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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寄生歌剧院》

蝴蝶腐食,玫瑰寄生

【第三幕·〈荆棘间奏〉】

——当心脏成为指挥棒,剧场只剩一声谢幕

20:30,舞台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所有灯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掐灭,连最后一根烛芯也瞬间失去了光芒。

整个歌剧院被黑暗吞噬,只剩下唯一的光源——一束追光,它的白光刺目而残酷,像一把利刃划破黑暗,将舞台中央的两人分割成两个孤岛。

追光左侧,墨格单膝跪地,他的身影在白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右手紧紧握住第二根荆棘刺,那根刺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是一把来自地狱的钥匙。

荆棘刺的尖端对准了他的心脏,那里是他最脆弱的地方,也是他最坚定的地方。

他的眼神平静而决绝,仿佛早已看透了生死的界限,只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追光右侧,长砚背对观众,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孤独。

他的肋骨指挥棒悬在半空,仿佛被时间定格,迟迟未落。

指挥棒的断口处,滴落着玫瑰色的血珠,那些血珠在追光的映照下,像是一颗颗破碎的心。

每一滴血珠落下,都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未完的故事,一个关于爱与痛的传说。

两根荆棘,一明一暗,在光束里交错成一把 X 形的绞架。

它们像是命运的十字路口,将墨格和长砚的命运紧紧相连。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流转,整个世界都在等待那即将发生的瞬间。

追光下的两人,仿佛是被命运选中的祭品,等待着那最后的审判。

刺入 0.1 秒

荆棘刺破皮肤的瞬间,发出极轻的“噗”,像刺穿一张浸血的乐谱。

那声音极小,却在寂静的舞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血珠沿着荆棘刺的倒钩滚落,每一滴都像是被撕裂的音符。

落地的瞬间,血珠化成一朵细小的玫瑰,花瓣边缘带着锯齿,像是被荆棘划破的伤口。

玫瑰在地板上绽放,瞬间又枯萎,留下一片暗红的痕迹。

墨格的右手微微颤抖,却依然稳稳地握着荆棘刺。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近乎温柔的决绝,像是在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做出最后的告别。

他抬起头,望向长砚的背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一次,我来抢拍。”

这句话仿佛是一道无声的命令,瞬间打破了舞台上的寂静。

追光下的两人,仿佛被命运的齿轮紧紧咬合,无法挣脱。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每一个动作都被赋予了更深的意义。

荆棘刺在墨格的心脏里微微颤动,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节奏,而他,正用这颗心脏,为这场歌剧写下最后的乐章。

系统倒计时

【副本稳定性 73%…】

穹顶的荆棘音叉开始共振,发出低沉的嗡鸣,像巨兽苏醒的鼻息。

音叉的每一根荆棘都在微微颤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扯。

整个穹顶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每一次共振都让空气发出细微的震动,像心跳,又像叹息。

【副本稳定性 42%…】

观众席的蜡像集体起立,礼服领口别着的玫瑰苞同时炸裂,花瓣飘成无声的雪。

花瓣在空中旋转,像被风吹散的蝴蝶,落在空荡的座椅上,落在观众席的过道里。

蜡像们没有手掌,只有空荡的袖口互相拍击,发出木质的“咔嗒”声,像无声的鼓掌。

它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每一下拍击都带着一种机械的节奏。

【副本稳定性 19%…】

舞台地板开始龟裂,裂缝里涌出暗红的光,像剧场本身的心音被翻到正面。

裂缝从中央向四周蔓延,像蜘蛛网一样覆盖了整个舞台。

暗红的光从裂缝中渗出,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暖,仿佛是从地底深处涌出的血。

整个舞台仿佛被一层薄薄的血雾笼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腥味。

系统警告声在耳边响起,却显得格外遥远。

舞台上的墨格和长砚仿佛被这股力量紧紧束缚,无法动弹。

追光下的两人,像是被命运的齿轮紧紧咬合,无法挣脱。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每一个动作都被赋予了更深的意义。

荆棘刺在墨格的心脏里微微颤动,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节奏,而他,正用这颗心脏,为这场歌剧写下最后的乐章。心跳同步

