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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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开口说话，茶杯从虞皎指间滑落，琥珀色的茶水在坠落过程中突然凝固。石凯金丝眼镜后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他伸手去抓虞皎的手腕，却只碰到一缕消散的雾气。

石凯“等等！还没给你防护符——”

茶室像被打碎的镜子般裂开。虞皎感到一阵可怕的失重感，紧接着冰冷的气流撕扯着她的衣服和头发。睁开眼时，她正在以可怕的速度穿过云层，下方是模糊不清的绿色与蓝色块——她正在从平流层坠落。

虞皎“救...命...”

稀薄的空气让呼喊变成微弱的气音。极寒让她的四肢迅速麻木，肺里的氧气被急速抽离。在意识即将消散的边缘，她似乎看到有什么金色的东西在阳光下闪烁。

然后她撞进了一团温暖的羽毛里。

黄子弘凡“接住你了。”

带着笑意的男声在耳边响起。虞皎被翻转过来，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那瞳孔是竖着的，像某种猛禽。男人背后展开的巨大金色羽翼在阳光下近乎透明，每一次拍打都带起细碎的光晕。

虞皎下意识抓住对方胸前的衣料，那是一件材质奇特的银色制服，摸起来像液体金属，却温暖如活物。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高空的臭氧，阳光烘烤过的羽毛，还有某种类似雷电过后的清新味道。

黄子弘凡“黄子弘凡。”

男人自我介绍时，犬齿在薄唇间若隐若现，

黄子弘凡“天空族巡逻队队长。”

他忽然收拢羽翼，两人猛地下降十几米，虞皎的尖叫被他用手掌捂住，

黄子弘凡“别喊，会引来雷鹰。”

虞皎这才注意到周围云层中若隐若现的巨大黑影，翼展至少有五米的猛禽正在盘旋。黄子弘凡带着她灵巧地穿过一团积雨云，水汽瞬间浸透了虞皎的衣衫。冰冷的湿衣贴在皮肤上，让她不自觉地发抖。

黄子弘凡“忍一忍。”

黄子弘凡的羽翼突然扩大一倍，将她整个包裹起来。羽毛内层的绒羽散发着舒适的体温，虞皎发现自己正紧贴着对方坚实的胸膛。黄子弘凡的心跳声很奇特，像两个重叠的鼓点，

黄子弘凡“我的羽毛能自动调节温度。”

穿过云层后，眼前的景象让虞皎忘记了呼吸——漂浮在空中的岛屿群被彩虹桥连接，倒悬的瀑布从一座岛流向另一座，水珠在阳光下形成无数微型彩虹。最中央的岛屿上矗立着水晶制成的塔楼，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斑。

黄子弘凡“欢迎来到风语者要塞。”

黄子弘凡突然加速，虞皎不得不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天空族男子，他喉间发出类似猛禽呼噜的声响，

黄子弘凡“抓紧了，我们要穿过风暴眼。”

虞皎还来不及询问，就被带着冲向一团漆黑的雷暴云。闪电在四周炸开，震耳欲聋的雷声中，黄子弘凡的羽翼突然迸发出金色光芒，形成保护罩。强光照亮了他锋利的侧脸轮廓，虞皎注意到他耳后也有细小的羽毛，正随着气流抖动。

黄子弘凡“怕吗？”

黄子弘凡在雷电轰鸣中贴着她耳畔问，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后。不等回答，他突然松开一只手，虞皎立刻感到支撑力减半，全靠自己搂着他脖子的力度维持不掉下去。

虞皎“你疯——”

虞皎的怒骂被突如其来的自由落体打断。黄子弘凡竟然收起了羽翼，两人以可怕的速度坠向云海。失重感让虞皎胃部翻腾，却在最危险的时刻被重新展开的金色羽翼稳稳接住。黄子弘凡大笑的声音混着风声传来，

黄子弘凡“天空族的求爱方式！”

虞皎气得在他肩上咬了一口。黄子弘凡闷哼一声，羽毛突然全部炸开：

黄子弘凡“小野猫，你知道我们的羽毛敏感度是人类的十倍吗？”

他的声音陡然低沉，琥珀色瞳孔扩张到几乎填满整个眼眶。

没等虞皎道歉，他们已降落在中央岛屿的平台上。黄子弘凡放下她时故意让羽尖扫过她裸露的脚踝，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虞皎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件银色短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脚上是类似芭蕾绑带的透明鞋子。

黄子弘凡“时空跳跃的副作用。”

黄子弘凡欣赏着她修长的双腿，

黄子弘凡“衣服会适应新环境的材质。”

他突然凑近嗅了嗅她的发丝，

黄子弘凡“你身上有深海的味道...还有狼族和血族？真是贪心的小东西。”

虞皎后退几步，后背抵上水晶栏杆。黄子弘凡步步逼近，羽翼在身后半展开，形成华丽的屏障。就在两人的距离近到危险时，一声刺耳的警报响彻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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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