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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U外的血脉守护

我家奶娃是团宠天花板

市一医院VIP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消毒水的味道里混着各家送来的顶级香氛,闻起来有点古怪。这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暖黄色的廊灯衬得墙上的时钟指针影子特别长。沈家六兄弟排排坐在休息椅上,一个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整齐,可脸上那股子焦虑劲儿藏不住。

沈静书穿着灰色运动服就冲过来了,裤脚还沾着早上带念念去公园的草屑。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皮鞋跟敲得地面哒哒响,走得旁边坐着的沈明轩直皱眉。

"二哥你能不能坐下?晃得我眼晕。"沈明轩扶了扶眼镜,他刚从实验室赶过来,白大褂里还套着衬衫打了领带,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

沈静书没理他,眼睛死死盯着ICU门上亮着的红灯,嘴里念念叨叨:"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心梗......"

沈星辞靠着墙站着,头发抓得乱七八糟,精心打理的偶像形象全没了。他掏出手机又塞回去,第十几次问:"大哥怎么还没来?电话也不接。"

"接什么接,"沈凌风头也不抬地刷着股市行情,指尖飞快滑动,"肯定在处理公司的事,爷爷倒下了,一堆烂摊子等着他。"他嘴上说得淡定,可屏幕上的K线图明明是绿色的,他却一眼没看。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仲霆到了。黑色长款风衣下摆还带着夜风,他步子迈得大而稳,径直走到医生办公室门口。路过兄弟们身边时,只丢下一句"情况怎么样",声音听不出情绪。

沈静书赶紧跟上:"半小时前医生出来过一次,说是急性心梗,正在抢救。"

沈仲霆没说话,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带,刚要推门,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了一下,接起电话:"说。"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语气瞬间冷下来:"告诉李总,今天之内必须把合同签了。爷爷那边......我晚点过去。"

"大哥!"沈星辞低呼一声,眼睛都瞪圆了。

沈仲霆挂了电话,冷冷扫了他一眼:"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爷爷倒下了,沈家不能乱。"他推开门走进医生办公室,留下一走廊的沉默。

里面的主任医师推了推金丝眼镜,表情严肃:"沈先生,您来了。令尊情况不太乐观,急性心梗并发严重心律失常,我们正在全力抢救。"

"需要我做什么?"沈仲霆直接问,目光落在医生办公桌上那份病危通知书上。

医生叹了口气:"已经用了最好的药,但您父亲年纪大了,身体底子......我们建议准备后事。"

"不可能!"沈仲霆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恢复冷静,"我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救活他。"

"我们会尽力,"医生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不过有个新方案,风险很大但或许有希望。最新研制的基因靶向药配合直系亲属骨髓输注,成功率能提高三成。"

"骨髓?"沈仲霆立刻明白了,"抽我的。"

"大哥!抽我的!"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沈静书冲进来,后面跟着其他兄弟,"我年轻,恢复快!"

"我是医生,我清楚流程,抽我的最方便!"沈明轩推了推眼镜,语气坚定。

"都别争了!"沈仲霆沉声打断,"都去做配型,谁合适谁上。"

七兄弟一起进了采血室。护士拿着针头手都抖,这七位哪一个不是京都跺跺脚都要震三震的人物,现在却像小学生似的排着队挨针。针扎进沈仲霆手臂时,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血液顺着管子流进血袋,那红色刺得他眼睛疼。

半小时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急匆匆跑来,手里拿着几张报告。他径直走到沈仲霆面前,表情古怪:"沈先生,能借一步说话吗?"

沈仲霆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跟着医生走进旁边一间空着的检查室,关上门的瞬间,听见外面兄弟们疑惑的议论声。

"怎么回事?"医生把报告放在桌上,推到沈仲霆面前,"沈先生,这是您和其他六位先生的DNA检测对比结果。"

沈仲霆拿起报告,目光快速扫过,然后猛地顿住。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却看不懂了。

"这是什么意思?"他声音沙哑,指着报告上的一行字。

医生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通俗点说,您的基因序列与其他六位沈先生没有同源性。也就是说......您和沈家六兄弟没有血缘关系。"

沈仲霆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怔怔地看着医生,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您再说一遍?"