墨格的心跳通过荆棘刺,与长砚胸腔里那只玫瑰色心脏同频。

咚——

第一声心跳响起,低沉而有力,像远古的战鼓。

指挥棒在震颤中自动扬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

长砚的背脊微微弯曲,仿佛有人在他体内打拍子,节奏精准得近乎机械。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与墨格的心跳同步。

咚——

第二声心跳传来,更加强烈。

指挥棒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带起一串细小的血珠。

这些血珠在空中凝结,形成一串串细小的玫瑰,随风飘散。

长砚的背影在追光下显得格外孤独,他的身体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

咚——

第三声心跳,几乎要震碎空气。

追光开始闪烁,明暗之间,两根荆棘的影子在舞台上疯狂生长。

一根是墨格手中的荆棘刺,另一根是长砚肋骨指挥棒的断口。

两根荆棘的影子在舞台上交织、缠绕,瞬间布满穹顶、观众席、乐池,直到整个剧场被荆棘织成一只巨大的茧。

茧的表面,荆棘刺的倒钩反射着追光,发出冷冽的光芒。

剧场内的空气变得黏稠,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

观众席的蜡像们停止了鼓掌,空荡的袖口垂落,像被风吹散的灰烬。

舞台上的墨格和长砚仿佛被这股力量紧紧包裹,无法动弹。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每一个动作都被赋予了更深的意义。

荆棘刺在墨格的心脏里微微颤动,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节奏,而他,正用这颗心脏,为这场歌剧写下最后的乐章。

间奏终了

最后 1% 的稳定性在闪烁中归零。

系统的警告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掐断。

整个剧场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像垂死的萤火虫,发出最后的光芒。

荆棘茧骤然收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

舞台、观众席、乐池,所有的一切都被荆棘的影子紧紧包裹,空气被挤压得几乎凝固。

所有蜡像的掌声同时停止,空荡的袖口垂落,像断线的木偶。

观众席里,那些没有面孔的礼服重新坐下,动作整齐划一,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

它们的领口别着的玫瑰苞早已枯萎,花瓣散落一地,像被风吹散的灰烬。

整个剧场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荆棘茧的影子在舞台上疯狂生长。

追光熄灭,世界沉入绝对黑暗。

黑暗中,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每一个动作都被赋予了更深的意义。

荆棘茧的影子在黑暗中继续收紧,仿佛要把整个剧场吞噬。

墨格单膝跪地,手中的荆棘刺深深没入心脏,血珠沿着倒钩滚落,落地便开成细小的玫瑰。

黑暗里,只听见墨格极轻的一句低语:

“谢幕了,指挥家。”

这声音极轻,却在黑暗中回荡,仿佛穿透了整个剧场。

追光再次亮起,照亮舞台中央的两人:

墨格的荆棘刺已完全没入心脏,而长砚的肋骨指挥棒折成三段,断口处滴着玫瑰色的血珠。

三段断骨,恰好排成一个扭曲的休止符。

追光下的两人,仿佛被命运的齿轮紧紧咬合,无法挣脱。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每一个动作都被赋予了更深的意义。

荆棘茧的影子在舞台上继续收紧,仿佛要把整个剧场吞噬。

而墨格,正用这颗心脏,为这场歌剧写下最后的乐章。黑暗中,传来极细的裂响——

像冰层在湖心炸开,又像心脏在肋骨里碎成两瓣。

这声音极轻,却在寂静的剧场里回荡,仿佛是整个世界最后的叹息。一束新的红光从裂缝深处升起,照亮舞台中央。

红光刺目而诡异,像从地狱深处涌出的血光。

在这束光下,一切都显得格外清晰,却又无比扭曲。荆棘刺已完全没入墨格胸口,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血珠沿着荆棘刺的倒钩滚落,落地便开成细小的玫瑰,花瓣边缘带着锯齿。

他的眼神却异常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长砚的肋骨指挥棒折成三段,断口处滴着玫瑰色的血珠。

三段断骨,恰好排成一个扭曲的休止符,像是命运的最后判决。

长砚的背影在红光中显得格外孤独,他的身体微微弯曲,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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