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公子,我们已经走远了。”
云漓月看了眼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意思是可以放开了,宫远徵触电般的松开了。
“咳咳咳,我我刚才是不小心,我是太着急的。”
“徵公子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的。”
云漓月一脸体贴地说到,仿佛真的不在意。
不过云漓月心里却觉得好笑:“这个宫远徵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还在这里解释欲盖弥彰。”
“咳咳,你怎么会和宫紫商还有宫子羽她们在一起?”
说回正题,一想到刚才云漓月和宫子羽在一起的样子,宫远徵心里就有些不舒服眼里有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占有欲。
“是今天大小姐来找我,说和我一见如故想送我东西所以我就去了。”
“送你东西?”
至于什么一见如故用脚趾头想肯定也不是这样多半是宫子羽的注意,竟然让宫紫商来接近云漓月。
“嗯,是这对耳环。好看吗?”
云漓月似乎不经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耳环而那耳环上的月亮一闪一闪的,与云漓月雪白的肌肤刚好映衬宫远徵一时间晃了眼。
“好看。”宫远徵如实回答的确好看。
这耳环的质地看上去就十分温润,而恰好配上云漓月的肌肤以及她的气质确实是更添了几分美丽。
“不过以后别人给的东西还是不要随便要知道吗?”
云漓月却有一些惊讶的看着宫远徵,虽然表情上还是有点疑惑却依旧回答道:“是,公子。”
“嗯。”看云漓月这么听话宫远徵挺开心的,不过云漓月今天自己出去他心里还是有一些不高兴。
“云漓月你要记住,你是我的贴身侍女你以后要离开徵宫或者是要去什么地方,记得先来告诉我知道吗?”
“这……”
眼看着云漓月竟然有犹豫的样子,宫远徵一下子就敏感了。
“怎么回事?你不愿意吗?你要知道你可是我徵宫的人也就是我的人!”
宫远徵说到我的人时,耳朵还微微红了红。
不过云漓月就像没有发现宫远徵的奇怪一样,只是回答说:“可是今天徵公子,你不是通知我不用去服侍你了吗?那这样我去哪儿也要告诉你?”
“嗯!找人告诉我也一样。”
“包括以后你不在徵宫去哪里我都要告诉你。”
“嗯!”
宫远徵一个劲儿地点头没发现云漓月表情怪怪的。
“可是徵公子你这样真的很奇怪耶,我去哪里都向你汇报,可是徵宫的其他人好像没有这样的规矩。”
“因为你!”
宫远徵一时间哑住了,不过顶着云漓月犹疑的目光他还是硬着头皮说:
“我作为徵宫的宫主你是我的贴身侍女,关心关心我的贴身侍女怎么了?而且你是我的贴身侍女这是你的职责,当然是我在哪里,你就要在哪里,你去其他地方不应该跟我禀报一声吗?”
其实宫远徵说完这些话,云漓月倒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那好,以后我会禀告徵公子的。”
“嗯这才对。”
不过宫远徵还是有一些可惜,原本他给云漓月准备了些东西但是现在看来暂时有些用不上了。
“看来还是要循序渐进。”
而宫子羽和金繁、宫紫商回了羽宫。
“宫子羽!宫子羽!”
一回羽宫宫紫商就开始叫宫子羽的名字。
“又怎么了?”
“害!我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你怎么回事?按道理来讲,你刚刚不应该让云姑娘离开的,但是你却就这样让她走了说以后还有机会,你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快告诉我!”
“我说没什么算盘,你信吗?”
“不信!快告诉我。”
宫紫商和宫子羽两姐弟从小就爱闯祸一起逃课,宫紫商对宫子羽还是比较了解的,眼下他绝对是另有打算的。
“我的姐你能不能淡定一点,你这样哪个男人以后敢要你。”
“宫子羽我不允许你这么说金繁,我们金繁勇敢着呢!”
金繁瑟瑟发抖,宫子羽看了眼金繁表示爱莫能助。
“得了吧。”
“好了!快点告诉我!”
宫子羽不急不忙地喝了口茶,丝毫没有要说的意思。
“茶喝完了你说啊?”
“没什么要说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宫子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