"您不是沈振雄先生的生物学儿子。"医生又说了一遍,语气带着同情,"我们反复核对过,排除了基因突变的可能。"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沈仲霆心上。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检查室的白墙在眼前晃来晃去,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他喘不过气。

他拿起报告的手抖得厉害,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啪"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就像他此刻的心,碎得彻底。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仲霆才找回自己的腿,跌跌撞撞地走出检查室。走廊里的灯光刺得他眼睛生疼,兄弟们围上来的脸在他眼前模糊成一片。

"大哥,怎么了?"沈静书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焦急。

沈仲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闷得他生疼。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来晚了。"

陆谨言快步走过来,黑色风衣下摆随着动作扬起。他显然是刚从某个重要场合赶来,领带松松地挂在脖子上,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却异常清明。

他径直走到沈仲霆面前,目光落在他紧握的右手上。顺着陆谨言的视线,沈仲霆才发现自己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珠正从伤口渗出,滴落在白色的报告纸上,晕开一小朵红色的花。

没等沈仲霆反应过来,一块柔软的丝帕已经轻轻按在他的伤口上。陆谨言半蹲着,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他什么也没问,只是低声说:"擦擦。"

沈仲霆看着陆谨言低垂的眼睫,心里那道刚刚裂开的口子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疼得他眼眶发酸。

他接过丝帕,指尖触碰到陆谨言微凉的手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陆谨言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沈仲霆散落在地上的手机突然亮了。锁屏上跳出一张照片——是保姆刚刚发来的沈念念的睡颜。照片里,小家伙正抓着脖子上的墨银锁,小嘴微微张着,口水浸湿了围兜,嘴角却挂着甜甜的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沈仲霆感觉心里像是照进了一缕光。那些翻涌的情绪突然平静下来,碎掉的心好像又被什么东西慢慢拼了回去。

他弯腰,一张张捡起散落的报告纸,动作缓慢但坚定。然后他捡起地上的手机,用袖口擦了擦屏幕上的血迹。

"医生怎么说?"沈静书捡起一张掉落的报告,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是......"

沈仲霆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机紧紧握在手心,贴在胸口的位置。那里,是心脏跳动的地方。

他抬眼望向ICU紧闭的大门,红色的"手术中"指示灯依旧亮着,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

走廊尽头,那个年轻的遗传学医生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沈仲霆还是听清了几个字:"......罕见的纯合子基因......太不可思议了......"

陆谨言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边,口袋里的手机微微发烫。他不动声色地按住口袋,低头看了一眼沈仲霆紧握手机的手,眼神复杂难辨。

沈仲霆忽然转头看向陆谨言,漆黑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陆谨言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一刻,仿佛有某种无声的力量顺着指尖传递过去,在两人之间形成一个无形的纽带。

走廊里的时钟滴答作响,记录着这个漫长而惊心动魄的夜晚。ICU的门依旧紧闭,像一个未知的命运之门。沈仲霆看着那扇门,眼神里有迷茫,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他是谁,他都必须守住这家,守住那个在照片里对他笑的小天使。因为从他第一次叫她"念念"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是她的爸爸了。血缘什么的,又算得了什么呢?

沈静书捏着那张薄薄的报告纸,指节泛了白。走廊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兄弟几个的目光像聚光灯般打在沈仲霆背上。沈仲霆没回头,只是将碎屏手机揣进西装内袋,那里紧贴着心脏的位置,还残留着女儿照片的温度。

"手术中"的红灯突然闪烁两下,所有人的呼吸跟着一滞。护士抱着器械盘匆匆跑过,白色帆布鞋摩擦地面的沙沙声格外刺耳。沈仲霆抬手松了松领带,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大哥......"沈星辞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不敢相信报告上的结论,可那些螺旋状的基因图谱像无数个嘲讽的眼睛。

沈仲霆终于转过身,眼底翻涌的情绪在转身的瞬间被压了下去,只剩下惯常的冷静:"先救爷爷。"他弯腰捡起最后一张散落的报告,指尖拂过"非生物学亲属"那行字时用力按住,白纸立刻洇出五个指印。

