意识捂住腿上的纹身。

“永久标记要咬在脖子上。”

少女做了个啃咬的动作，尖牙闪着寒光，

“不过黄队长是混血，他的标记方式可能更...特别。”

虞皎的脸突然发热。她想起黄子弘凡嗅她头发时，犬齿曾不经意擦过颈侧皮肤。少女还想说什么，远处突然传来号角声，她立刻展开翅膀：

“集会开始了！你也得来，临时标记携带者必须出席。”

集会在中央广场举行。数百名天空族排列成环形，羽翼在夕阳下如同燃烧的火焰。虞皎被安排在高层看台，正好能将一切尽收眼底。黄子弘凡站在中央平台上，已经换了一身正式礼服，金色的羽翼在背后完全展开，足有四米宽。

黄子弘凡“今日我们截获了深海族的信使。”

黄子弘凡的声音通过某种魔法传遍全场，他举起一个发光的海螺，

黄子弘凡“他们正在集结军队，准备——”

一阵飓风突然席卷广场。虞皎不得不抓住栏杆保持平衡，却看见黄子弘凡的羽翼纹丝不动。他的表情变得凝重，指向远处的天空：

云层被某种巨大力量撕开，露出一个漆黑的空洞。虞皎的怀表突然剧烈震动，表盖弹开，里面的小鱼齿轮疯狂游动。更可怕的是，她看见空洞中有模糊的人影——文韬手持发光手术刀，齐思钧的狼爪撕扯着空间壁，周峻纬的仪器正对着她的方向扫描...

黄子弘凡“时空裂缝！”

黄子弘凡厉声命令，

黄子弘凡“所有非战斗人员撤离！”

虞皎刚站起身，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向裂缝方向。她尖叫着抓住看台栏杆，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离身体。黄子弘凡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她，却在半路被突然出现的黑色羽翼拦截——是石凯！他眼镜的链条在空中划出冷冽的弧线。

石凯“虞小姐，抓住这个！”

石凯抛出一条发光的绳索，却被黄子弘凡的羽翼打偏。虞皎感到手指一点点滑脱栏杆，在最后关头，她看到黄子弘凡突破重围向她伸出手...

然后世界再次翻转。

虞皎跌进一团柔软的物质中，四周是完全的黑暗。她喘息着摸索，手指碰到某种丝滑的织物——是帐篷？身体下方是柔软的垫子，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火药味？

唐九洲“醒了？”

唐九洲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紧接着火柴划亮，照亮海盗船长带着刀疤的脸。他放下火柴，油灯的光晕逐渐扩大，映出帐篷内的景象——何运晨靠在水晶柱上擦拭三叉戟，曹恩齐正在用发光珊瑚在地上画符阵。

最令人震惊的是，帐篷角落里，黄子弘凡被某种发光的海草捆得结结实实，金色羽翼凌乱地折叠在背后。他看到虞皎时，琥珀色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黄子弘凡“小野猫，你的追求者们真是粗鲁。”

唐九洲一脚踹在黄子弘凡小腿上：

唐九洲“闭嘴，鸟人。”

他转向虞皎，独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唐九洲“欢迎来到三方会谈，美人儿。现在，让我们谈谈怎么把你从这群疯子手里救出来——包括我自己。”

虞皎的怀表突然飘浮到半空，表盘投射出全息影像：九个不同颜色的光点正在向中心汇聚，而她正处于正中央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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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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