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恩扎小镇——顾江单人约会（2）

“地图上的每个坐标，都是心动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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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陶艺工作室的门是褪了色的蓝，门上的铁环已经磨得发亮。

江亦推开门，一种混合了湿润黏土、矿物釉料和旧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院子里堆满了陶器，从半人高的酒瓮到拇指大小的调味碟，都是不一样的，釉色在从高窗射入的光柱下流淌着微妙的光泽。

一个头发已经白了的老师傅坐在角落的拉坯机前，对于江亦和顾染曦的也只是抬了抬眼皮，没有说话。布满皱纹的手依旧稳稳地扶着旋转的泥坯，仿佛那是他世界的中心。

江亦“要试试吗？”

江亦的语气不像是询问，而是带着一种笃定的邀请。

他熟稔地走到水槽边，调好两团湿度适中的陶土，挽起衬衫袖子至肘部，露出线条分明、肤色健康的小臂。

【又要大展身手了？】

顾染曦学着他的样子坐下，手放在冰凉的、滑腻的泥团上，机器启动的轻微震动让她有些无措。

顾染曦下意识去看江亦的位置，那里已经没有人了。江亦早在顾染曦开始的时候，就站在了她的身后。

江亦俯身环住顾染曦，胸膛与顾染曦的后背保持着一指的距离，但体温已经隔着衣服隐隐传出。

江亦的手臂从顾染曦身侧环绕过来，手掌轻轻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江亦的指尖引导着她的指尖，陷入那团柔软而有韧性的泥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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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诺（观察员）“不愧是我从头磕到尾的”

沈诺（观察员）“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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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你顺着它的力量，不要用力。”

江亦的呼吸过她的耳廓，声音很低，惹得顾染曦的耳朵发烫。

【好好好，好手段弄的我们小曦耳朵都红了】

【此男心机重】

陶土在他们共同的指尖下旋转、变形、上升，又微微塌陷。

顾染曦能感觉到江亦手心的温度，他稳定施加的力道，以及他全神贯注时手臂上略微绷紧的肌肉。

在这个充满陶土气息的房间里，语言的交流是苍白的，唯有触觉和这共同创造的节奏是真实的。

成型的陶碗终于在顾染曦的不懈努力中诞生，虽然边缘有些微的不平整，却充满了手作的朴拙生命力。顾染曦高兴的捧了起来，想让江亦看的仔细些。

顾染曦“好厉害诶”

江亦看着顾染曦鼻头上的泥点，轻笑出声。用手轻轻抹去，笑着开口说道。

江亦“嗯，你最厉害了。”

【怎么哄小孩感觉？不是说年下吗？】

【是年下啊！但是属性不知道】

老师傅走过来，用粗糙的手指摸了摸碗壁，说了一句：“C’è calore nel respiro”

顾染曦没有听懂，但是并不妨碍她此刻很高兴。江亦低头，看着顾染曦因为专注和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翻译道。

江亦“他说.....“这个陶碗有呼吸的温度在””

顾染曦“当然了，这可是我用心的作品。”

江亦接过陶碗交给了老师傅去烧，并留下地址，让他邮寄。江亦做完一切后，牵着顾染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