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砸在挡风玻璃上,雨刷器徒劳地刮开一片模糊的视野。刺耳的刹车声、金属扭曲的尖啸、玻璃碎裂的脆响……世界在瞬间被拉长、扭曲,最后归于一片死寂的黑暗。
苏晚的意识像一片羽毛,在虚无中沉浮。她最后的记忆是作为谈判专家,试图说服那个劫持人质的绝望父亲放下刀,然后……失控的卡车?剧烈的撞击?
不知过了多久,一种令人作呕的眩晕感袭来。不是身体受伤的痛,而是灵魂被硬生生撕裂、又被粗暴塞进另一个陌生容器的排斥感。耳边是嘈杂的、带着古韵的哭喊和呵斥。
“拖出去!殿下有令,即刻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