陆谨言不动声色地往他身边靠了半步,口袋里的玉佩烫得惊人。三天前在沈家老宅看见那个墨银锁时,玉佩就有过类似的反应。他忽然想起那个抓着沈仲霆手指喊"爹爹"的小奶娃,脖颈间的锁片与自己这块祖传玉佩,纹路竟隐隐相合。

"医生怎么说配型结果?"沈凌风突然开口,他最擅长在混乱中抓住重点。作为家族财务总监,他习惯算清每一笔账,却第一次算不清血缘这道复杂的算术题。

沈仲霆将七份报告拢在一起,最上面那份是他的,红色印章格外刺眼。他没说话,只是把报告递给主任医师。老医生推了推眼镜,喉结动了动:"六位沈先生中,沈静书先生配型最成功。"

沈静书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狂喜,随即又被担忧取代:"那还等什么?现在就抽我的!"他撸起袖子露出小臂,结实的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

"手术同意书签一下。"医生递过来一份文件,"骨髓采集需要全麻,术后可能会有一周乏力期。"

沈仲霆接过笔,却被沈静书一把抢过去:"我自己签。"他笔尖悬在纸上顿了顿,忽然抬头看沈仲霆,"不管怎么样,你永远是我大哥。"这句话像针,轻轻刺破了沈仲霆竭力维持的平静。

陆谨言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屏幕亮起显示"秦助理"。他走到消防通道口接电话,声音压得极低:"纯合子基因的事查得怎么样?"

"陆总,查到一些线索。"秦助理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三十年前沈老先生确实在市一医院捐赠过骨髓,受捐者......"

"砰!"ICU的门突然打开,打断了电话那头的话。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冲出来,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沈仲霆瞳孔骤缩,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却被护士拦住:"家属请留步!病人突发室颤!"

沈静书甩开医生的手就要往里闯,被沈仲霆死死拽住。他能感觉到掌心的血痂再次裂开,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进沈静书的袖口。七兄弟挤在走廊尽头,看着红灯重新亮起,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凌晨一点十七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惨白的光透过窗户照在沈仲霆脸上。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雨夜,十岁的他发烧卧床,沈振雄坐在床边给他讲故事。老式台灯的光晕里,老人手指上的玉扳指泛着柔光:"我们仲霆将来要做沈家的顶梁柱。"

那时他还不知道,顶梁柱需要血缘做根基。

陆谨言不知何时站到他身边,手里拿着杯热咖啡:"护士站要的。"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沈仲霆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发抖。

"你怎么会来?"沈仲霆低头抿了口咖啡,很苦,和此刻的心情一样。

"念念醒了哭着要爸爸。"陆谨言看着ICU的门,"保姆说她抓着锁片不肯放,哭得嗓子都哑了。"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月光,"我带她来了,就在楼下车里。"

沈仲霆猛地抬头,眼里的震惊藏都藏不住。

陆谨言从口袋里掏出个小东西——是念念的拨浪鼓,木制的小兔子耳朵缺了一角,那是上周被他咬的。"她攥着这个睡着了,抓得特别紧。"他把拨浪鼓塞进沈仲霆手里,掌心相触时,两人都感觉到一阵微弱的电流。

沈仲霆握紧拨浪鼓,木头的纹路硌着掌心的伤口。他忽然笑了,极淡的笑意,却像冰雪初融:"我去看看她。"

走到电梯口,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一张照片——三十年前的黑白照,年轻的沈振雄抱着婴儿站在医院门口,怀里孩子襁褓上别着个银锁片,形状与念念脖子上那个一模一样。

电梯门缓缓合上,沈仲霆看着自己在镜面门上的倒影,忽然觉得掌心的拨浪鼓越来越烫。楼下停车场的方向,隐约传来婴儿模糊的咿呀声,像一缕金丝,穿透浓重的夜雾,将他破碎的心一点点缝合起来。

而他没注意到,衬衫领口处,一截银链子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链坠是个极小的墨银锁——那是他戴了三十年的护身符,母亲临终前塞在他襁褓里的唯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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