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言: DAY 2 凌晨·血蜡图书馆
· 线索书:《无窗礼拜堂建造史》
– 最后一页被撕掉,缺口呈玫瑰荆棘形。
· 秋缘用深渊文字补全残页,得知:
– “纸新娘”原是人类新娘,婚礼当日被玫瑰寄生,吸干情感后制成“Boss”。
– 她的“死亡记忆”被切成三段,分别藏在:
① 桓笪的茧翅内侧(已被他吞下)
② 墨格的荆棘刺(正寄生在他心口)
③ 长砚的第三根蝴蝶刀(刀柄中空,灌满蜡泪)
────────────────
正文:《血蜡图书馆:凌晨三点,死亡被装订成册》
凌晨三点,钟声停摆,图书馆在城堡的胃袋深处醒来。
没有书架,只有血管——拱顶垂下无数暗红色蜡索,像凝固的动脉,吊着一本本未合拢的书。书脊是骨,纸页是皮,文字用烧焦的玫瑰汁写成。
空气里漂浮着甜腻的蜡味,混着铁锈。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舔一把生锈的刀。
五人推门而入,脚步落地无声——地面铺着一层软蜡,踩下去便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又在下一秒被新蜡填平。
长砚的蝴蝶刀在鞘里发出轻震,像蜂鸣。
秋缘的绷带自动松脱,深渊文字沿着指尖爬行,指向最中央那本倒吊的典籍——
《无窗礼拜堂建造史》。
书封是人皮色,烫金标题却用荆棘体书写,摸上去会割手。
秋缘翻开最后一页,只剩一道齿状缺口,形状正是一朵玫瑰的荆棘轮廓——有人把最关键的一页撕走了,却故意留下形状,像挑衅。
她抬手,深渊文字从绷带渗出,像黑墨倒流回笔管。
墨迹在缺口处自行生长,补全被撕掉的内容。
墨迹每成形一个字,图书馆的蜡索便滴落一滴血蜡,砸在地面,发出轻轻的“嗒”。
补全的残页如是说:
「纸新娘,原名未知,人类,二十岁。
婚礼当日,新郎缺席,玫瑰荆棘自地缝涌出,刺穿足踝,顺血流上行,寄生心脏。
仪式被打断,新娘情感被荆棘抽空,制成“Boss”。
其“死亡记忆”因过于甜美,被切为三段:
① 茧翅内侧——已被王蝶吞食;
② 荆棘刺——正在荆棘王心口反噬;
③ 第三把蝴蝶刀——刀柄中空,灌满蜡泪,等待下一次开刃。」
字迹到此戛然而止,血蜡却越滴越快,仿佛书本身在流血。
长砚抽出编号“3”的蝴蝶刀——那是空缺已久的位置。
刀柄是空的,透明如玻璃,里面盛着凝固的红蜡,像一块封存的心脏。
他用指腹摩挲,刀身立即渗出细小裂痕,蜡泪顺着指缝滴落,落地开花——每一瓣都是微型礼拜堂,无窗,却传出心跳。
墨格忽然按住胸口,荆棘刺在皮下蠕动,像要破体而出。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花刺刮过玻璃的涩意:
“原来我的心脏,只是她的第二段记忆。”
桓笪侧头看他,瞳孔深处掠过蝶翅的纹路。
他轻声道:“而我,已经吃了第一段。”
两人之间隔着一本书的距离,却像隔着一次未完成的谋杀。
秋缘把补全的残页撕下来,折成一只纸船,放进由血蜡汇成的细流。
纸船被蜡浪推动,向图书馆深处漂去。
长砚提灯跟上,灯光照见蜡索尽头——
那里有一扇微缩的礼拜堂门,无窗,门缝渗出玫瑰色光。
纸船停在门前,被蜡浪一点点吞没,像一场无声的请柬。
门后,心跳声忽然放大——
咚。
咚。
咚。
8
系统提示在所有人视网膜上同时亮起:
【死亡记忆已集齐1/3】
【剩余时间:47:59:12】
【警告:若第三段记忆在黎明前未被开封,刀将自行碎裂,纸新娘将永久缺页。】
长砚握紧刀柄,刀锋映出他尚未发生的死亡——
镜面里,那把编号“3”的蝴蝶刀正刺进他自己的喉咙。
蜡泪从伤口涌出,像一场迟到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